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的。
陈翰思可是天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纵使朱弦月有几分颜色,也不能得陈翰思垂怜。
一定是这样的。
“皇上,微臣……”
“让朱姑娘把话说完。”
陈翰思抬手打断了他。
叶慕青:“……”
陈翰思都称呼朱弦月为“朱姑娘”了,可见是向着朱弦月的。
朱弦月……明明是他的妻啊,嫁作叶家妇已是第五个年头,如何能再被称呼为“姑娘”?
她配吗?
陈翰思开口,叶慕青自然是不能多说什么。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以防止自己情绪激动当众掐死朱弦月。
紧接着,他又听朱弦月道:“叶慕青身体亏空,断不能行房事,和两个妾室在一起时,都在事前喝大量的鹿血酒。因臣妇会些医术,他不愿让臣妇瞧出端倪,所以娶妻至今,从未碰过臣妇……”
“什么?你胡说!我哪里不行!”话说到这里,陈翰思再也绷不住了。
他跳了起来,挥掌就要朝着朱弦月抡过去。
狗贼最在乎自己的尊严,身为男人的尊严,为此放肆了。
“大胆!”陈翰思呵斥一声。
第338章 叔嫂(25)
朱弦月把叶慕青逼得御前失仪。
她静静地跪在那里,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下来,让人心生怜惜。
仿佛认命了一般。
陈翰思走过来,一脚踹在叶慕青的双腿中间,当众废了他。
叶慕青:“……嗷!!!”
他猪叫着在地上打滚。
其实他不是不行。
之前朱弦月所说的种种,都是他所作所为,所以他无从辩驳。
可这身体一事,是朱弦月故意冤枉他的。
被陈翰思一踢,叶慕青就是坐实了“不行”的名号。
“臣妇多谢皇上出手相助。”朱弦月朝他跪拜。
陈翰思心里痒得很。
如同水晶花一样玲珑剔透的女子,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怎么能一跪再跪?可让她的膝盖如何受得了?
陈翰思恨不得立刻封朱弦月为后,但又怕朱弦月因此遭人非议。
朱弦月接着道:“这些年,侯府亏空得厉害,都是臣妇用自己的嫁妆补贴侯府,若是大家不信,可请皇上找几个账房先生一算便知。”
朱弦月抹着眼泪:“臣妇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他们疼爱的女子却拿着娘家的东西贴补夫家,真是不让他们省心。”
“秋瑟瑟还未被问斩,叶慕青以为她不认字,便找人写了认罪书,只让她按上手印。但其实,秋瑟瑟是认字的。皇上可把她从狱中唤出,让被叶慕青毒哑的她写下叶慕青的罪行,看是否与臣妾所说的一致。”
一旁,疼得大汗淋漓的叶慕青彻底绝望。
原来朱弦月调查得这么清楚……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原来她一直在装病……
为的就是搞垮长安侯府!
可是朱弦月啊朱弦月,女子就是依附于男子而生存的菟丝花,长安侯府倒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当众指出你是老处女,就不怕别人笑话?
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叶慕青理解不了朱弦月的行为。
不过没关系,朱弦月用不着他的理解。
陈翰思已经派人去查了,结果自然如朱弦月所言。
所以,他才会勒令叶慕青和朱弦月和离。
从今往后,朱弦月就不是长安侯府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