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常秀娟脸颊上落下一吻,舔一下,然后是纤巧的下巴,细腻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一路向下,柔吻轻舔。白嫩的乳肉他没敢碰,脑中叫嚣着‘停下’,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就在天人交战不分胜负时,那颗适应空气微微翘立的乳尖忽地划过他的唇,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炸开,下一秒,那粒软韧的红豆已经被他吸进嘴里。
余福想要制止,刚抬起的手腕与将要脱口的声音又齐齐顿住。常秀娟是他的妻,但同时也是余庆跟余祥的,余家传承数百年的祖训,他们这一代是要共妻。当他打定主意非她不娶的时候就知道会有现在这一幕,心中有那么一点儿嫉妒,吃醋,但更多的还是对她的喜爱与疼惜。余祥也喜欢她,这很好。
才十八岁刚过的少年人无师自通的以舌尖逗弄着那颗肉粒,惹得不知今夕何处的女人数次挺身,好似含着糖水般的嘤咛娇嫩缠耳,见她因刺激再次将乳肉挺身奉上时,他猛然张口大力吸住!
“啊......”常秀娟身体轻颤。敏感的小粒被舌尖轻扫慢碾,陌生的颤栗快感通过乳尖传递到四肢百骸,她扭动双腿,双手也抬起抵上正在她胸前作恶的头颅,细碎的呻吟溢出喉咙还带着勾人的鼻音。
余祥硬了,呼吸炙热的似能燎起气雾。肿胀的阳具在他胯间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他难受,却舍不得吐出嘴里的香乳,只能一手按着下体,另一只手向女人身下探去。
余福只是看着,并未阻止余祥明显太过猛浪的行为。他其实也难受,胯下那孽根勃起的不是时候,偏就抵在常秀娟的脸旁,被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扭来蹭去的一通撩拨。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使了些力气挤进常秀娟的腿间,指尖试探着却也坚定的直奔目标。两指拨开紧闭的花唇,隐在其中的花核悄悄挺立,他爱怜的揉弄了几下,引得沉睡的人儿娇声急喘。再向下,余祥摸到了一手湿腻。
她湿了......
“哥,我能进去吗?”余祥抬头看向余福,双眼被压抑的欲望熏的通红,“......她湿了。”
余福同样握着自己的硕大,但看见常秀娟那一身的伤痕他咬牙,“不行。”
余祥也知道这事儿怎么也该是大哥第一个,哪怕她是再嫁的寡妇,进了他们家那也是娇娇娘子,是要疼要爱的。他舔舔唇,挪了位置分开常秀娟的双腿跪坐到她的双腿间。无防备的一条嫩肉暴露在余祥眼下,上面印着晶亮的水渍,他眸色一沉,低下头,含住她的花蒂。他什么都不懂,但是刚才轻揉这里时她的反应最激烈,他就知道她喜欢。
余福伸手捏住常秀娟一侧的嫩乳,附身吮上去时仍不免心生嫉妒。自己还没碰过的花芯倒是让猴急的弟弟抢了先!
舌尖相较柔嫩的花唇阴蒂明显粗糙些,余祥毫无技巧可言的翻搅、顶弄着那小小硬硬的凸起,时重时轻。
“恩......啊恩......”完全放松又反应直接的常秀娟实在耐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扭动着想脱离陌生快感的掌控,可余祥并不给她丝毫机会,有力的唇舌快速扫着所有入口的嫩肉,啧啧的水声弥漫开来。
余祥扯下寝裤释放了胯间巨物。那狰狞的粗长凶物不长见光,色泽只比肤色略深一些,圆润的龟头被肿胀撑到发亮,顶头的小孔早已难耐的吐出前液。
正握着常秀娟丰盈圆乳把玩舔弄着的余福听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粘腻的娇喘声舔吸的越发卖力。
全无自主意识的常秀娟哪里受得了这般激烈的双重刺激,没一会儿,在绵长的一声吟哦下,花蒂下方那并未受到关爱的紧致小穴突然剧烈地开始抽搐,喷出一股又一股清如水的淫液,因高潮而挺高的背脊把乳尖更送入余福的口中!
余福拧紧眉头,被高潮的女人勾的欲火燎原。
神智不清的女人双手揪住了什么,似逃似躲的将自己紧紧靠上去。余福粗喘一声,抱紧了投怀送抱娇躯颤栗的她。
一阵阵的痉挛继续释放着高潮后的余韵,余祥的舌尖并未收回,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带着滑腻的液体向下探索,稚嫩紧闭的穴口迎来了侵略者!他试探着、诱惑着,呼吸炙热到足以烫伤娇嫩。
“呜......啊恩......呜呜......”随着舌尖蛮横地侵入,常秀娟细腻的淫叫夹杂了哭音,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不知是想躲开还是继续索要更多,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余祥掠夺肆虐的舌尖上。
余祥探出口的舌头变本加厉的侵犯她,快速的刺入抽出,舌尖搔刮着每一处它所能抵达的地方!舌尖被稚嫩的穴口吸入夹紧,敏感的穴肉开始不受意识控制的抽搐起来,蜜液不断溢出沾满了他的唇舌,余祥尝到了女人淫液的味道,这亦让他愈发狂放!
九、还有一个(继续肉肉,余二参上)
“不......啊......呜......呜呜......”泪水从常秀娟的眼角滑落,她陷在沉睡中醒不过来,更逃脱不了不断侵袭她脑髓的酥麻快感,她害怕了,怕到了极点,早已不会哭泣的女孩终是委屈的抽泣出声。
余福心生怜惜,伸手推开弟弟把她抱坐起来,她缩在余福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揪住男人的衣襟,细长的双腿也不自觉的蜷起盘在了余福的腰上,随着余福安抚性的轻拍,她终于不再啜泣。
软香入怀,余福压抑的粗喘喷在她的颈侧,留下薄薄一层湿痕。胯下是勃涨的欲望隔着寝裤抵在湿滑的穴口,贪婪地肉穴微微张着小口,承载不下的淫液徐徐流下,隔着一层布料把余福的肉冠浸透。
余福自诩正人君子,即便忍到极近炸裂也不愿在此种情况下将她占为己有。他是真打算跟她共度余生,不论以前怎样,她又遭遇过什么,他都会疼惜她照顾她,这两性相合之事自也要她亲自点头才算。
初识女人又年轻不定性的少年单手握着自己的阳物靠了过来,嘴唇贴上大哥怀里悉心呵护的女人,在她的后颈肩胛贪婪了落下舔吮。
“......哥,我忍不住了......你把秀儿给我好不好?”余祥原本清亮的声音充满情欲,未经情事的少年早已沉沦,“我以后再不惹你生气,也会好好疼爱她,我难受......想进去......她都湿了,她也想要......”
“自己撸。”余福坏心的自己不吃也不让别人吃。
余祥气馁,咬咬牙握着肉棒,拿顶端的软肉使劲蹭常秀娟的臀瓣,眼眶赤红,视线落在她后肩绵延到蝴蝶骨处的大片烫痕,他低吼一声张嘴咬上去!
细腻敏感的烫痕向常秀娟的大脑传递了刺刺的麻痒,她耐不住的轻哼一声更向余福怀里躲去。余福顺势把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大力吸吮,他忍得也不比余祥轻松。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是妻,他们的妻,必须珍而重之。
余福的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捏上她的两团臀肉,底下的粗壮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抵在她的花芯不断蹭动,让不耐的小穴本能的啄吻他的大龟头,他缓慢而有序的前后滑动,直勾得那一处春潮泛滥成灾。
最终,按耐不住的余福也将寝裤褪下,呈紫黑色的粗长阳物比余祥的还要大上一圈,本还想维持着些身为长兄的成熟稳重,可到了关键点他也只是个为怀里女人痴狂的男人。
“秀儿吾妻,别怕......我们是在爱你呢......”
常秀娟熏红的小脸透着委屈的娇嗔,似是听见了余福那羞煞人的情话。
睡梦中的常秀娟被余福钳着白臀起起伏伏,每次龟头擦过花蒂都引起她一阵颤栗。勾人的粘腻鼻音撩刮耳膜,余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戳动都刷过小穴带起淫液最后准确直刺在硬起的阴蒂上!
“啊......呜呜......”常秀娟无意识地呻吟出声,紧闭的双眼泪珠溢出,绵软的身体被男人随意掌控,随着他起起落落,跟着他的的挺动不断颤抖,弹软的乳肉紧贴着余福健壮的胸膛磨蹭。
余祥眼热,从她身后伸手探到她的身前握住一只圆乳,两指掐住乳尖捏揉,阳具贴在她的臀上以绝不慢于余福的速度冲刺!
常秀娟被前后两具滚烫的身体夹在中间,无力的身体被操弄的软成一团,破碎的嘤咛乱了节奏。
无事清闲的余庆在浴房泡着澡看完了手里的医书,洗澡水早已经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估摸着大哥跟叁弟应该已经给那女人推拿完毕,他才伸了个懒腰捞起干净的寝衣套在被水泡起皱的身体上。结果他一迈进东屋,双目所及的便是他的大哥跟叁弟撸着自己的阳根正把浓精一滴不剩的射在赤裸的女人身上。
粘稠的白色精液在赤裸的臀丘上滑下,顺着股沟没入,然后滴落......淫靡的画面让余庆的脚尖差点绊到门槛,屋子充满了男人低沉的粗喘声与浓重的雄性麝香味。
还在轻颤的女人周身透着粉霞,娇艳的侧脸被凌乱的发丝半遮半掩,却透着一股惑人的风情。余庆的丹凤眼变得又沉又深。
两个男人看见余庆进来也没想起要给常秀娟遮着。余祥喘着粗气又在女人后背上留下一串红痕,等稍冷静了些他才提上寝裤跳下炕出门去拎温水准备给娘子擦身,余福看了自家二弟一眼没说话。
余庆一抬腿上了炕,视线扫过常秀娟一身的欢爱痕迹,尤其是那被摩擦的分外红艳的花肉,却没看见丁点儿被插操的痕迹。
“为何没上?”余庆看向余福,低冷的声线莫名带了些让人不爽的调侃之意,“这女人胆小似鼠,即便知晓也不敢有何异议更无处可跑,怜香惜玉在她醒着时再做也不迟。”
“这几年你是只长年龄跟医术了?不管秀儿是何出身,进了余家门就是要被疼被宠的,别让我知道你背后欺负人,真让她哭了我打断你腿。”余福实在想知道他离家那几年究竟在外面学了什么,原本他性格就冷淡尖利,离家再归家后更是显现越长越偏的趋势。
“操哭算不算?”余庆故意气人,接到他哥瞪过来的视线丝毫不以为意,“我让余祥给她在药里加了酣眠草,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吧?”
余福把常秀娟换了姿势,拿起自己的寝衣给她清理身上的污渍,再懒得与他多说。
“一个二嫁的寡妇......你拿她当什么宝?”余庆从以前就看不惯自家大哥那副‘非卿不娶’的痴情样。他抬手,大掌贴上常秀娟袒露的平滑小腹轻按,一股淫液顺着穴口溢出,溅湿了她臀下的一小块被褥,也引得常秀娟小声吭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