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禾把病传染给芷鹤,然后安排芷鹤进入关雎宫得朱弦月垂怜,最后再让朱弦月给芷鹤的药为自己所用的事情和盘托出。
事到如今,只有姜宴阳能救她。
只求姜宴阳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帮一帮她。
却未想姜宴阳冷嗤一声,道:“你还用芷鹤的娘亲和哥哥威胁她。你表面说着要帮她照顾娘亲和哥哥,实则知道芷鹤那哥哥是个赌徒,若你真沾染上了,就是进了无底洞,入不敷出。”
“所以你设计让他得罪了权贵,害他被活活打死,连芷鹤的娘亲也因此大病不起、郁郁寡欢,没几日便撒手人寰。你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芷鹤。”
“芷鹤见她的老子娘和哥哥都没来找茬了,还以为你真的如她所言去做。”
“皇后啊皇后,朕竟不知,你从何时起,变成了如此歹毒的妒妇!”
姜宴阳的话,于沈卿禾而言,便是五雷轰顶!
妒妇……
是啊。
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原来,姜宴阳什么都知道。
他并不阻止,因为芷鹤的老子娘和哥哥落得那个下场,是罪有应得。
刚好可以利用一下沈卿禾。
也让他明白,沈卿禾的野心,究竟膨胀到了什么地步。
她已不配为后。
“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都不说,和元夫人一起看臣妾的笑话啊……”
第160章 风流皇帝俏寡妇(24)
沈卿禾笑容有些凄凉。
那个和她伉俪情深的姜宴阳,早就不在了。
不……或许,这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设想罢了。
姜宴阳可怜她,才立她为后。
是她贪欲过重,想要的更多。
姜宴阳固然偏袒朱弦月,可却是她的所作所为,让姜宴阳对朱弦月的偏袒更重。
“皇上,元夫人的目的达到了,这其中还有您的推波助澜啊。”
沈卿禾颓然地坐在地上。
只怕朱弦月早就知晓了芷鹤之事,所以故意用这药,让她变成如今这副……这副驴样。
坑是朱弦月挖的,可却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姜宴阳恨透了她,不想让她活着。
她已无翻身之日。
沈卿禾苍白地为自己道:“夫妻本是同林鸟……皇上,臣妾伺候你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任何差错……”
“皇上,您不觉得,对臣妾……过于狠心了吗?”
“臣妾死可以,臣妾只求皇上以皇后之礼安葬臣妾,以全这些年的情分和付出……”
大家贵女注重名声。
哪怕身败,也想为自己求几分体面。
只要她还是皇后,那么朱弦月这辈子就只能是继后。
也算是……被她压了一头吧。
只是姜宴阳并没有同意。
他居高临下,玄色龙靴踩在沈卿禾手指之上。
指骨被碾压的痛苦,让沈卿禾几欲喘不过气来。
她听到姜宴阳对她说:“沈卿禾啊沈卿禾,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
“你操持家业,得一副贤妻做派,不是为了朕,而是为了你自己!”
“是你自己容貌丑陋,是以更注重声誉。”
“就算不是嫁给朕,而是嫁给一个包衣奴才,你也会这样做的。”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搞得好像你为朕付出了许多一样。”
“且你手里那么多人命,还想对朕的月娘和孩子下手,朕怎会留你半分皇后的体面?”
“你别忘了,自始至终,你都是靠着朕的几分悲悯存活的。”
“和朕讲条件……你,没有资格。”
说完这些话,姜宴阳拂袖离去。
不再给沈卿禾任何言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