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大旱,如今又发洪涝,若是不想办法弄出粮食,大夏恐怕难以撑过去。

“李娘子心忧百姓,倒是难得。”慕容真称赞道:“本王曾听说土豆这一作物,种下去,最短两月可结果,只是,百姓恐怕等不起。”

“如今大夏存粮少得可怜,光是供王公贵族温饱已经有些艰难,更别说顾及百姓。”

能拿出十几石赈灾,已经不容易。

慕容真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失望,他的国家病了,他却无从下手救治。

“如今想要度过难关,只有两条路,一是高价从别国购进粮食,这不现实,二是让商贩降低价格,这也是天方夜谭,所以李娘子,如果你有多余的存粮,还请不要藏着掖着。”

李淼淼眉头微皱:“小麦既然能低价让给王爷,草民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心中也有一份爱国情怀,救济天下的决心。”

慕容真察觉到自己失言,歉意一笑,解释道:“李娘子切莫生气,本王也是让公务忙昏了头。”

李淼淼肚量没那么小,摆摆手,思虑片刻说:“小麦我拿不出来,不过若是土豆,给我一些时间,我倒是可以种出来,只要需要田地,需要帮工,越多越好。”

既然有催熟卡,那就选周期最短的种,冷库中自然种小麦,麦田中再养些鱼,物尽其用,届时会有更多收获。

“你需要多久?”慕容真来了兴趣:“就算快,土豆也得两个多月才能收获。”

李淼淼神秘一笑:“草民有一不可外传的秘法,可以让作物生长周期减半,不过,此法只在国家危难,百姓需要之时才可以用,王爷,还请为我保密。”

多的她不能再说,冷库是一大秘密,决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慕容真一拍桌子:“便依你,李娘子,田地你要多少,本王便为你寻多少来,帮工也不是问题,便让百姓用劳动换取粮食,李娘子,大夏能否度过这次难关,就看你了。”

这顶帽子扣得太高,李淼淼没有顺着应下,慕容真也不能完全相信她,死马当活马医罢了,私底下,他仍然探寻其他办法。

这件事李淼淼不需要出太多力,土豆种子慕容真自己解决,种地的活有百姓在,她只需要象征性去田地里转一转,寻个时机把加速成熟卡用了便可以。

店里生意火爆,齐老婆子螃蟹总不够用,每天的蟹黄饼需要预订,先到先得,没有多余的。

各家府邸对冰块的需求量也大,光是送冰块,李淼淼就雇了十个伙计。

钱越赚越多,不能放在手里发霉,李淼淼开始在各地物色铺子,装修后皆是售卖冰沙,然后发展冰块这一商机。

百姓勉强挺过一个月,田地里的土豆发芽了,开花了,也结果了,直到众人吃上土豆,填饱肚子,慕容真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李淼淼能力。

这一次,他亲自登门拜访:“李娘子,这一次,多亏有你,既帮了本王,又帮了大夏,日后你若有需求,便到府上找我。”

慕容真交给她一枚玉扳指。

李淼淼没有收下:“王爷,我做这一切,也有自己的私心,土豆成熟,每卖出一斤,我拿了一成的油水,赚的也不少。”

何止不少,土豆产量大,全国发洪涝的地区占了八成,土豆卖出去,几乎各地区的银子都进了一部分到李淼淼包里。

可慕容真依旧坚持:“便权当我们交个朋友,李娘子,日后,你和郭先生也有生意往来,说起来,我们也是盟友,无论你接不接受这枚扳指,本王都会护着你。”

慕容真眼神真挚的看着李淼淼,里面带了几分炽热的情谊,她觉得有些熟悉,却不敢深想,怕自己误会。

“能和王爷做朋友,是草民的荣幸。”李淼淼将玉扳指推回去给慕容真:“既是朋友,便不必如此。”

慕容真看着她,发出爽朗的笑声,心中的赏识更多了一些。

经此一事,李淼淼除了购买铺子,目光也放在了田地上,有奶才是娘,粮食是生存根本,她必须得未雨绸缪。

将手上的余钱购买了不少庄子,其中有一处就在敬水县,有齐存在,李淼淼以最低价得到了那处庄子。

庄子多了,也得有帮工,李淼淼索性带着人,去黑市买回来上百个下人,又收留了一些流民。

这些不得信任,便先打发干粗活,让信得过的人去领导他们。

李淼淼为人大气,出手阔绰,在郭图的帮助下,以及她自己诚心下,招揽了不少能人异士。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年前刚来禹州,两次进大牢的流民,竟然短短时间成了富甲一方的女商人,一时间惊叹不已。

??第七十八章 加官升职前往京城

时间匆匆一晃,两年时间转眼即逝。

李淼淼生意扩展到大江南北,涉猎颇广,各行各业,大概都有她身影。

门童捏着信跑来:“李娘子,齐公子又来信了。”

家中下人相视一笑。

李淼淼接过信,得知齐存升了官,要到京城任职,颇为高兴,

“恰好,我们也得赶往京城,算算时日,差不多一起到。”

齐老婆子这两年养得颇有富态之相,她端坐在主位,带着亲和的笑容:“如此甚好,两年未见,也实在想得紧。”

“刚好衡哥儿今年要考取功名,去了京城,拜访拜访名师大家,多取取经,也是好的。”

“祖母说的是。”

齐景衡举止作派颇有几分文人风骨,李淼淼把他养得很好,身子抽条,相貌堂堂,谈吐儒雅。

商定好具体事项,李淼淼最不缺钱,提前让人在京城买了一套宅子。

如今世道还算安稳,一群人权当游山玩水,路上走走停停,越接近京城,越显繁华,可让人震惊的是,流民我越多。

“他们怎么不放流民进城?全部扎堆城外?若是起了战乱,他们岂不是……”

齐老婆子话说到一半,察觉失言,赶紧捂住嘴巴,天子脚下,怎么能说这种晦气话?

“无碍,左右没人听到,我们初来乍到,小心谨慎一些比较好。”李淼淼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