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那小子精着呢,你看就算昨晚他那么不知轻重的对你,你心里难受的哭成那样,在我怀里又打又咬,你可动过他一根指头?”余福叹了一口气,伸手刮她鼻头,“今日定是又被他欺负了,你不高兴打他就是了,何苦难为自己,可即是这样,你可升过讨厌他的念头?他再一装委屈,你必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余祥哪像你说的”常秀娟突然觉得余福的醋意当真是大,怎就因为嫉妒把自己弟弟说的那么心机,她就是再无知,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可看他那副模样,她又难抑心中欢喜,“他便如你所说,你也是他大哥,教他改过就是了。”

“本性难移。”余福伸手把还挂在秀儿眼睫上的泪珠拭去,“他我是管不了了,就盼着娘子能拿出几分威严好好治治他,就罚他”

常秀娟盯着自己的夫君卖关子似的大喘气,一副洗耳恭听的认真样。

见她那乖巧的模样实在可爱,余福立刻在她唇上偷香,然后特意贴着她的耳朵道,“就罚他一月不准再近娘子的身,让他看着,娘子与我双宿双栖。就算他哭着求你,你也不要搭理他。”

秀儿倒抽一口气,耳朵红的像要熟透,“你”

她像是才认识余福一样,总觉得自己被他惹得越发心悸意乱,以前只觉得他成熟稳重,对她更是温柔体贴,让她倾慕爱恋不已,可现在他这些作为,又让她被撩的心脏都要停跳,手脚都不知道要摆在何处了。

怎么会有这么会勾引人的男人呢?常秀娟仰着红透的小脸故作镇定的嘟嘴瞪他,“说来说去就还是要我、要我当你们兄弟的妻,我也知余祥对我好,你对我更好,可让我一下就点头应承,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娘子不需要去勉强做什么,”余福圈住她,口鼻抵在她的发间细嗅独属于她的清香,“你只要如往常一般对我们好就行了,听我们闲扯些邻里趣事,然后我再教娘子认字,辨识草药,你想学什么只要我们会就都教给你,以后家里、医馆里的银钱支出我也教给你,你负责管账,我们叁兄弟便依仗娘子赏口饭吃。”

“我怎么行呢?”她听他说的简直是要把她捧到天上去了,识字再学认草药什么的她确实心中向往,可说到管账,那怎么可能?她长这么大连铜板都没见过几文,要让她管理这么大的医馆她绝对胜任不了,“我不行的,我字还没能认几个,草药也不识一株,还要管家里银钱支出,不行不行”

“啧,看给娘子吓的,为夫又没说一下子全部一齐教给你,”男人继续跟她头靠在一起,轻声道,“你是这个家的娘子,有你在我便更安心了。”

常秀娟窝在他的怀里,忽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些难过,不由心中一绞,“夫君?”

她坐正身体直直看向他的脸,确定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儿。她不喜欢他这样,不喜欢这世上有任何事情让他难过,“夫君为何如此说?”

“你是我心里所爱,余庆余祥是我亲弟,年长你们许多自是要为你们多打算,”男人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我上山采药遇见意外何时丧命都有可能――”

常秀娟伸手就捂住他的嘴,又急又恼道,“我们才成亲你在乱说些什么,都不忌讳的吗?呸呸呸”她一连朝旁边作势呸了好几口,才又回头瞪他,“好端端说这些作什么?就、就连你也要来欺负我吗?”

说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余福亲亲她的手心,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以前家里只有余庆、余祥,你也知余庆性子,那要是没人管着他能把天戳出窟窿,等他被孤立被记恨上了,不知会闹成什么样,余祥年纪小,我总觉得他还是那个丁点儿大跟着我屁股后头跑的奶娃娃,可如今有了你了,你是我们的妻我们的责任,今后无论做什么,都有你在我们心里占着地儿,为了你,我们遇事也都会多思量几分。”

“你莫要胡说,你再说这样的话我、我”眼泪流出眼眶‘啪’的一声滴落,常秀娟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若有一天你回不来我便随你去!”

“傻话。”余福低头亲吻她的泪痕,“我们将来会有孩子,你还有两位夫君,你要看着他们长大,看他们娶妻、婚嫁、生子,千万不要像我的娘亲一样”

余福把脸埋在常秀娟的颈侧,苦涩的声音显得此刻的他是那般脆弱,“她是在余祥刚满五岁的时候选择随我爹而去,他们太过恩爱,便是离了对方都不能独活。”

常秀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心疼他,余福的苦痛就像是戳在她心脏上的利刃,一刀一刀割的她不断死去。

“所以有你们在,我放心。为了你,我也会更加保重自己。”

“不准丢下我”

“我起誓。”余福回抱着怀里的女人,力气大到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被人心疼的感觉美好的仿佛雨过天晴,他之前压抑了那么久的伤痛记忆现下好似都能释怀了,他娘当年自尽的背后哪是一句话可以说清的呢。丈夫意外身亡,孤儿寡母受尽觊觎余家医馆数百年基业的邪佞窥探,他苦撑了那么久,撑到余庆出师,余祥长大,这个家他们终于完整的守下来了。

“可怜的”余福看见秀儿用衣袖擦着眼泪,眼睛肿着,连细嫩的脸蛋都被擦的的通红,便低头去亲她眼睛,然后又去亲她脸,“待会儿还得让余祥配点药,那么好看的眼睛都肿了,脸蛋也伤着了。”

常秀娟伸手捧着他的脸,也学着他的样子亲他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轻轻印在他唇上。余福哪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揽着她的后脑便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你来我往。她学着他的样子,他怎样舔吮,她便怎样对他,一时情动,俩人的气息都开始重了起来。余福胯下的硬挺抵着她的小腹,常秀娟的腿间湿淋淋的淌下混着淡褐色药液的液体。

“小妖精”余福先止住了两个人的混乱,常秀娟还想继续亲他结果被他轻咬了下唇瓣,她瞬间清醒,眉眼却媚态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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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开解心房

余福伸手探入她的腿心,刮着她腿间的濡湿痕迹,声音沙哑道,“小穴还伤着呢,不准勾引夫君。”

她眉眼含春,“我没有。”

“那这些流下来的是什么?又湿又黏.....”

“......是药。”常秀娟难得的羞怯难当却又明媚的敢与男人娇嗔对峙。

“药啊,那上的可真多......”余福的手指继续剐蹭她大腿内侧,“流出来便治不好伤了,我帮你再涂回去。”

此话一出常秀娟立马并紧双腿,手下更是轻锤他胸膛。

“哈哈......”余福微笑着,脸上、眼睛里、心里浸满了对她的喜爱与迷醉,“娘子真好看,尤其是这般明媚的模样,以后千万别再钻牛角尖,有夫君爱着你给你依靠。”

常秀娟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爱着余福,可心里还别不开那个劲儿。

“余祥是个好孩子,他也会真心对你好的。”余福抚摸着她的脸,嘴上说的开明可表情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娘子喜欢他可以,但可不许超过我去,我必须是你心中最爱。”

“我像个坏人......”常秀娟看着余福喃喃的道,“因为我,他跟余庆都不能再跟自己真心喜爱的女子在一起了。”

“这样便像是我捆绑了他们,让他们难受,我心里自是好过不了。我想他们幸福,像你我一般,而不是现在这样,强迫着他们必须对我好,必须把我当妻子,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他们。”

“我、心里有你,也只有你。可我、必须去接受他们。我心里爱着你,可身体......却无法对你忠贞,我不愿这样,担心着你会有天因此嫌弃我,不再爱我......我、我太过蠢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娘子终于愿意把心里话说与他听了,却是这般动人的告白。如此善良又不贪心的女人让他如何放得了手?

记得他娘亲过世孝期叁年刚满,他连十八岁的生辰还未过,余庆十二,余祥八岁,便有那些人来他家里说亲。整个余家村都知道余家医馆现在没了女主人,而他这一代又是叁兄弟共妻,家有适龄女儿的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甚至都有了硬塞的趋势。

两个幼弟还年少,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娶妻?他委婉的拒绝了几次,可贪心的人却觉得有了可乘之机,竟要那十四五岁乃至双十年华的女人去勾引尚且不懂事的余庆,更有甚者,把主意都打到余祥的头上。

那些个被家人或教导或怂恿的女人不仅惹恼了他,更是惹得本就异常聪慧的余庆心智以飞速成长。他尊重村里的长辈们,即便再气愤也不好与他们撕破脸。可余庆不一样,他年纪小又聪敏过人,是余家村里数百年不遇的惊世奇才,在祠堂里当着族长与族叔的面把那些家女子做过的事,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在何地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事无巨细的全部说出,更是不留情面的讽刺某些有心之人居心叵测,养的女儿更是骚浪淫贱、人皆可夫。

这事儿一出,那些家的女儿脸面挂不住要么快速嫁人,要么寻死觅活,更有造谣生事栽赃陷害的,但有族长镇着,到底没出过什么大事。没多久,在外做游医的小叔回来,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炕还没坐热便跟族长打了声招呼领走余庆。

余庆一走,便走了四年。四年时间足够他从中缓和与村人的关系,也让余庆如海绵一般在外吸取知识,四年后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块写着‘国医圣手’的金字匾额,据说那还是当今圣上亲笔题的字,那块匾最终被挂在了祠堂的偏殿。

他们叁兄弟聚齐,当日便没了生分。

几年不见,十六岁的余庆长得高大挺拔玉树临风,那些消停了没几年的家庭新一茬的适龄闺女也长成了。一波一波的求亲者开始试探,不知道是不是曾经那些女人给余庆的幼年造成了阴影,他从未给那些求亲媒婆好脸色。后来还是小叔寄了一封书信回来,他才得知,当年他匆匆回来,主因是一位有封号的郡主,那郡主因缘际会下见过他后便暗许芳心,想要下嫁的苗头刚一显,余庆就扛着匾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