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夫君......”如此折磨人的方式将女人敏感的神经全部勾起,两只手忍不住的想去够男人的脖颈,男人牵过她的手把她纤细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啃咬,引她敏感的娇颤,“恩......”
常秀娟轻声喘息,被再次撑开填满的小穴难耐的绞缩着,满胀感似乎把她的心都熨烫妥帖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跟自己喜爱的人身体契合,原来是这般幸福的事情。
“娘子。”余福用大掌抬起她的一条腿,又耸着肉根往那蜜洞里深顶几分。
“唔......”常秀娟的小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水眸似怨似嗔的看向男人。
“娘子的小穴好浅,不使劲儿的话根本无法全部进去。”男人盯住她的眼,缓缓挺动着下身,温柔的、缠绵的,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捋平肉穴里的每一片褶皱,“恩.....怎吸的这么紧,是不是这样不够,要夫君使劲儿干你恩?”
“唔......”常秀娟的小穴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根,麻痒的穴肉被摩擦的丝丝蚀骨,不上不下的快感累计在那一点上便停止不前,她难受,难受的哭了出来,“......夫君......呜呜......”
“乖秀儿想被夫君狠狠的操对不对?”余福贴在她耳边低声吐出淫秽到让她头皮酥麻的话语,另一只手摸到她腿心,捏着那粒硬挺的蒂珠揉捏。
“啊......唔呜......”她忍不住呜咽,敏感的阴蒂被男人捻住揪扯,每一下都让她轻泣出声。羞耻心让她不住摇头,“啊啊.....不要碰那里......啊......
余福继续磨着她,紫黑的肉棒全根抽出又慢慢的全根没入,一次又一次......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含着、舔着,热气熏得她的小脸一片迷离,“娘子的骚穴喜欢被夫君操恩?”
“啊......呜呜......”淫靡的诱哄让她颤抖,身下的媚穴被激的不断抽搐,不留丝毫余裕的夹紧足以逼疯她的肉根,淫液溢出穴口,顺着腿心,源源不断的又洇湿了一片被褥。
“娘子好湿啊......你听.....”
水腻腻的声音最是磨人心智,无关男女,只是相爱的两人极尽所能的想要彼此纠缠。.
“娘子不说,夫君就不知道,娘子要告诉夫君该怎么做啊。”余福如往常一般温柔又低沉的声音掐断了女人最后一丝矜持。
“想要......”她在男人怀里放弃所有矜持,粘腻的呻吟夹着哭音,“喜欢夫君......呜......想要夫君......”
“还有呢?喜欢夫君干什么?”余庆继续贴着她的耳朵,只是喑哑的声音暴露了他比她清醒不了多少的神志。
“夫君干我......呜呜......骚穴想被夫君操......”常秀娟的脑子一片空白,沉溺于欲望深渊的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乖秀儿。”余福猛地扶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打开她腿间被操弄的红肿的肉穴,狰狞的肉根迅速抽出不等身下女人反应就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啊......”泪花从女人的眼眸中溅出,飞速抽插的肉棒顶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朝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撞击,酥麻到极致的快意从那一点向整个小腹扩散,酸意涌上尾椎,白嫩的脚丫猛然崩起脚背,脚趾蜷缩。
这感觉如同洗髓,过于舒服也过于刺激。常秀娟在余福的身下识晓了情欲,因为深爱男人更无法不沉迷,十分的快乐被相通的爱恋扩大了百倍千倍,每当男人耸着肉棒精准的撞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灭顶的快感盖过她脑中所有的思绪,她无法抗拒,似上瘾一般纠缠住他索要更多。
“呜啊......夫君给我......啊啊......想要......”常秀娟挺起了纤腰,主动迎合的姿势更方便了男人肆意的抽插。
余福粗喘着,拉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腿心整个暴露出来,挺着那根粗壮肉棒深深的在女人水淋淋的小穴里大力抽送,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被他捣成更加粘稠的白色细沫堆积在穴口,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快的让人细数不清。
“呜呜......不......夫君太快了......啊啊......”粗长的肉棒在她被撑塞得满满的小穴里飞快地进出,难舍难离的飞速碰撞激起超乎想象般的强烈快感。
常秀娟生理眼泪被刺激的流了下来,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可那个口口声声对她表示爱意的男人此时却无视了她的哭求,似石似铁,不为所动。
男人盯住身下女人经受情欲洗礼又无法承受更多的凌乱脸孔,她的哭声早已是他的催情媚药,有力的双臂将身下的人紧紧压制,不许她挣脱抗拒,坚硬如同铁杵一般的的肉棒在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艳的小穴里飞速进出。
因为过了这一会儿,她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秀儿,乖秀儿。”余福狠操着身下躬起身,整个人都像虾子一般蜷缩起来的女人,直将她操得崩溃,哭出声音。
“呀啊......啊......不要......夫君......余大哥饶了我吧......呜啊......”软嫩的媚穴被男人肆意贯穿的如同被细密的小针扎戳,一波接一波的激烈快感让常秀娟整个人都要疯了。
“说要我。娘子刚才说过的,再说给我听。”余福疯狂的操她,强势地带她奔赴欲望的巅峰,由不得她说不要。
接不暇地快感成了更加可怕的欲生欲死,常秀娟哭叫着,破碎的呻吟声透着凄惨,“呜呜......夫君......要、夫君......我要......啊啊......”
珠珠啊,我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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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又来一只鸳 (ωoо1⒏ υip)
余福俯身将一个个无法温柔的吻落在女人身上,她哭的好可怜,声音都断的无法连贯,还有那两团绵软的白乳,被他操穴的冲击力插得不停地颤动,那肉波颠的他阳根又粗硬了几分。小穴也同样可怜,被撑开操肿,被他的肉根肆意凌虐,插操出涟涟不绝的骚水。
常秀娟的双眸失了焦,滔天的汹涌快感疯狂的缠绕着她,转瞬就将她整个人席卷揉散,一股强烈的似要抽干她所有气息的酥麻炸开,将零碎的她抛向天际。穴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热腾腾的击打在男人饱硕的龟头上。
透明的潮液硬从男人疯狂操干的缝隙里挤射出了那么一丝,似水雾般洒在男人下腹,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男人眼睛发红,大手钳住女人的腰,撞击的越发密集。
女人的水眸瞬间翻白,红唇中除了发出破碎的连续的哭叫便再也无法发出哪怕再多一个字。
“秀儿别怕,夫君马上给你,再等等”余福一边看着女人痉挛潮喷,一边似安抚也似愈加疯狂的在她的小穴里狂插猛操,直把刚识性爱为何的女人插得几近癫狂。
“啊啊啊”常秀娟失控的挣动起来,手脚胳膊腿又推又打。可她的力气早被泄的差不多了,男人甚至都没怎么抵挡,只钳住她的腰接连一番迅猛抽操就让她乖乖的只能哭叫臣服。
没一会儿,常秀娟就已经叫不出声了,红肿的唇瓣半张着,两团乳房被狂操猛插的男人撞击的颤动不已,乳头挺立,敏感的阴蒂不断被男人粗硬的阴毛搔刮泛起阵阵酸酥,反应不及的肉穴更是被快速撞击到无法合拢。
看着身下的女人连呼吸都要被自己的阳根夺走,余福的下体更胀大了一圈。粗暴的攻势让常秀娟觉得整个世界都随之天旋地转,男人精壮结实的肌肉贲起,钳制住她的腰身让操干变得更加凶猛。
常秀娟被操的浑身抽搐,又一道粘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出,余福被女人频绞抽缩的媚穴内勾的再次精关失守,一股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对准子宫口喷射而出,被热烫的精液浇灌开的宫口吮着龟头上的马眼,深入灵魂的酥麻感让两人忍不住都发出一声叹吟。
累极的女人无法抑制周身的痉挛,她哭啜的缩起身体,在感受到男人滚热的胸膛贴上来温柔的拥紧她时,才撒娇一般的哭啜几声,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昏睡。
余福怜惜的亲亲她的脸颊,他知道自己刚才是有些过分了,只希望她明日不要生气。不过他的秀儿该是不会生他的气的,没看现在窝在他怀里睡得多踏实嘛。
慢慢地抽出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被堵塞住的大量浓稠精液连同淫水一齐涌出穴口,原还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操开,两片肿胀的花瓣变得艳红微微张着,露出下方一个圆圆的无法立即闭合的小洞,穴肉还有些外翻,也不知那小穴里到底藏了多少水儿,都过了好一会儿,她还在往外源源不断的吐着浊液。
他起身,又在雪白的臀上啃了一口,常秀娟显然已经睡熟,只抗议的轻哼了一声,身体是连动一下都没有。
突然,余福听见了开门声。随着熟悉的脚步声快速接近,他没有回头便知来人是谁。
余祥脚步丝毫没有迟疑的迈进屋中,眼看着屋内淫乱不堪的景象呼吸都有一丝颤抖,今日才成亲的娇娘子被哥哥操干的好似昏了过去,雪白的奶子上全是红痕,尤其奶头红艳的像要滴血,腿间的嫩肉挂满了来不及清理的骚水精液,正门户大开的对着他,红肿外翻的两片花肉轻颤着,随着小穴的翕动又一股浊液被吐了出来,可怜见的他舔舔干燥的唇逼自己从那处移开视线。
余福感受到了余祥身上的寒气,“你一直在外面?”
余祥点点头,长腿一抬便踩上炕。
“只穿着寝衣你也不怕得伤寒,”余福把昏睡着的女人抱入怀,伸脚踢开炕上面铺的棉被,“先进被窝里暖和暖和,别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