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1)

骚淫妩媚的娇吟原还让他不喜,现下却搔到了他的痒处。一女侍叁夫,怎可能只有他们兄弟其中一个人的模样,自己的兄弟自然是了解的,不论是大哥还是余祥,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手段将她染上属于各自的色彩。

余庆突然癫狂了,不仅胯下凶猛异常,他甚至张开大口含住女人的嫩唇,猩红的长舌侵入她的口中,吞下她所有的淫叫哀鸣。

“唔呜......恩恩唔......”无措的女人抬手揽上他的脖颈,任他取求的唇舌又软又糯的不停吞咽他哺入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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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糜乱不堪(高潮不断~~余二还在拼~)

彻底将自己摊开的女人不断哭啜颤栗,两条嫩白长腿被男人操撞的无力合拢,腿心水声靡靡,任凭那粗硬的巨根快速的朝穴芯里面戳,红肿的花肉哆嗦不已,连带挺翘的小阴蒂都激敏的跟着一起颤动。

“骚妇,才破身两月便如此淫浪,若非我兄弟有叁怕你都要贪淫的出去偷人了。”余庆眸光暗灼,死死盯住被蹂躏到狼狈的娇娘,不顾她的尖声哭喊直朝着她最软也最痒的地方操。

‘啪啪啪’击水声下,秀儿的俏脸早已不自然的赤红一片,迷离的水眸失焦涣散,已然被操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夫君、夫君......啊啊啊......呜呜......秀儿听话......求你呀啊......”拔高的淫叫将她再次推上云端,被那宛若疯魔的巨刃操得高潮迭起,骚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的凌乱呻吟似浸了蜜,即使嗓子沙哑了,她那连哭带怯的娇吟仍骚媚的惑人。

阵阵销魂的尖酸酥麻入了骨,灼的秀儿没了半分清醒的意识,迷蒙的视野中只依稀映着余庆那双清冽狭长的丹凤眼。

铺天盖地的热烫带着强劲的抖颤吸力把余庆紧裹的后背僵直,被他操哭的女人无法自矜的攀附着他,欢愉在无形中放大,再加上那软媚的骚肉不住痉挛抽搐,汩汩潮液顶着龟头马眼不停激荡,男人再忍不了,大手箍紧了她的纤腰,对准软嫩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顶刺,激烈的高频率操干激的女人仰头失声眼眸翻白抖颤不停,将近百来颠鸾杀戮未止。

余庆猛一记深刺,那余出是寸许粗壮竟突然全入了蜜道,硕大的龟头顶进滞空之所,快感洗髓蚀骨,他一个俯冲将女人压制身下,闷吼了一声,张口咬住了她细腻的脖颈,在灭顶狂炸般的高潮终,再次将浓灼精液喷涌射出!

痉挛颠颤的娇躯抖如落叶,过度的刺激让秀儿彻底晕厥。

精液直入了子宫,女人颤抖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赤红上挑的眼尾逐渐沉静,余庆松开牙齿,以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神情伸舌轻轻舔了舔那渗出血丝的齿印。大手轻抚女人微突的小腹,慢慢将巨根从秀儿紧缩的子宫里艰难的退出。

他的整个胯部大腿都被女人喷泌出的淫液骚水打湿了,粗胀的茎身被紧致的小口吐出,最后‘啵’的一声龟头一经拔出,那被操到闭合不上的红肿小穴突然抽缩,一大股的白浊热液从那殷红的穴儿里射了一道出来,然后淅淅沥沥的在她腿间积了一堆。

昏厥的女人呼吸轻弱,还在无规律颤抖的身体让她就连昏睡都不安定的皱起眉。余庆只盯她看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便又起了邪火。

夏日夜短,此时天际已蒙蒙发亮。

手按穴位故技重施,不等秀儿张口呼吸更多新鲜空气,余庆的唇就重重压了上去,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肆意又疯狂的吸吮着她那早已红肿的嫩唇。牙齿轻咬,舌尖勾缠,凸起的喉结微动,顷刻便剥夺了她的自主权。津液被他大力吸干,软滑的小舌也入了他的口,可他仍不罢休,凌厉的搅弄撩拨,直让女人的舌根发麻发胀,泪珠迸落。

秀儿哭唧唧,气恼他坏心,更气他竟连她晕过去了也不肯放过。皙白的小手带着抗拒,起先还能凭意志抵在他的肩臂处推搡拍打,可随着他越来越执拗,越吻越激烈,反倒她失了空气与自主,渐渐地也失了力气。

“唔唔......恩......”唇齿交迭,舌尖痴缠,强势拨乱了娇柔,男人的沉息中是女人软糯的吟喘。

余庆松开她的香舌,舔过她的唇瓣,在她盈盈的目光下再次闯入她的口中。女人自知挣扎无用,便只好乖乖迎合以求他快些结束这个搅人心弦的吻。

突然,秀儿悚然地瞠大眼眸。因为余庆结束了吻却突然架高了她的腿,还压着她的两边膝盖将她的腿心打的更开。溢泪的眸子对上那双纯黑的凤眼,如此仰视直让她徒增惧意,微缩的瞳孔中尽然是胆怯与无助。

硕大饱满的大龟头抵住了红艳肿胀的小穴口,借着滑腻的骚液就打算往蜜穴里顶。一下,龟头忽从穴口滑脱了。

“呜......”秀儿眸中水汽汇聚,她僵硬着后背,双腿无力的发抖。

余庆舔舔唇,“自己用手把骚穴扒开些,夫君要操你。”

秀儿既羞又怯的猛摇头,她深知自己承受不住他再一次的狂肆掠夺,腿心更先一步抖如筛糠绞缩吸紧。可一对上他的眼,她那点儿刚冒头的骨气便顷刻散尽。颤抖的小手扒到了腿根,纤细的指尖稍加使力,那可怜的小口便被扒开了缝。

男人盯着那处,穴口翕合,两片花肉抖颤,就连那小阴蒂都敏感的动了一下。余庆抬眼继续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求我插进去,求我操你,狠狠地操你的淫骚浪穴。”

雪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秀儿就快要哭出声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可余庆偏是对她一丝怜惜之情都没有。他还在用大龟头顶蹭她腿心的蒂珠,一下一下让她险些扒不住打开的穴口。

“呜......”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刚才自小穴中有液体淌出,而余庆一直在盯着那处。秀儿更加无地自容,蜜穴里的汁水却似乎滴淌的更欢了。

不想再从余庆口中说出更多让她羞臊难当的话,秀儿想要一鼓作气但望入他眼中的瞬间声音即刻弱势下来。

“夫君......求、求夫君来操秀儿吧......秀儿的穴儿痒......要夫君、要夫君狠狠地操......啊――”

她的话音被巨硕生硬的肉冠挤断了,一声浪叫后,那不停抖缩的媚肉绞住了大龟头,随后,男人操着那根粗硬的凶刃一点点顶入,火热狰狞的肉根带着余庆特有的强势一寸寸的侵入她的身体。

“啊啊......唔呜......夫君再慢些......啊......呜......”

窄小的甬道肿胀的比之前还显狭小,敏处却多了几点。肉壁不断被撑塞,满胀的感觉从入口处不断向最深处蔓延,秀儿止不住的颤栗,小手扒住腿心挺起小臀尽力去配合他。直到那龟头重重一撞宫口,俩人齐齐发出一声促吟。

不等秀儿再行适应,余庆那骇人的凶刃就开始在蜜道中狠抽猛操起来,层层迭迭的娇嫩媚肉紧缚其上,被不断摩擦、碾压、顶撞,间或重击,直将她身心都揉碎了。

“啊啊......轻些......呜啊......啊啊......别、夫君别撞那里......呜呜......啊......”

媚肉紧紧裹着男人狂捣宫口的狰狞肉刃,腿心连带小腹一起酸胀起来,秀儿抑制不住酸痒冲顶,又生生被余庆操的哭淫起来。

余庆的冲撞一直生猛骇人,似总是带着要索人性命般的狠戾,既深且重。

“呜呜......夫君......啊啊啊......不要......太大了......”穴芯深处被男人撞击出一股酸涩的尖利痒意,一双白嫩小脚无助的蹬蹭在被褥间,几次弹起又几次虚软的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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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余大护妻训弟(微H)

天光大亮。余福从族长家谈妥事情回来后就一直留在前院帮余祥制药。他没回去后院,可人不过去心也不在原地了。就像他当初故意纵着余祥跟自己一起疼爱秀儿,其实就是私心不想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跟别的男人交媾,哪怕明知那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一样。

现在,他是给了余庆跟秀儿空间,但看不见的黑色爪牙已经快要撑破他的胸口。秀儿那么怕余庆,可她不知道自己那副模样对男人而言也是一种勾引,余庆虽然一直很冷淡,可若说他厌恶秀儿男人有时只有男人会懂。

秀儿昨夜怕是不太好过余福一夜没睡,想起在自己身下软成水儿的娇娘现在正被余庆制在身下,他就感觉有什么在他脑中不断呼啸。可他作为大哥,兄长,秀儿又是他们共同的妻子,他若一味干预恐生不平。余祥是幼弟,怎么也不会对他这个带大他的大哥提出质疑,可余庆不同,他从小便有自己的主意,虽言辞犀利但论起道理他比谁都懂。

时间流逝,前院雇佣的人早已经上工一个时辰有余,余福张望了数次仍没看见余庆从后院过来的身影。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他这个二弟在行医济世上一直将‘医者,以高尚情操,行仁爱之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内心’发挥的及其透彻,莫不是他跟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