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连城……”

顾流筝:“……”大意了。

虽在宫中长大,可人尽可欺,自然不认识什么琉璃碗。

“我,我以后赔你……”

“拿什么赔?”

“弟弟,用你自已赔就好。”

朱弦月没再难为他。

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已的想法。

顾流筝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其实更多的是对自已的不自信。

他不信自已有这样的魅力。

仍旧认为,韶华郡主只是一时兴起。

等她对自已没兴趣了,便会毫不犹豫地踢开自已。

他不知这一日什么时候会到来。

但他会在韶华郡主对他还有兴趣的时候,尽自已可能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待她对自已没兴趣了……

就会躲得远远的,并不在她面前碍眼。

顾流筝就这样在朱弦月的宿舍住了下来。

在巾帼书院,一般是两人一间宿舍。

朱弦月身份尊贵,可以自已一间。而且房间还比别人的大很多。

更是有婢女轮番伺候。

翌日的第一堂课,是棋艺。

今日李姒、苏雨容、苏锦锦和顾流筝都没有来。四个人都在养病。

本就只有十来个人上课的学堂,变得愈发冷清。

令夫子意外的是,今日韶华郡主竟认真听课了。

她从前只会认真听褚屹的课,在其他夫子的课上,都是昏昏欲睡。

并且认真做了记录。

因为朱弦月要把记录给顾流筝看呀。

教棋艺的夫子下课后,同其余夫子说了这件事。

褚屹也听进去了。

心里有些不痛快。

不知朱弦月在搞什么。

她来巾帼书院,不就是为了追他吗?

听别的夫子的课做什么?

不行

他得给她点儿教训。

下一堂课,便是讲佛道。

褚屹打算一整堂课都不看朱弦月一眼。

这韶华郡主对他情根深重,他只要一皱眉,她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可越是这样位高权重的女子,越不能让她尽早地得到自已。

否则,他在她心里,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可朱弦月压根没来上他的课。

反正褚屹嘴里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会在课上撩骚。

她还不如回宿舍照顾顾流筝呢。

“这堂课可是褚屹夫子的……”顾流筝弱弱地提醒。

“别叫他夫子,他不配。”

朱弦月让婢女从外面带了色香味俱全的饭食,正一口一口地喂给顾流筝。

顾流筝表示……他从小到大,受的伤多了去了,此刻手也不是不能动呀……

可朱弦月仍旧坚持喂他。

“我要你,好好的。

恢复得比之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