里面流了脓水,疼痛不已。
她很想快些好起来,便忍不住用手摸,看恢复情况。
结果越摸越大,越摸越疼。
看着昭月被接走,惜月气得脸红脖子粗。
……凭什么?
她们三个之中,数她出身高一些。
虽和京城的名门贵女比起来上不得台面,可也是陆老夫人的远亲!
不就是没给柳嬷嬷让路吗?
将军宽容,一定不会计较这些。
定是弦月那个小贱蹄子在将军耳畔说了什么风言风语!
不行……她要去找陆老夫人。
……
朱弦月已经是陆承渊的女人,且肩负着为陆家传宗接代能的重任,也就能自己一个房间。
惜月的小动作,她不是很清楚。
……
而陆承渊的房间内。
昭月焦急不安地坐在床上。
她能感觉到将军已经走了进来。
只不过,陆承渊迟迟没有掀开帷幔。
昭月急出了一身冷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半晌,她听到帷幔外的衣服摩擦声。
应当是陆承渊走了过来。
但是,他并没有进来。
而是道:“昭月,你……”
他话未说完,昭月就先开了口。
“将军!奴婢胆小怕事,心慌的很,怕惹了将军不快,还是让弦月来吧……”
陆承渊:“……”
他刚刚想说,今夜他不想的。
昨夜他用“年纪小没长开”的理由换了昭月,事情传到了陆老夫人耳朵里。
这种蹩脚的理由,也就能骗骗年轻的姑娘和小厮。
逃不过陆老夫人的法眼。
可他……明明答应的好好的,临到头却怎么都提不起兴趣。
好在这个“昭月”,性格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是个明朗的。
既然她如此说了,陆承渊也就不强求。
“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便歇在这里,不用动了。本将军去弦月房中便好。”
“……昭月谢过将军。”
……
朱弦月正准备入睡,岂料有人敲门。
“谁?”
“陆承渊。”
陆承渊倒是直接。
朱弦月连忙起身,打开门来。
此刻正值深冬,门外寒风呼啸。
朱弦月穿得单薄,又急着开门。
见到陆承渊,还未说话,身形便趔趄了。
“……小心!”
陆承渊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避免她摔倒。
“多谢将军。”
朱弦月脸红地缩在她的怀里,闻着他的荷尔蒙。
……嗯,没有其他女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