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是被二哥玩的舒服了?”余祥抱着她,虽没看见她的脸但能从她的身体反应感觉出她的变化,“等姐姐的小屁眼习惯了,我们就能一起把姐姐操上天。大哥、二哥,还有我,姐姐就可以一次独占我们叁个了。”
秀儿被余祥口中的愿景惊得后背寒毛直竖,可对于他们兄弟叁个,她也已经无法割舍任何一个。她紧紧抱着余祥,特别想得到他们的承诺,她愿意为他们叁个付出一切,哪怕是她的生命,却只想要他们一句永不厌弃的诺言。
可她知道这是奢望,她想要的诺言也不是仅仅一句话,是要用一生一世来验证的。她能如此要求自己,却不能去强求他们,她希望他们好,哪怕能给他们‘好’的不是她。
余庆的手指被女人后穴绞紧,作为一名诊脉奇准的医生他的手指再是敏感不过,指腹碰触到不停吸附上来的软肉,简直就像他的肉根也被绞着似的,鼠蹊抽的泛疼,垂在腿间的粗兽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余祥贴着她的脖颈气息灼热,“可是想到要被我们叁个一起疼爱骚穴开始痒了?”
秀儿又臊又气,盯着他的脖颈暗自磨牙。
余庆抽出了手指,又多挖了些脂膏往那小洞里面塞进去,“往后几日你这里都要塞着假根,适应之后还要换上更粗的。每日的滋补汤药也要按时服用,你的身体虚亏,从现在开始调理也仍需一年半载,这事急不得。”
秀儿听了余庆的话心中正波动不已,余祥却在一旁撇撇嘴,半是嫉妒半是酸的嘀咕道,“还不是二哥的太大了姐姐一被你入就哭,可苦了呢。”
他声音虽小但还是被余庆听清了,更不要提从头至尾听的一字不落的秀儿。她脸颊发烫,脑中还未成型的话被余祥搅成一团,怎么也组织不起来,余庆听了忍不住挑唇,“你少装乖。”
“姐姐来评理,我跟二哥谁操得你舒服?”余祥胡搅蛮缠,揉着秀儿的屁股让她选。
“啊,你、不要闹了”秀儿欲哭无泪,一面害怕被他晃摔,一面又无法忽视仍在她后穴里磨磨蹭蹭的手指,又被他胡闹的问题烧沸了脑子。
“你的尺寸也超常了,少在意些没用的。”余庆见女人的后穴已经能顺畅的收进他的一根手指后,便一深一浅的用指腹摩擦肠肉,像在磨碎药草一样,把润滑的脂膏抹遍他能够到的每处。
秀儿静静的屏住呼吸,从未被造访的地方被男人蹭出了腻腻的麻意。
“真的吗?”余祥瞬间亮了眼睛,可转念一想他要跟谁比去?家里两个哥哥胯下都比他有看头,虽然他只比大哥小那么一点儿,可谁能想到他跟二哥差那么多。余祥嘴角向下拉,权当是他二哥在哄他。
“恩”
一声娇甜的低喘撩的两个男人无声对视,余祥按捺不住的粗喘,升温的精壮身体冒出一层细汗。
“姐姐真是个骚人儿,才第一次被指奸屁眼就能叫出这么甜的声音,是真想勾得我们精尽人亡吗?”余祥喘粗气,他两手使劲儿紧托着在他怀里不停轻扭的女人,努力去忽视埋在自己颈侧的间断吟哦声。
常秀娟不知道那在她后穴里搅弄的感觉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可早一步识得男人滋味的前穴莫名馋起了那根不停戳弄后穴的手指,好想让身后的男人不要再玩弄后穴了,她都能感觉到前穴正不停向外滴淌骚水,空落落的开始渴求自己的夫君。两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也不知是想把男人的手指给挤出去还是吸引的更深。
就在这一吸一吐间,余庆的手指塞入的更深了。
“唔恩”被彻底润泽过的软腻肠道蠕动着,随着缓慢抽插的手指一张一合。秀儿尽力咬住下唇,就怕自己真的张口朝他们讨求什么。她说不清余庆、余祥跟余福之间差了什么,明明都是她的夫君却总让她耻感飙升。
余福也会让她害羞不已,可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去思考自己在他面前放浪是不是会丑陋不堪,在他跟前她总是无比心安,他就像一座青山,纵她夏日清凉冬日暖阳。
余庆也被那强烈的包裹与吸吮感勾的眸色深沉。她赤裸的后背上还留着他前日刻意留下的吻咬痕迹,腰臀处的指痕也并没有消下去多少,又因为余祥刚才的放肆填上了新的。
余庆伸手轻抚她的腰窝处,在她后穴不停进出的手指忽然增至两根。
从不曾被进犯过的菊穴紧紧绞住那两指,一阵酥意穿透腰椎强势的冲向女人的四肢,无法自持的诡异颤栗激的女人不由自主的轻颤,留下齿痕的嫩唇再咬不住,骚气的哼吟出声,“恩余大哥唔啊我不要了”
脸颊都憋红了的余祥连同眼尾曝红的余庆被女人那声甜叫惹的心头冒火,明明就在他们俩人的怀里,张口叫的却是另一个,纵使那人是自己的亲哥,在这时候也是不该!――
让余大刷一波存在感,不然好在外面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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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假根入菊(微H)
秀儿突觉危机临近,她虽被磨得性起,可刚才自己刚叫了什么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姐姐真是......过分了。”余祥心中嫉妒,面上自然也带了些恼,“你这时候喊远在外地的大哥,是想把我跟二哥置于何地?”
秀儿被他问的心中涌现几分内疚,有心要为自己辩解但细想下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余祥一直跟她强调要叁碗水端平,现在想来她其实根本做不到。从她踏进余家大门的那刻起,从他们签订婚契的那天起,叁位夫君在她心中就已经排好,她是真心恋慕他们,他们每个在她心中的分量都在不断加重,可还是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余庆心口也似被什么堵了。
“我......”秀儿无措道,“我、突然想他了......”
“是想他?还是想他操你?”余庆不好受,绷着那张冷脸将手上抽插的力道猛地加重不少,已经开始适应的肠肉蠕动着绞住他的手指,几番快插速抽下竟也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恩......”秀儿两股战战,缩颤的两穴同时饥渴起来,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余家男人带给她的难耐快感,空虚感让被不停被进犯的后穴吸绞的更加密集,脸颊被绯红遍布。
两个男人被她浪吟的一起屏住粗喘。
“唔......夫君慢些啊......呜......感觉好怪......余二哥......余祥......”她娇滴滴的轻啜,不停在菊穴里钻扭的手指将肠肉磨蹭的又软又嫩。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感,钝钝的麻刺激着尾椎,让她瘙痒的前穴不停滴下淫汁。
“姐姐让我醋了,”余祥贴着她的耳朵咬牙,他看见了自己二哥那让人胆颤的脸色,到底还是心疼她,故作别扭道,“明日你要想好该怎么哄我,今日你便好好哄哄二哥吧。”
常秀娟后背发了凉,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叫了余福其实并无它意?余庆真要借此......呜呜......她好想逃。
“唔......”后穴里折磨她的忽然无预示的抽了出去,常秀娟忍不住颤抖着闷哼一声。吊起的心脏还是战战兢兢的,因为不知道余庆下一步会做什么,她连提前提防都无从做起。
余庆拿起那根比两指略粗一圈的假阳具,将那做工精细的假物上涂满了脂膏。余祥盯着那根东西忍不住想象它插入怀里女人菊穴的画面,下身鼠蹊处不由紧缩,半勃的肉棒又颤了几下。
“姐姐来吻我。”余祥伸舌舔她耳朵,让埋首他颈窝的女人轻颤着抱紧他。
秀儿有心讨好,听他要求没磨蹭太久就启唇亲上他的嘴巴,两根舌头在唇外缠的如胶似漆,热切的气息燎起点点星火。
余庆再次摸上稍显柔软的后穴菊蕾,感觉她由紧张慢慢的放松下来,已经准备好的假阳具精准的找好角度,一鼓作气插入了进去。
“啊――”常秀娟瞬间惊叫,双眼不可抑制的溅出泪花,环抱余祥肩上的手臂紧紧抱住他,两条白嫩的长腿禁不住绷紧颤抖。
“没事、没事,”余祥抱进怀里的女人轻声安慰,“已经进去了,待会儿就适应了,别怕。”
连根没入的假阳具只在菊穴外留了一块圆形的假睾丸,那假睾丸只做了一小半,堪堪抵在两片臀肉上。常秀娟眨着泪眼,后穴里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不断收缩排挤,本能让她想要把那根冷硬没有温度的东西从身体里排异出去。
“唔呜......”她嘴唇颤抖着,契着假根的菊穴本能的收缩起来。
余庆盯着那雪白嫩臀间插着的假阳具正抖着,一点点被内里敏感的肠道往外挤。他伸手按住了假阳具的底部往前一顶,掌根‘啪’的一声拍在两片臀肉上。
“啊......”常秀娟忍不住叫出声,猛地回头看去。水润的大眼对上了暗沉的狭长丹凤眼,她忍不住紧张起来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