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 / 1)

藏于云后的月光此时忽然乍明又匆匆消失,却只这一下就静现了那道贼影的面目,不是孙采英又能是谁?

她獐头鼠目的四处张望,等确保周围无人知晓也无人跟随的情况下偷偷打开了偏门的木栓,拉开门缝侧身挤了出去。

村中宵禁闭户,偶有几声狗吠也多半引不起注意。孙采英避过了宽敞的主路偷走小道,七拐八转的快走的了大约叁刻钟,才在要冻僵了手脚的时候偷摸钻进了一户远离村户聚集,院墙坑洼年久失修,就连大门都只是数根树枝临时绑成的破落户家里。

这家的屋主名叫余河,早年仗着爹娘还在世就五马六混不事生产,结果不到二十岁爹娘就累气早死,他更是天没招地没管了,仗着余姓氏族庇护,偷鸡摸狗坏事做尽。叁十多岁的年纪酒不离口又好赌成性,靠着族里接济成日里除了吃睡便是寻摸歪道,前几年赖到族长那儿硬逼着族里拿钱给他在外地买了个媳妇,结果不出叁月就将初孕的女人打的小产,转年就给他把人租去了别村换了一串酒钱与不到一个时辰的赌资。

余河坐在只点了一根细蜡阴冷阴冷的家中自酌自饮,常年的酒肉纵赌生活早将他浸淫的举手投足全是下流猥琐之气,与孙氏的相识不过是七、八年前他深夜冲动辨识不清将她拖进田里强奸了,谁知她只虚虚反抗两下就开始享受起来,那时她‘亲哥哥’‘好相公’叫的骚,勾他正经享受了一把,结果天蒙亮看见了她的真容,恶心的他提裤子就走,谁知还让她缠上了。

俩人臭味相投勾搭了这些年,近两叁年他腻了,连见她都懒得见,前几日孙氏突然找他,他正厌恶呢,听说有利有色,私下心眼一转,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余家医馆那叁兄弟春初娶妻,那天也巧,他刚好夜赌归来,远远见着那窈窕身影心中自有惦念,那小娘子被他们护的严,可照样让他把模样瞅了真切,只是医馆那一家在村里实属不好惹,尤其是余二回来以后带了块御赐匾额,可保了他们一家高人一等,平安无虞。

被他所奸污的女子孙氏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甚至有时还会特意去看看那些被他奸淫过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过日子的人家,暗自嘲笑她们的男人都是绿毛的乌龟王八,这会让他沾沾自喜,得意于可以玩弄他人人生的主宰感。

多数的女人都是怕事的,他也是见人下菜碟,绝不会对那些不能激惹的人家动手。可听了孙氏给他谋划的计策,他又确实眼馋那医馆家里惊鸿一瞥的小娘子,兄弟共妻为前提已经足够热火,听孙氏说他们成亲之后竟没分房,叁个男人共驭一女,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再一想,事成之后他即可一次给那叁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戴上绿帽简直不要太爽快!

只是精虫再是爬满脑袋他也要为自己留好后路,他余河是满心龌龊不思进取,可不表示他会全听一个妇人指示脑中无物,不然他如何直到现在都没让人抓到实际送进祠堂族规伺候?孙氏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背着她偷偷找上了几个同他一样嗜赌好财贪淫的酒肉兄弟,几人细一撺掇,不如将计就计,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余家医馆的叁兄弟不好惹,一旦事发必不能善了,只靠孙氏口头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二十两银吗?他余河还真就看不上那屈屈二十两。

孙氏被杂草丛生的院路磕绊了好几下,才终于悄声靠近门缝透光的陈旧木门,迷眼一看,屋中正坐着余河一人。她用手指轻叩门板,先两声,后叁声,再一声。

余河听见叩门声音仰头干了杯中酒水,然后朝着门口看了过去,“门没锁,进来。”

孙采英听见男人隐含醉意的声音心猿意马,暗想今夜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一尝久违的欢愉。她轻推开大门,比起忧心这房门夜里声音太大,她更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将这门整个推掉。

她常住宋家,近来又住进条件更为优厚的余家,见惯了享受了更好的东西,她哪可能不嫌弃余河家的肮脏与寒酸,可这猥琐有余气度全无的男人贵在长了一根能彻底将她操服的大鸡巴,这段日子她被余家几位公子惑得穴痒无比,再享受不到被操弄的痛快,她怕见着长物就转念只想该如何将其捅进自己的穴里以解燥渴了。

“冤家,怎么不等我自己先喝上了?”孙采英扭着胯走到余河身旁,然后作势一歪就往他的身上扑靠过去。

几天忙着计划大事,余河也是几日没得?虏伲?借着酒劲儿便一把接住了她,还顺势在她屁股上揉捏了一把,“骚蹄子,偷摸约我夜会,是谈正事还是?掠盅髁耍俊?

孙采英沉暗的眉目突然就亮了起来,她都快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被这样雄厚的男人气笼罩过了,不想等余河反悔,急急将屁股往他跨前蹭去,“自然是正事私事皆有了,恩......奴家次次找你?露佳鞯媚咽埽?好弟弟,快操进来,快点,我们边操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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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九、沏茶

宋晗儿一夜焦灼未得安眠,孙采英说出去与人商议除掉常氏的计划以求更为稳妥,可她瞪着眼睛等到了寅时两刻才将她等了回来。她一回来就说累极了,上炕埋头便兀自睡去,留她气恨交加苦思到了天亮。

她跟孙氏绑在了一条船上,真让常氏遭难,她就算在几位哥哥面前哭瞎眼睛也洗不干净嫌疑,除非她能跟常氏一同遇险,然后她万幸得救,此计虽无法称之完美,但好过她拼命想招周旋,只要她确保了受害者的位置,就是说破大天去,她宋晗儿也是无辜。

孙采英稍稍迷了一觉就在早已习惯的时间点醒了过来,昨夜她被余河操得?露贾琢耍?就是现在伸手摸上去,?驴诙蓟故鞘?的。干旱逢霖,一早睁眼,不用照镜子她都感觉自己的气色必定不错,心情也格外的舒畅。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细细回味,忽听宋晗儿在她头上不远处轻声道,“嬷嬷你醒了。”

孙采英立刻睁眼,起身一看,早已穿戴整齐的宋晗儿可不就坐在窗下,她头顶朝着的方向嘛。

宋晗儿难得体贴的将自己提前收拾妥当而没用孙采英起来伺候,她妆容精致的坐在屋中椅子上,心中焦急想知道昨夜孙氏出门那么久终究敲定了多么周密详尽的计划,可面上仍保持着适当的不安与依赖,“嬷嬷昨夜辛苦了,晗儿一夜未睡,心慌得厉害。”

孙采英此时也没法继续沉浸在昨夜的美妙里,起身套好衣裳,略整了整散乱的发髻,又小心谨慎的推开房门伸头向外探看,知道正屋里那一家人还没起,立刻压低了声音把宋晗儿唤道近前,边紧盯正屋大门,边瞟回视线跟宋晗儿小声说,“昨夜嬷嬷去见了那办事之人,他说咱们的计划还不够细密”

宋晗儿附耳倾听,越听越觉对自己有利,可这样详尽有利的计划,事后她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呢?那个孙采英口中提到的人,既做得了这样的恶事,心思又如此缜密,岂是事后好打发的?可孙采英口中的计划太完美了,完美到她不仅不会遭受任何怀疑,甚至能将她之前给几位哥哥造成的不好印象全都一并洗刷干净!

她心动了。因为事成之后她就能获得她梦寐以求的一切,余家偌大的产业,未来的锦衣玉食,还有叁位英伟俊逸的哥哥她欣喜若狂,因为只要有了这一切,代价再大又何妨?

“嬷嬷”宋晗儿为孙采英刚才计划中每一步为保全她而极近周详的办法感动,“晗儿、晗儿都不知嬷嬷竟为我想了这么多,我、呜我还被恼火攻心对嬷嬷那样晗儿真是,真的要无颜见你了”

“小姐可是我一手带大的,虽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了,嬷嬷无福,就生了个不孝子,说句胆大犯上的话,嬷嬷虽只是个乳母仆妇,在心里却是把小姐当成自己孩子那般关心疼爱的。”孙采英也是姿态做的仔细,这好事总不能让宋晗儿一个人全都占了,她跑前跑后出人出力,事成之后那好处该分当然还是要分的。

“晗儿知道”宋晗儿擦掉眼中泪珠,极为认真的承诺道,“以后但凡晗儿有的,嬷嬷若想要便只管拿去,娘亲日常虽说也是多方照顾,可到底心里最记挂还是家里的两位兄长,晗儿与嬷嬷互为依靠,有难同当自然有福也要一起享了。”

俩人互相诉忠,更为那还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未来而愉悦,就好像这偌大的医馆基业、这医馆的叁个男主人、这所有的财富、所有的一切已经全是她们的囊中物了。

她们静下激动的心跳,因为今日,她们就要开始实施行动。

午后,明媚的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秀儿以手遮光,正仔细将昨晚捡好的草药摊在阳光充足的地方进行晾晒。从早上起宋晗儿跟孙采英主仆俩就没怎么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这让她更加确信了昨日她们必定是全都听见了,她为此臊得只要脑中画面一现后背就立刻冒出一层细汗,她们不来找她是最好不过的了,至少避免了见面后彼此过于尴尬。

医馆今日稍稍忙碌,因为入冬天冷,不少人因添衣不够及时而感染了风寒,还有一些孩童也因跑闹而出汗着了凉,一时间余家叁个男人手上都排开了病号。

孙采英在前院厨房烧水泡茶,厨娘瑛妹就在边上看着。

瑛妹平日话不多,可心里门清,又做为知道宋晗儿底细的人,自是对孙采英也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真的与她升起冲突。因为毕竟怎么算这都是人家里的私事,她多嘴多舌大约也只会添乱而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没一会儿,水壶里的水就滚了。孙采英提起水壶便走,瑛妹盯着她的背影总觉今日这孙氏跟往常不太一样,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一时又说不上来。她边沉思边把炉火息掉,最后又仔细收拾了一遍厨房才出门与药房的余祥点头道了别,出了大门回家去了。

宋晗儿在屋中来回走动,她在等孙采英回来,却又无法安坐,右手紧张的摸着左腕袖口上,一遍又一遍磨得她指腹发麻,因为那里贴身藏着今日计划最为重要的药包。她现在心里头全是计划怎样才能完美的实施,对于秀儿在意的事早已经被她抛之脑后。

终于,孙采英提着水壶回来了,宋晗儿忽地转身与她对视,俩人目光相撞,彼此都从中看见了‘势在必得’。

孙采英走进屋里顺手将门轻掩,“小姐别怕,一切都会顺利的。”

“嬷嬷”宋晗儿看着孙采英动手沏茶,那茶叶被热水冲泡打着旋慢慢浸出漂亮的色泽,茶香四溢,“前院几位哥哥如何?”

“在忙。”孙采英小声道,“今日就连老天都在帮晗儿小姐呢,病患突然来了好几个,还有小孩子,够他们忙好一会儿了。”

“那院外的人”宋晗儿止了话音。

“晗儿小姐尽管放心,时间一到自是万事俱备。再者嬷嬷与他的交情很深,绝不会阻了小姐的前路。”孙采英保证道。

“那晗儿一切就靠嬷嬷了。”

“这都是嬷嬷应该做的,只要晗儿小姐好,嬷嬷也就跟着舒心了。”

滚烫的茶水冉着热气,俩人不再说话,只不错视线的盯着那茶水,等待它降到最为适宜饮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