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1)

“要......啊......秀儿要......夫君再操深些......呜......好舒服......啊啊......余祥......你们一起......呜呜......穴儿......啊......太舒服了......”淫浪的哭吟声随着他们越来越激烈的操弄而声声拔高,凹凸有致的娇躯在他们怀里被撞得上下颠簸,令人意乱情迷的快感不断发酵,两个嫩穴里所有敏感点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没操几下秀儿就像食了淫药似的,挺耸着小屁股升了天。

余祥卯足力气向上顶操,肉棒直上直下的撞酸了穴芯,‘噗嗤噗嗤’的拍击水声连绵不休,大量淫水和着他的浓精被捣搅成细腻的白沫,点点滴滴的溅落在他们的身上。

秀儿爽的两眼翻白,哪知余祥又在此时故意使坏,蓄足力气猛劲儿狂操正深陷痉挛中之中的子宫,巨硕的龟头顶上内壁好一通抵死缠绵,娇嫩的小穴受不住这样强烈的操弄,子宫媚道连同后穴肠肉一起急剧收缩。

心爱的女人被他们兄弟俩联手操弄的骚淫放浪,余福纵使心有怜惜也压抑不住身为男人劣根的热血。太爱了,爱得他一边想要将她操死在身下,一边又舍不得听她尖利的哭叫。

“乖妻,让夫君纵这一次吧。”余福跟余祥对视一瞬,随即连起始都没有便突然疯也似的全速冲撞,秀儿猛抖起一个激灵,下一瞬余祥便也紧随其后的狂操起来。两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挺进两处肉穴里飞也似地搅动顶击,热辣蚀骨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淫水彻底没了节制,秀儿爽到翻眼痉挛,启开的红唇连半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啊啊呀呀地促叫着。

两个男人发了狠,操干的力气跟频率越发蛮戾狠辣,肠肉、媚肉全都绞在一处,快感尤为激烈,秀儿突然高声尖叫,同阴精一起激射而出的还有一股更加丰沛的淡黄尿液,“啊啊――不.......啊、啊......”

被干到红胀的两个娇穴滴滴答答的四溅着骚水,两个男人未曾停下,酸痛之外又将无边无际的酥爽操炸在她的小腹深处,秀儿承受不住,又在一声破音的淫叫中泄了一次。

高潮的极乐快感瞬间蔓延到秀儿的全身,被余福跟余祥死死抱住的身子剧烈颤抖,四肢全都爽得瘫软下来,唯有骚淫舒爽的两个肿穴比之前吮?┑酶?紧了。

余福首次放纵,不论的心理还是肉体都在失控中快要融化,尤其是深埋菊穴里的肉棒,好似都快被那粘腻的肠肉浸得酥麻成灰,他愈加疯狂地戾操起来,娇淫的小屁眼一阵哆嗦,竟突然好像被操潮喷的前穴一样硬溅了一股透明的黏水儿出来,使得俩人交合的地方更加糜乱不堪。

屁眼初次喷潮的秀儿已经魂飞天外,前穴更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直到余福跟余祥再也压制不住射精的感觉,才齐齐向上凶悍地一顶,将大量灼热的浓精激射入她的深处。

余福射入的浓精又厚又多,不论秀儿被灼烫的如何挣扎,也都逃不出他紧抱的双臂,娇泣无声的被他契在勃颤的肉根上灌满了肠道。当那根粗棒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灼精顺着来不及完全闭合的小屁眼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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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进场~~~~~再次求喂哦~~~~~

三四一、反了

“别走......呜......夫君不要抽出去......”高潮刚刚退却后穴就没了满胀的舒心,秀儿娇哭着回头撒娇,“不许出去......屁眼里面还痒呢......呜......余大哥进来......”

余福哪里舍得秀儿难受,扒开她的T缝,匆匆用胯间还炙热坚挺的肉根堵住了正哆嗦着吐精的小屁眼,把个娇嫩嫩的浪穴1又戳得肠液直冒。

“啊......啊啊......好满......呜......不行了......好舒服......”余韵中的两个小嫩穴把内里抽动的粗根吸得死紧,余祥被销魂的酥麻吞没,低头捧住她的大奶子含住小奶头疯狂地吸吮起来。

他今日已经连S三次,急是一点儿都急不起来了,便扭耸着腰胯,不停用龟头跟肉茎细致抚慰心爱姐姐的淫穴浪肉,粉翘翘的两颗奶尖也被他嘬得通红发肿。

磨人的舒爽没完没了的冲击着秀儿敏感的感官,她觉得就算这样死在他们怀里都是她修来的福气。

余福看她这样享受,便也动腰慢慢蹭碾起来,紧小的两个嫩穴被两兄弟磨得轻抽慢抖,前后一起塞满了粗硬肉棒,堵塞住她肚子满满的几泡热精,胀得她的小腹都鼓鼓的。

一场情深意切的欢好,男人们又将情潮把控在最让她舒适的频率里,秀儿全身都瘫入他们怀中舒服的娇软无力。

“舒服吗?夫君看着你怎么都好想要化了似的。”余福先前急于抽出不过是怕她难受,现在见她如此喜欢,更是舍不得拔出来。绵软温热的肠穴里全是他射入的浓精,胀鼓鼓粘腻腻的,裹着他的肉根全所未有的合情合欢,他也是享受的紧,大手钳过她的下巴,堵住她哼硬的小嘴缠吻半晌。

“恩......夫君......里面好热好胀......你也舒服吗......”秀儿被两个男人悉心慰籍,娇软的身子在麻爽的快意里轻轻扭动,余祥从她穴口抬起脸来,不等他开口,秀儿就已经主动探出小舌去吻他。

余祥被她亲的连假意捻酸吃醋的情绪都酝酿不起来了,大手拨开她腮边被汗水氲湿的碎发,在那里印下一片细碎的亲吻,“姐姐这是打算勾着大哥再来一次吗?小夫君心疼你,现在就去将燕窝粥重新热过,再烧好热水给你净身。”

秀儿被他说的娇嗔一瞪,惹得余祥捧住她的脸又是好一顿亲吻,亲着亲着,年少轻狂的男人就又心猿意马起来,赶忙缓和了一下呼吸匆匆退出已经又开始紧腻吸吮他的湿y美性。

余祥三两下套好衣裳像逃难一样跑了,留下猛然被抽空小穴,蹿痒颤栗的秀儿缩进身后男人怀里并腿哆嗦。

滑嫩嫩的小屁眼因为前穴的刺激顷刻缠紧了内里粗壮的棒身,微微抽搐的肠肉像是无数的软舌贴着它温柔吸吮,余福抱紧了怀里女人,静待那股销魂的酥颤淡去。

“夫君.......”秀儿被他紧抱,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充斥心头。

余福听见她唤,抑下根本不曾餍足的欲念,松了双臂将她放躺于褥上裹上棉被,然后隔被伏到她的身上,英气稳重的面庞凑近,深邃的桃花眼里饱含深情,“乖娘子也不要闹了,身子才刚好更要仔细,好好在被窝里待着,等会儿余祥烧好水,我把浴桶搬进屋里给你洗澡。”

棉被严实的盖到了秀儿的下巴,使得她的小脸儿越发娟秀可人。她望向余福的眼睛,越是看清里面的情深意重越是忽视不掉自己心中的悸动。这样好的夫君,让她如何固守矜持?便是被人骂作‘淫娃荡妇’,她都甘之如饴。

“余大哥,秀儿的......骚穴疼......”她举被掩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欲言又止好似真觉难受的美眸娇凄凄的望着余福。

余福当即紧张起来,他们每次入穴必操她的子宫,若角度不对方向不和确实有可能造成疼痛,大约刚才余祥挣脱的太急没注意到,如果真伤到了可大可小,他自是不能忽略她的感受,连忙掀开下方的棉被露出秀儿的一双长腿来。

秀儿看他焦急也不说话,只藏着羞透了的红脸自动抬起膝盖将腿心打开,露出了肿肿艳艳含精欲吐的两个娇嘴。

骚穴里全是精水,就算是扒开也看不到里面的宫口,余福抓过自己脱下的里衣垫到她的T下,想先用手指把精水全部导出再细查看,却突然看见一双小手从那比爱嫩的臀瓣两侧探了出来,然后没怎么犹豫便朝着自己的腿心摸去,扒开。

纤细的手指压紧了腿心细嫩的软肉,被拉开的肉缝把所有骚靡的浪肉都露了出来,包括两片花肉,圆豆似翘立的Y珠,还有被操肿的骚口。一股浊白的浓精忽然从翕动的穴口里汩出,然后又是一股。

秀儿强撑着羞耻吸紧小腹,故意在余福眼皮子地下将穴里的白精一股股的往外挤溢,她还没勇气去偷看男人的脸,越缩越小的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不、不疼了......想是......是余祥射在里面太多了......胀的......”

闷闷的羞怯声音捂在被子里,两条张开的双腿轻颤,却没有一丝想要合拢的意思。余福再是难以置信也明白他家娘子这是在故意诱惑他呢。可秀儿显然还觉得引诱的不够,两指小手扒住腿心开始挤压肉弄,满是骚水精液的小骚穴被肉的‘咕唧咕唧’不停y响,“恩......夫君......啊......这样......好痒呀......”

这个被彻底教坏了的骚娘子,竟这般淫荡的在他面前自肉娇x,看样子是他过于担忧失了夫纲,总归得教她知道,他再是疼她宠她,在欲望面前他也是个再简单不过的男人而已。

余福掀开棉被露出她藏于被中的娇艳小脸儿,虎视眈眈的眼中毫不掩饰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深沉欲念。

秀儿一看见他的脸,立刻羞赧的咬住下唇,眼神怯生生的撇到一边,却不知这样反差极大的娇俏模样落在余福眼里更是星火燎原,只让他想要更加霸道的将她占有。

“刚才还大胆的故意用骚穴吐精给我看,现在却不敢看我的脸了吗?”余福将大手伸进被中,把一只柔软比爱嫩的大奶子紧紧握住,火热的掌心在她娇嫩的乳肉上用力搓肉,樱粉的乳尖被手指捏住,扯拧拉提的把嫩乳都玩得不成样,敏感的乳尖有些疼又有些麻,秀儿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娇吟,竟在男人一反常态的粗戾玩弄下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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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喂~~~~~

三四二、自食(新年快乐!)

“夫君......啊......轻些......奶头......唔......这样好酸......啊......疼......”秀儿淫叫着挺起胸乳,小手不再扒住腿心,伸出被窝摸到余福的手臂上抓紧了。

余福见她并不抗拒,便由着难得释放的性子越发地玩弄着女人饱满诱人的双乳,唇舌贴上她的红唇,翻搅舔舐一番后沿着她的下巴落到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被他故意留下几点红梅,然后才张开嘴用力吮住一颗肿硬的小乳头,?┙?口中大肆弹碾拨抵,哪怕她声带哭音满口求饶,他也没松开。

尖锐的刺酸越来越清晰地从乳尖往她的头上爬,秀儿只要想到正这样对她的是余福,便是口喊‘不要’,那想要推拒的手也变成了顺从的搂向他的脖颈。她清楚知道她的余大哥是不会伤害她的,更令她骄矜的是,她竟已从这难耐的感觉中寻得了难喻的羞耻快感。

她想要这样,想要从他们的索取中确认自己仍被他们所爱、所接受。经了宋晗儿还有地窖中那些事,她为自己的改变心惧不已,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何而变成了地窖中那个会对人痛下杀手的样子。

她清楚知道自己变得心狠了,不再软弱,不再逆来顺受,更不再愿意躲在他们背后等待救援与施舍,她想跟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并肩而立。一味的退缩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他人,而她,想要保护他们。

所以,她已经没有必要为自己的改变而害怕,而他们对她的态度,更从始至终都不曾改变。越是这样想秀儿就越是情动,她的夫君,这世间哪里还能寻到这样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