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们快去抢腰牌,咳咳……”妲己一边捋着前胸,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原来,现代妲己被撞飞的一瞬间,下意识拉了一下纣王的腰带,导致那块腰牌飞了出来。

刘準抓住机会,拉过身边的一个箱子,朝着纣王扔了过去,体型如山的纣王被沉重的箱子怼出很远,撞在了空间的墙壁上。

由于动量守恒,刘準也朝着反方向飞了过去,撞到了另一边的墙壁。

“子勋,去拿腰牌。”刘準顾不得疼痛,放声大喊道。

刘子勋这才反应过来,腰牌就飘在自己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用力蹬了下旁边的麻袋,扑了过去,抓住了腰牌。

“给寡人放下!”纣王随手拉过另一个大箱子,朝着刘子勋砸过去。刘子勋在被砸到的一瞬间,用力将腰牌扔到身后,然后和箱子重重撞在了一起。

纣王力气很大,纸箱被砸得散了架,里面的书籍到处乱飞。小小的刘子勋朝着斜上方飞出,后背撞在了天花板上,又反弹出去,撞在墙壁上,整个人如同一个桌上弹球。

“哥哥你没事吧。”刘子鸾朝着刘子勋喊道,可刘子勋被撞击得太剧烈,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浑身无力地飘浮在空间里。

“你这暴君,怎么这样对一个小孩子!”王莽端起火铳,对着纣王身边开了一枪,正好打在一袋玉米上。袋子顿时破裂,金黄的玉米种子四散开来,在空间里无序地飘浮。

纣王亲眼见识了火铳的力量,一时怔住了,没再攻击他人。恰好,现代妲己抓到了刘子勋扔出的腰牌,趁乱离开了空间,捡起地上的戒指,牢牢戴在手上,刚要走出寝宫,却见一个人影推门而入。

“谁?”现代妲己吓了一跳,下意识喊了一声,才看清进来的人是刚刚带自己入宫的比干。

“娘娘,大王呢?臣有要事禀告。”比干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寝宫,面露疑惑。

“大王方才出去了,妾身也不知大王去了哪里,你等等吧。”现代妲己强作镇定地说道。

“唉,大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去,宫里出大事了,那群西岐来的探子全都不见了。娘娘方才与他们在一起,可知他们去向?”

“哦?怎么会这样?我刚才还和他们在书房,怎么一会儿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这样吧,我回去看看,你到别处找找大王。”

现代妲己说完,便迈步朝着门口走去,却被比干叫住了。

“娘娘,臣几日前还见过您,短短几日,您怎么就变高了些,还变……胖了?”比干上下打量着妲己,眼中露出狐疑。

“少师,大王来了。”现代妲己突然指向门口。

比干刚一回头,现代妲己就抄起房间里一个象牙雕塑,朝着比干头上砸去。比干缓缓转过头,愣了一会儿,软趴趴地倒下了。

“哼,叫你说我胖。”现代妲己扔下雕塑,快步走出寝宫,手持腰牌,一路朝着王宫大门走去。

与此同时,储物空间里一片混乱。王莽、姜子牙、刘準和苏嘉禾拿着火铳,看守着纣王和嬴政,刘子鸾和贺双卿忙着给刘子勋上药,盈盈在一旁安慰着受惊吓的商朝妲己。

“苏姑娘,没想到,你有朝一日会拿枪对着朕。”嬴政席地而坐,抬眼看着苏嘉禾,语气十分淡然。

“你就是秦始皇吧,当初嘉禾帮了你那么多,你却联合纣王,把我们关在宫里,果然和纣王这个暴君一丘之貉。”王莽指着嬴政怒道。

“你是何人?竟敢对朕这般无礼!朕可是夏国第一个皇帝,威震千古!”嬴政虽然年迈,可眼神依旧像猎鹰一样。

“你这套可吓不着我,谁还不是个皇帝了,要不是遇到嘉禾,你的大秦早二世而亡了。”

“你……”嬴政被戳到痛处,一时气得说不上话,“你是哪个皇帝,又做出了什么功绩?看你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是个昏君。”

“王大哥,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苏嘉禾紧紧握着火铳,手心都渗出了汗。

“你姓王?朕读过后世的史书,看你的年纪,应该是王莽吧。”嬴政轻笑一声,“没记错的话,你的新朝就你一个皇帝。”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撑了十五年,比大秦还多一年。”王莽立刻反唇相讥。

“放肆!”嬴政脸都绿了,气得跳了起来,朝着王莽冲了过去。

“别过来,我有枪!”王莽后退了几步,用枪口对准了嬴政。

“王大哥,你小心点,别真走火了。”

苏嘉禾拉住了王莽,同时,纣王也拉住了嬴政。

“嬴政,事到如今,就不要同这群人争辩了。说吧,你们把寡人关在这里,想要什么?”

“你把我们关在宫里,我们为什么不能关你?”王莽不服气地说道。

“各位只要交出后世的科技,助我大商,寡人定会给各位高官厚禄。”

“首先,我们不缺你的钱,其次,看你的态度,不像是会报答我们的,更重要的是,文王是贤德之君,周灭殷商,乃天命所归,我们绝不会帮你。”刘準指着纣王,斩钉截铁地说道。

“呵,你说姬昌贤德?”纣王轻蔑地笑了一下。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文王施行仁政,爱民如子,自然是民心所向。而你身为君主,横征暴敛,穷兵黩武,鱼肉百姓,我们在来的路上,可亲眼看到了百姓的惨状。”姜子牙握紧火铳,愤愤说道。

“呵,什么民心所向,就是一群卑鄙之徒!”纣王眼中透着隐隐的怒火。

“近年来天灾频发,夷狄趁虚而入,寡人四方征战,难道不是为了天下?姬昌身为臣子,在大商危难之际,竟然背后捅刀,也配称仁德?”

“不要胡搅蛮缠了,文王总比你这暴君好,”刘準愤愤地打断了纣王,“你还好意思说为了天下,那你为何奢侈无度,修建百丈鹿台,还设下酒池肉林?”

“胡说,咱们素不相识,你为何污蔑寡人?”纣王怒喝道。

“史书上明明白白都写着呢,史笔如铁,谁都逃不过。”

“史书?”纣王不由一愣,“你们读书的人,就不动动脑子吗?寻常楼宇不过数丈,如何修建百丈之高?你在宫里也看到了,哪儿有什么酒池肉林?这史书谁写的?和寡人有什么仇!”

“可你沉迷女色,荒废朝政,残害忠良,又怎么说?”刘準依旧对纣王充满敌意,毕竟在他读的史书里,纣王的罪行罄竹难书。

“寡人只有一位王后,两个妃子,自从坐上王位,就东征西战,哪里有心思沉迷女色?残害忠良,更是无稽之谈!”纣王的眼睛红红的,要不是被火铳指着,估计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人。

“哥哥,也许史书记载真的有待商榷,人们都说纣王挖了比干的心,可咱们看到比干还活得好好的。”刘子勋刚刚缓了过来,捋着胸口,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