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情,也和她没有关系~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众人先行礼。
被踹进墙里的胡太监也掉了下来,跪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
“皇后娘娘!奴才……噗……”吐血,晕了。
实在是内伤过重。
窦兰若有些慌乱,还是身边宫女提醒她,先让太医过来。
窦兰若连忙吩咐下去,同时派人去请窦太后。
虽说窦兰若才是后宫之主,可她更听窦太后的意见。
没有窦太后在,突然面对乱子的她,没了主心骨,慌得不行……
可没想到,还没把窦太后请来,就先等来了魏熠年。
一行人纷纷给魏熠年行礼。
魏熠年看到朱弦月血糊的半张脸,怒从心来。
“谁做的?!”
他吩咐太医先把朱弦月的绷带重新处理好。
时诗羽跪了下去:“是……是臣妾不小心弄掉了朱常在的绷带,臣妾已经同她道过歉了,臣妾的太监也被她打了,现在还躺在那里晕着呢,皇上~
朱常在下手也太重了!”
魏熠年瞥了眼趴在地上的“死猪”。
……真是月儿做的?
那月儿还挺厉害的嘛。
“贵妃,你骄纵多年,朕不是不知道。
念着你并未犯下什么大错,才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朕只是不想管,朕不是瞎了。”
靠自已一路奋斗才到这个位置的魏熠年,不怒自威。
第973章 浣衣局的小宫女(7)
能用最平淡的语气,令在场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时诗羽连辩解都不做了,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请求魏熠年轻罚她。
她求救般的眼神望向皇后窦兰若。
在这后宫里,时诗羽可以说欺负过任何人,但唯独,没欺负过窦兰若和窦兰若的宫人。
“咳咳咳咳咳……!”窦兰若重重地咳了几声,称身体不适,劳烦魏熠年处置。
魏熠年允了,让她回寝殿歇着。
时诗羽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拔走。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窦兰若离开的背影,突然明白自已之前的付出,不过是笑话罢了。
窦兰若不在,窦太后也称她已经老了,不管年轻人的事儿,让魏熠年自已裁夺。
其实姑侄两个是一样的性子,只不过窦太后这躲事的话术更加婉转一些罢了。
时诗羽攥紧粉拳,一时间,屈辱、悔恨、不甘、无奈……万般思绪如潮。
“皇上……臣妾……臣妾……”她无话可说,泪如雨下。
魏熠年将她贬为答应,迁去偏僻的破落宫殿居住,从此思过反省,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比直接贬入冷宫好了一点点。
时诗羽哭喊着被太监拉走,场面着实有些……悲壮。
她上一刻还是贵妃,下一刻便成为这宫里最晦气的存在。
目睹一切的染嫔觉得肚子好痛,襦裙竟隐隐见红……
魏熠年忙让太医诊断。
好在染嫔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卧床静养。
宫里的嫔妃胎儿险些不保,首当其冲该负责任的就是窦兰若这个皇后。
魏熠年让她照料染嫔这一胎,若染嫔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窦兰若的责任。
窦兰若不想接这这个活。
她继续重重地咳嗽,咳得自已脑门都疼了。
正好太医在此处,魏熠年直接让太医给窦兰若把脉。
太医不敢欺骗魏熠年,把窦兰若压根没病之事全都抖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