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啊......”秀儿的心意因男人的理解而化作更为浓烈的欲望,凝脂般的雪肌染上粉红,在碧空艳阳下显出更为诱人的透明之色。庭院中繁花似锦,却远不及她被情欲浸透般荡起的冶艳。
她吮住男人唇,仿佛锁住了他的承诺,而后扭腰摆臀越来越快的在他身上起伏耸动。蜜穴儿来回吞吐,粗根上下深入,穴芯肿弹,子宫下沉,处处缠绵处处勾引,不觉间男人额际凸显青筋,整根阴茎连带龟头都又悄声胀硬的一圈。
敏感的穴芯酥麻堆积,被撞顶变形的软嫩子宫酸胀一片,灭顶的快感在女人小腹深处越积越多,淫水滴淌的湿泞不堪,裙摆遮掩了显山露水的靡景,却遮不住‘咕啾咕啾’津津而泄的搅水声。
女人娇艳的小脸上渐渐浮起一片潮红,雾气糟糟的眸子里不停有泪珠溅落,她本欲继续刺激勾引自己心爱的男人,却禁不住吸着他的耳垂发出一声声诱得他脑髓都跟着酥颤的淫叫声,“啊啊......夫君......好舒服......秀儿的骚穴被夫君操的好舒服.....呜......夫君、夫君......秀儿要不行了......啊......”
艳阳下的美景是余福从未见过的,怀里的女人似变成了白日里也不惧人的精魅,那贴着他耳朵不停泄出的浪叫勾得他整根脊柱都要痒的碎掉,他钳住了她的细腰,承担了一部分她起伏的力道,“娘子再快些,泄给夫君看。”
“呜......夫君......啊啊......”本就临界高潮,又被男人辅助着消除了疲累的负担,女人挺翘的小屁股摆得愈发快急,臀肉在撞击间不禁荡起层层肉波也将拍击声加大,穴芯胀鼓鼓的频频与男人胀硕的龟头狠狠顶撞,火花在交媾的性器间飞溅开,激的秀儿痴恋忘情,“好舒服......余大哥......呜呜......啊......”
突然,男人的大龟头在狠狠擦撞上女人的穴芯后猛戳进迎头套下来的小子宫内,弹软的宫壁被顶凸,在她平坦的小腹出现一个鼓包,媚肉失控一般的绞缩激颤起来,秀儿仰头哭啜长吟,浑身哆嗦了一下立刻泄了出来!
“呀啊――泄了......啊呜......夫君......”
秀儿柳眉轻蹙,水眸溢泪,微张的嫩唇有一丝涎液沿着嘴角滑下,余福喘着粗气,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高潮时放浪的模样,本就爱她至极的心脏仿佛被她再次施了情咒,热辣辣的烫成一湖沸水,无时无刻不随着她的心弦燎动。
“娘子泄的好急,”余福伸舌舔去她嘴角津液,勾着她的小舌迫使她娇颤的身子继续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挛缩的小穴也跟着越绞越紧,“夫君也被娘子吸裹的好生舒服,乖秀儿,还能再来吗?夫君还不够呢。”
秀儿伏在他的肩头,被他亲的嘤嘤颤栗。第一次嫁人时她什么都不懂,不懂夫妻相处也不懂夫妻之事,等嫁进余家,一次有了叁位丈夫,经了他们她才知道夫妻间原是有这般亲密交心的时刻。
她的夫君们教会她天地间浑然忘我的欢喜,也教会她被爱宠的甜蜜及付出心意的幸福。她一直知道跟他们交媾是舒服的,只是今日由自己主动一回才知道去尽力疼爱自己喜爱之人,那层迭不尽的满足到底是何等销魂的滋味。她完整的包裹吸附住他,由身体到内心,而他,也全部属于了她,就算此刻紊乱的心跳已经逐渐平复,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贪婪的吸嘬着他的肉根,湿黏的水儿顺着穴口不停向下滑,身体在回忆起刚才泄身时那种极致酥麻时,那让人上瘾的快乐仍在她身心里不停激荡。
“夫君没有射吧。”秀儿娇弱的贴靠在男人身上,性事后的甜软全显在她俏丽可人的小脸儿上。
“没有,刚才真是舒服,夫君险些忍不住。”余福亲亲她的嫩唇,心中软成一团自是不能跟她把实话都说了。凭她自认快急实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温吞磨人的动作,想让他射出来哪是那么容易的。不过舒服是真舒服,尤其是见着她自顾自把自己送上高潮的时候,他可是差点儿咬碎了后牙槽才让自己一动不动的忍耐着。
“夫君好硬啊......”秀儿轻扭屁股,嫩穴含着深深戳顶子宫的肉根前后左右的磨蹭,“恩......好酸......刚才碰到那里......啊......好舒服......”
余福被她突然紧绞的吸裹力夹的抽气一声,大手抚上她的翘臀助她更好的对准舒服的那一点加重力道继续蹭弄,“娘子这般舒服夫君是高兴,可也觉得奇怪,隔着娘子这嫩穴,好像顶着什么东西了。”
秀儿一听,那穴中媚肉好似同时感到紧张一样狠缩一下,凝滞的吸吮与绞动的快慰令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粗根更加灼热硬挺几分,筋脉弹动间顶着小子宫一起颤了两下。
“娘子是瞒了夫君什么事?”
她水眸一瞠,满脸的欲盖弥彰。余福轻耸腰胯,寻着那感觉往前一顶,果不其然怀里女人立刻娇声吟道,“啊......那里不行撞......呜......”
男人的大手隔着裙布摸向她的菊口,秀儿有心闪躲,臀瓣猛一收夹,那插在小子宫里的大龟头又被她拔了出来,酸麻四散,她跌进男人怀里娇泣着打起哆嗦,“呜......夫君......”
余福摸到了一根不足尾指一半粗细的珠串,轻扯了一下,那头未感活动却听见女人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欲哭似的声音。他瞬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知道这物什定是那俩弟弟放进去的。男人心情有些复杂,但绝不是生气,毕竟像秀儿这样易感醉人的身子,身为她的丈夫谁不想多占呢。
“这东西塞多久了?”余福哑着嗓子摸她屁股,没再去碰那条同样引他性欲的珠串。
秀儿还在轻颤,毕竟那突然失了撑胀的小子宫正在抖缩的恢复,听见余福问她话,她消化了一会儿才羞怯道,“好些日了......大约你离家的第二日,余二哥跟余祥就......”
余福吸气,但比起性欲他还是要更关心她的身体与心,“那时可被吓到了?可有被他们弄疼?这些时日可有不舒服?”
秀儿再次倍感男人的贴心与爱护,他总是以她为先,让她时刻心口滚热。她在他怀里摇头,颤声道,“不疼,夫君,秀儿还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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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示爱 (po1⒏ υip)
说完她不太好意思的把自己更埋进他怀里。从菊穴被塞进东西的那日起,余祥就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着他一定要第一次插进去,她其实心里挺怕的,但是余大哥回来了,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余福的嘴角悄然上扬,“夫君也还嫌不够,要累娘子继续辛苦了。”
“恩”秀儿在他怀里藏住脸,大腿绷紧,臀起臀落,她想自己的夫君更舒服,便提着气回想他曾经是怎样疼爱自己的。她知道自己在速度上远远不及他,就选择更加专注的紧缩媚肉,强凝的附着力吸的男人气息沉浊,就算还不到射精的关卡,这过程也足够让他爽快满足。
女人的嫩穴他早已用各种方式品玩无数次了,只要他想,立刻就能在脑中回忆起她那贪欢的小穴儿无遮无拦吞吐自己的模样,粉嫩的花肉如何翕动,阴蒂如何轻抖,还有自己肉根直入最深时,她绞颤的骚样儿,可偏偏这次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让他不断气血上涌的吸附与不知下一次是深是浅的勾引试探,他额前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而他怀里的秀儿也早已香汗淋漓,她呻吟着,不停尽最大的努力服务套弄着他的肉根,把她那个甜出水儿的小浪穴儿操得‘咕啾咕啾’直响。
“娘子的后穴,他们可是趁夫君不在家,已经入了?”余福本不予计较,可知道了开头便想知道结局,不然心里总觉得悬吊。
“唔没有他们、他们说要等你回来啊”‘一起’这俩字秀儿深觉不好,便隐去了。
得了答案的余福一时无言,心口泛起尤为复杂的情绪,自己的弟弟们,自己的妻,然后,也是弟弟们的妻,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余庆、余祥还有秀儿
“夫君”秀儿敏感的察觉到余福似有些分心,她抬起娇媚的小脸儿看他,扭摆的细腰放慢了频率。
“突然想起早年我太过懦弱,让余庆跟余祥受了好些委屈,好在现在有了娘子,你要替夫君对他们更好些,”他抬手抚摸女人潮红的脸颊,“有些话我们兄弟间可能不太好说出口,娘子要辛苦从中周旋了。”
“恩”她微微喘息,望着男人温柔的脸心悸不已。
余福托起她胸前团乳,低头含住奶尖儿吸舔一番。秀儿哆嗦起来,一边轻声吟叫着,一边加快了腰臀起伏的速度,男人腿间的粗根任她肆意操控方向、角度还有力道,她找到了激爽的那一点,让那颗圆鼓鼓的龟头对准那里狠狠地撞击下去,“啊恩秀儿想要夫君舒服夫君舒服吗啊这样恩余大哥喜欢吗”
男人叼着一颗红艳的奶头抬眼看她,白齿擦着奶头根部蹭到最最敏感的顶端位置,秀儿高吟一声,紧致小穴把他吮的眉头紧皱。
“不要咬呜”秀儿脸颊酡红,用力的夹紧小穴儿,一直不肯作为的肉根被媚肉绞的一阵抽动,“人家想、让你舒服,你你怎么欺负人呢”
“夫君想要你快些,”余福捏揉着绵软的奶肉,将两颗挺翘的奶头交替递到唇边,这颗含一含,那颗舔一舔,“娘子既想让夫君舒服,为何又总是蹭着小子宫却又不让夫君的肉根顶进去呢?总是这样吊着夫君的胃口,夫君都要馋哭了。”
秀儿骑在他身上欲言又止,她哪里是不想他操进去,根本是那样对她而言太过舒服,会让她失了让他舒服的初衷。她扭了扭屁股,粗长的硬根在她的小穴里打着圈的蹭磨,穴芯和藏在褶皱中的敏感点在它的碾压下无所遁形,她在快感中哆嗦,禁不住娇淫道,“那样,那样我会太舒服,会高潮夫君不能射,只有我那般我不要”
“娘子真是”男人凑过去吻她,“夫君可是爱极了你泄身的模样,这世间已无任何美景可于此比拟。”
两人气息交缠,秀儿觉得余福便是这世间送她最好的礼物,她心有不甘,心中满溢的感情却无法用言语表明,那就吻得深些吧更深些让他们生生世世都不要分离。
身与心交融的密不可分,水润的嫩穴紧紧吮住粗硬的肉根,秀儿嘤咛一声,搂着男人的脖颈一鼓作气的沉腰落下,硕胀的大龟头顶着早已酸软的子宫口就猛插了进去!柔嫩的小子宫一下被撑成了男人龟头的形状,子宫壁紧绞,男人猝不及防就被媚肉跟宫口紧紧夹裹,当下倒吸一口凉气。
“呜啊”秀儿在男人怀里颤抖,小穴里层迭的媚肉都被她不知轻重的这一下干的抽缩哆嗦起来。
余福的麦色脸庞激起热红,大手搂她的腰身轻拍,“娘子真是性急,既已插进去了,便好好用你这穴儿让夫君舒服舒服吧。”
“恩”秀儿似撒娇似埋怨地应了一声,纤腰稍显虚软的扭动起来,以自己紧致的穴儿和小子宫一齐套弄男人的肉根。
不紧不慢的起伏,还插在她发髻间的步摇发出叮铃脆响,几缕散落的发丝随微风浮动,那是一副飘然的美。余福沉醉其中,捧着她胸前的白乳捏揉爱抚,尤其是那对翘立待怜的奶头,被他指腹一揉,强烈的酸麻感立刻让女人的淫叫变得更为甜腻。
“夫君秀儿受不了了子宫被夫君入的好舒服呜”她已经足够专注的在调节自己易感的身子,可还是被男人灼热的性器磨出了难以忽视的麻,无法缓解的痒。快感渐渐堆积,迫使她本能的去追逐,越追她沉腰的速度就越快,越是追不上,她追击的就越激,大龟头频频戳进子宫深顶宫壁,每次深入,除了让她空虚的肉体得到快慰,就连她的心也跟着被充盈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