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淼出不去,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暴乱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好多人家存粮不够,饿得奄奄一息,李淼淼有冷库,吃食方面倒是不用操心。

等暴乱结束,李淼淼才得知,皇帝死了,齐存身负重伤生死不明,将他送回来的,竟然是慕容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淼淼盯着齐存毫无血色的脸,手抖得无法控制,心像是被深渊巨兽一把掐烂,疼得她喘不上气来。

慕容真皱了一下眉,解释:“皇帝荒淫无度,苛刻百姓,国库空虚,灾难重重,这个国家就要亡了,如果不及时更新血脉,便无药可救,齐存,是那个能否带着大夏走向新盛的君主。”

原来慕容真和齐存早就联系在一起,齐存的身份也不如表面那么简单,他是永安候世子,永安候骁勇善战,功高盖主,被皇帝以莫须有的罪名加害。

齐存在军中躲过一劫,却也遭到皇帝追杀,无奈之下,只能东躲西藏。

后来在一个下属家中生存,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被安排在一间茅草屋中,也就是后来与李淼淼住过几晚的那间。

一次意外,下属为了保护他被人所杀,连同下属弟弟,刚参军的齐存也不例外,为了报恩,他化名齐存,时不时回去齐家,给齐老婆子和几个孩子留下足够饱腹的粮食和银钱。

娶李淼淼纯属一场意外,喜欢上她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李淼淼听完慕容真大概讲述,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她看着毫无血色的齐存,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不停。

“你们谋划倒也周全,为何齐存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李淼淼心口一顿一顿的痛,齐存脉搏微弱,她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救活。

若是真的失去这个人,李淼淼难以想象,光是闪过这个念头,心口就痛得窒息。

慕容真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谋划周全,但是齐存有软肋,皇帝抓不到他的尾巴,便把目光放在你们身上,想秘密劫持你们威胁齐存。”

“此事被宫中眼线发觉,想办法通知了我们,齐存为了保护你们,提前行动,如今皇宫已经被控制住,只是没想到,皇城之中还混进了外邦之人,趁乱伤了齐存。”

李淼淼闻言一惊。

大夏因为当权者无能,根已经烂得彻底,想要图之如囊中取物,可外邦这两年休生养息,兵强马壮,若是他们此时来犯,大夏恐怕要吃尽苦头。

最终受苦的,只有百姓。

见李淼淼忧心忡忡,慕容真以为她担心齐存,便宽慰了两句:“齐存吉人自有天相,李娘子不必太过担心。”

李淼淼摇摇头,皇帝昏庸无道,亲小人远贤臣,衷心为国的被他贬得远远的,那些图谋不轨的倒是步步高升。

如今能带兵打仗的,也就只有慕容真和齐存。

“先看看吧,一切等齐存醒来再说。”

“王爷,齐存的势力我不清楚,外邦之人还需要你来肃清,若是钱不够,便去我的钱庄取。”

李淼淼这几年天南海北做生意,又有前世的经验,钱赚得不少,富可敌国。

慕容真也没和她客气,当即开始着手处理。

齐存受伤严重,好在也挺过来了,昏睡了半个多月,总算是幽幽转醒。

醒来的那天,李淼淼直接红了眼。

“怎么了?这么担心我?”齐存虚弱的笑了一下:“我命硬的很,阎王都不肯收。”

李淼淼见他还贫嘴,直接将苦得舌头发麻的汤药给他灌下去。

齐存眉头狠狠皱起:“淼淼这是想帮阎王一把,要把我苦死不成?”

李淼淼没忍住,落了一滴眼泪:“好不容易把你的命拉回来,别说这些晦气话。”

齐存心疼,赶紧撑起身将他的眼泪擦掉:“淼淼,等这些事了结,你嫁给我好嘛?”

李淼淼气笑了:“哪有人在病床上求亲的?”

齐存毫不在意:“就让我开这个先河。”

李淼淼认真的看着他,哪还人心拒绝?轻轻点点头,扶着齐存躺下。

外邦之人早就存了叛乱的心,频频骚扰大夏边境,烧杀抢掠,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慕容真忍无可忍,召集部将带兵出战,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然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竟使了个调虎离山之计,派人潜入京城,想要趁大夏无人之际,擒贼先擒王。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连夜带着自己最喜爱的妃子从密道跑了,留下上百官员和百姓独自面对。

“天杀的狗皇帝,如此贪生怕死,愧对大夏列祖列宗啊!”

文官骂骂咧咧,出又出不去,京城已经让外邦之人团团围住,稍有异动便不问缘由直接乱刀砍死。

“淼淼,这可如何是好?家里的食物,只能撑十天了。”齐老婆子焦头烂额,连门都不敢碰。

齐景澄和齐存都没了踪影,她也指望不上别人,只能倚靠李淼淼。

李淼淼倒是不担心,心平气和的与齐囡囡一起准备食材,见齐老婆子实在着急得不行,才放下东西宽慰她:“十天,足够了。”

齐老婆子不明所以,李淼淼也不知道如何与她解释。

在这焦灼的等待中,十天不到,齐存的兵到了,直接瓮中捉鳖,将进犯的外邦之人赶尽杀绝。

慕容真也大获全胜,直接将外邦之人赶出几十公里之外。

皇帝昏庸无道,齐存身份揭晓,深受爱戴直接登基。

公元327年,大夏改年号为平成,齐存为安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