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有力的双臂轻而易举地把秀儿抱起,余祥自是紧跟配合,两兄弟一起站起,秀儿挂在他们中间,被分开的两条长腿无力的缠上余庆的腰身。
这姿势方便狠辣至极,两根粗棒直上直下的在那淋漓滴水的浪穴里操撞,两兄弟长相只有些微相像,可那晦涩的心性却偏近似的令人发指,他们齐齐发力,狠入时将怀中女人高高撞起,抽出时又带着忽悠下落的失重之感,求生的本能让秀儿只能紧紧攀住他们,声声碎裂的哭淫被顶的破音。
“啊啊呜呀啊啊”骇人的高潮未经任何预兆骤然砸入以近失神的秀儿,翻白的水眸让她激颤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赤裸的娇躯在两兄弟的怀中不断扭动抽搐,那两团乳肉若不是余祥揉搓的紧,怕是都要颠的飞起,痉挛抽绞不止的骚穴被两根粗硬的肉根继续深顶,她被两个男人钉在他们炙热的怀中,纵然那凌冽的快感似要将她逼疯、逼死,却也只能疯死在他们的怀里。
他们操撞的太狠,高潮中的穴儿绞得已足够紧滞可还是被俩人顶开,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化作永恒,不曾间断的撞击将那惊魂的酸胀猛然铺开,秀儿只觉周身一轻,似有什么东西瞬间飘然飞散,漫天的繁星都在她的眼前炸响,满目的闪光。
秀儿仰望炫白,水润的红唇启开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腿心酸烫激颤,猛然间,两道热液飞射而出,一处来自那艳红的骚穴,一处来自那微肿的尿孔,两朵骚花,一朵落入下方,一朵全洒在了余庆的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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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夏日
夏日炎炎,阵阵和风带着花草香气扑进了半敞着悬窗的屋中。屋中陈设整洁古朴,宁静的似时间都减缓的流逝速度。一阵惬意的微风带着药草和光晒下干株的幽香,飘进蜷在一侧位置酣睡不醒的女人鼻间。
她似还在梦里,睡的很乖,乌黑的发丝将她嫩白的小脸儿衬得几乎透明,弯翘的长睫微遮掩了她眼下的乌青。一双白皙的手臂松松揽在胸前,臂肘下压着一件寝衣,白色的寝衣遮挡了她全身大部分的春光,直到大腿中段,才露出了她两条同样白嫩漂亮的长腿,两条腿的膝盖都微曲着,纤白的脚丫脚趾轻动了下,在晴暖的阳光下被映的越发粉嫩。
秀眉微皱了一下,睫毛也颤了起来,慢慢地,眼睑掀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就是寻回些许意识的朦胧双眸。常秀娟眨眨眼,脑中一片空白。
院中枝叶被风吹出‘沙沙’的响声,她躺在原处一直没动,总觉着身体很累,哪怕明知此时已经太阳当空她也提不起劲儿起身。人醒了,周边的温度便感知的愈发敏锐了,没一会儿,她就觉心口隐隐发燥。
右手指无意触到了左手腕部脉搏处,她不经思考的叁指并起按住,心中刚数到‘叁’,脑中记忆突然无预警的开始复苏,铺天盖地的画面涌入之前还很空当的大脑,炎热的气息从她的脚底一路攀升到头顶,她就像被放进蒸笼的白面包子,一下全熟透了。
两只小手抱住头脸,身体也跟着蜷缩起来。她真的要没脸见人了,就算一下有了叁位夫君,她也不该......不该那般放浪。这要是被余大哥知道......秀儿红透的脸上闪过一丝寂寞,心中禁不住念叨起那个出门的人,他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也不知他会不会也再想她。
周围太静了,彻底醒来的秀儿也再躺不下去,她坐起身,盖在她身上的寝衣滑落下去,露出她遍布欢爱痕迹的身体。一股热液在她腿心涌动似要溢出,她一紧张忙缩紧穴口,担心弄脏被褥她赶忙起身,酸软还未及完全恢复的身体让她的动作迟钝不少,待看清被褥并未染脏她才略一愣神,一只手探到腿心。
已经消肿的花肉明显被人上了药,穴口那里有个大约手指粗细的圆珠物体卡着,不用再想她也知道那处定是也被上好了药的,她也不知该庆幸自己全然不记得他们给她上药的过程还是该为夜里之事继续羞臊。他们叁兄弟真是......常秀娟摸摸滚烫的脸颊,她一直想要在他们跟前好好表现,可自从成了亲,能让她表现自身价值的地方太屈指可数。
就像今日一样,她醒来睁开眼,都不知道现在是何时辰。更不要提什么早膳、午膳,她多次都是起来后吃现成的,换洗的衣裳、褥单被套也由他们自行清洗好了。这样的细节一经细想,秀儿就越能感受出余家叁个男人的好来。别人家里什么样她不知道,可自己在娘家的时候,父亲跟哥哥弟弟是绝对不会插手这些事务的,总说那些就该是女人做的,种地除草收成时娘跟她也不会比父兄少干,她跟妹妹五、六岁时就已经可以看火煮饭了,弟弟哪怕到了十岁,厨房都不曾进过一次,更不要说洗衣。
秀儿起了。然后在收拾被褥时在枕下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厨房锅里蒸着点心,炉灶上温着药。这定是她夫君们给她准备的了。写字条的人还考虑了她认字不多,在一排小字的旁边绘了图,一看即懂。
嘴角不由挂起浅笑,她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走出了房门,人站在了廊下,不免被屋外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可再定睛一看,院子中花草未变,晾晒草药的竹筛摆放的整整齐齐,也不知为何,已经见惯的景色突然间变得色彩炫目,就连天空缓慢飘动的云朵都悠然的让她忍不住驻足仰望。
已经斜到西边天空的太阳让她知道时间已近申时,她去厨房吃了点心又把汤药一并喝了。辛辣的药汤里还加了蜜,甜滋滋的。
岁月竟然可以如此静好。秀儿又一次失神。
余祥掐着时间从前院回到后院准备收药材,不成想一入院子就看见一道身影正在那里低头忙碌着。她捻起几株草药辨识着枝干与叶片的干燥程度,然后细分,再仔细用防潮纸包好。
他没出声,只立在廊下静默的望着她。看着看着,他就觉得这西沉的太阳太过炙热,照得他心口热气腾腾,好像唯有院中女人的身边是阴凉祛暑的。
“姐姐醒了?”他穿过游廊走到梯口几步迈进院子,“怎么不在屋里歇着,这些让我来做就好。”
猛然听到声音吓了正专心干活儿的女人一跳,她回身望去便看见身着长衫的余祥走进院中。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明亮笑容,在阳光下越发显得耀眼,看得她有那么一刹那的怔愣,等反应过来时她先一步低下了头,绯红的耳朵尖让她的声音都有些羞,“只是收药材而已,也不是什么累活儿,我已经足够惫懒了,今日竟贪睡到这个时候,你、别怪我便好。”
“我干嘛要怪姐姐啊,厨房给姐姐做的点心可吃过了?我做的颗还合你胃口?还有那补药也喝了吗?二哥亲手配的。”余祥在离她一步远的位置站定,说着话抬手就去抬她下巴,“姐姐今日显得越发娇了,怎的连看我都不敢?”
“我、我哪有......”脸被迫抬了起来,可当那双灵动的美眸一对上余祥那双星闪的桃花眼,立马欲盖弥彰的撇开,然后那绯红便随即爬上她的脸颊与眼尾。
“还说没有,”余祥低头凑近她,还故意用气息去撩她耳朵,“我知昨夜苦了姐姐,便做了点心赔罪,姐姐若还心有不甘,想怎样罚我都行。”
秀儿抬手遮住耳朵,一连后退两步直到后背碰上竹筛才止住了脚步,一双美目含羞带臊的望向余祥,“你、你......你不许再提了......”
余祥上前一步,两手搭在晒架上,虚虚圈住跟前好像紧张到快要晕倒的女人,“姐姐没生气?”
天气本就炎热,秀儿又被他圈住,面前像杵了个大火炉,烤的她细汗泌布,连手心都跟着要滴出水似的。她担心余祥还要继续燎她,忙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
“那姐姐还没说我做的点心可好吃?”余祥低头看她,她越是不敢抬头,他就越是玩心大起,心中也越觉得他家娘子可爱,她怎么就能那么软呢,人软,心软,穴儿更软。
“......好吃的。”秀儿抬手轻推他,“你、你别这样圈着我,太阳要落了,要收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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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调戏
“你也一直在忙,干嘛还要劳累自己去做点心?我都睡到现在了,收药就由我来你去歇歇吧。”秀儿还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宠,哪怕有余福在前。
被娘子疼惜的余祥脸上扬起动容的浅笑,双臂一收就把比他矮了一头不止的秀儿抱在怀里,“有娘子心疼真好,我年纪小呢,可是最需要人疼的,比起大哥跟二哥娘子一定要更疼我、惜我,知道吗?姐姐越是心疼我,我就越是喜欢你。”
常秀娟心悸不已,又被他这可怜兮兮的一通撒娇,禁不住脸上露出些娇宠的笑痕,“怎不见你在两个哥哥面前如此这般呢?”惯会在她面前装可怜的,昨夜也是那么坏,根本不听她央求。
余祥想到自己跟俩兄长面前撒娇的景象就寒颤的打哆嗦,“那怎么相同?娘子便是娶进门让自己疼然后再疼自己的嘛,至于哥哥们他们不欺负我,我都要烧香拜佛了。”
欺负他?常秀娟忍俊不禁,“我明眼看着呐,怎没见着他们欺负你?倒是你把他们气的打你不得骂你不得。”
“娘子偏心。”余祥听了她的话一下背毛炸了,更抱紧她继续撒娇,“他们哪里没有欺负我呢?远的不说就说昨夜,二哥可是在我怀里把你抢走了,这还不算欺负我吗?大哥长我十岁,像半个爹一样管着我,二哥真面目你是没见着,若是你见了,哼哼,保准你立刻知道谁是最好的那一个。姐姐不知道,我小时候啊”
常秀娟听着他翻小肠忆童年,伸手轻拍他后背安抚,半笑半嗔道,“好,就你是小可怜儿,那等我收完草药晚膳多做一道你爱吃的八宝饭好不好?”
余祥眼神沉沉,他抱着秀儿没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他太喜欢怀里人用略显无奈又宠溺的音调哄着他了,伸舌舔过干燥的下唇,大掌落在她挺翘的臀肉上。
屁股上传来余祥掌心的热度,常秀娟臀肉本能的绷紧,呼吸滞了一瞬。
余祥轻柔的在她臀上揉捏,刻意压低的嗓音火热的燎灼她的耳根,“比起八宝饭,我更想跟姐姐致歉呢,昨夜定是把姐姐吓着了,姐姐可想好要我怎样赔罪?”
“我、我不用,我又没、没生气”秀儿本能就知道他心里没想好事,虽不知道他要借着由头对她做些什么,但她下面可还塞着药呢,可禁不起他再
“姐姐不生气那是姐姐大度,我这儿要是不识趣儿,那便是我的错了。”余祥轻吻她的耳垂,“就罚我给姐姐舔穴儿如何?把姐姐那惹人怜的花肉全吸进嘴里,再用舌头去戳小骚穴,舔里面的骚肉喝净里面的淫水”
秀儿脸色‘彭’一声涨红,腿脚发软差点站不稳,两只小手握着拳头轻锤他后背,声音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青天白日的、你你,莫说浑话”
“什么叫浑话?”余祥以指腹划过她的臀缝,勾的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姐姐自己算算日子,我可是有些时日没有舔了呢,这次就我们两个偷偷的,不让二哥知道,好不好?”
“你、你,我”她整个人都因余祥的话而陷进火窖里,烘烤的她口干舌燥,四肢都在此时无法协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