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 / 1)

被吊在酥酥麻麻里,不上不下的小骚穴痒得揪心,难耐的媚肉抽抽缩缩,因得不到她想要的疼爱而臊动的火苗剧烈燃烧,火舌舔弄着湿滑的花肉和紧缩的穴口,秀儿的膝盖蹭上余庆的大腿,想要他将胯间那根已经强硬坚挺的大肉棒快些送进自己痴痒的骚处。

“唔......余二哥......好痒......”秀儿屏住气息,从唇缝溢出拼命压抑住地呻吟,纤腰扭摆着,寻着他碾压的手指自己磨蹭上去,以求获得更多。

“又来用我的手自渎,淫妇,就这么喜欢为夫的手?”余庆将她紧抵在墙上,腥红长舌舔着她贝齿,狭长的凤眸凝住了她的眼眸嘶哑道,“湿成这样,我的手指都被你的骚水泡皱了。”

他说话时故意将她的小舌噙住,轻吸慢吐,吮得她张着小嘴嘤嘤淫咛。

秀儿在余庆的气息中迷醉,引得那满是淫汁的穴口痒得更加厉害,就算她并紧腿心自己夹紧了小骚穴努力忍耐,也无法稍见缓解。她被勾引的实在是忍不住了,双臂缠到他的脖颈上,拉着他紧攀上去。

“余二哥......呜......不要再磨了......痒......啊......”秀儿被余庆身上火热的气息烫得娇淫媚叫,就算知道他今日坏心的想要惹得宋晗儿更加嫉妒,也无法再细想更多,气声央求道,“夫君进来吧......骚穴好痒......想要你......唔......余二哥......”

“自己动手把我的裤子解了。”余庆嗓音沉哑,一手搂进了她的腰,另一手仍左右拨着她腿心嫩肉不肯停。

心悸烫抖了她的双手,手指勾着男人的腰带扯了几次竟都没有解开。越解不开她的脸越红,总觉心急如此的自己简直不能更羞耻了,可搂在她腰际的炙热大手温柔摩挲着,她的心都快要被他揉化了,紧系的腰带终于在她手上被解开,一根巨硕粗长的凶狞肉根从下落的裤中弹跃而出,启口的马眼处已经流出不少前液,顺着鼓胀的头冠凹陷处一直垂流向下。

秀儿盯着男人的凶刃,眼睛飘渺的都要被烫花了。

“把腿盘到我的腰上。”他托住秀儿的屁股,助她抬高膝盖将长腿勾上他的腰。

湿哒哒的腿心贴上灼烫的肉茎,秀儿的呼吸一颤,既期待接下来的销魂又担心自己被他操狠了不能自已。

“自己扒开骚穴,将为夫吞进去。”

秀儿热得整张脸都红了。余庆一向话少,可今日却一句一句的,似要把她往火坑里送,可到底她也被燎起了心思,抬眼羞赧的与他对视一瞬立刻垂下,一手轻颤着探到腿心扒开紧合的花口,另一手扶着硬到爆起狰狞青筋的粗根。

她紧张的屏住呼吸,挺着水嫩的娇穴对准那颗饱硕的大龟头噙了上去。粉嫩嫩的穴孔因为羞怯而紧缩着,龟头才只入了半颗就被死死吸绞住,淫浪的小嘴儿又湿又热的嘬吮不停,欲拒还迎般惑得余庆心头急躁。

“这样就够了?”余庆的视线与她一样落在亲合在一起的性器上,他一向狠戾,偏偏这次把本性压到脚底,诱着整个人都快烧着了的女人亲历亲为的讨要自己。

秀儿背靠墙壁,一腿紧环男人的劲腰,一腿脚尖都快抬离了地面。余庆的声音就贴在她的脸颊上,那样充满惑意的音调勾得她骚穴一紧,借着他的帮扶,挺着水淋淋的娇穴向前一送,那儿臂粗的巨根顶着大龟头就戳开了层层迭迭的媚肉。

“啊......好大......唔......恩......夫君......太大了.......啊唔――”娇嫩的水穴颤巍巍的将男人的肉根吞进,秀儿急咬唇瓣,两手无力再扒住腿根,急急揪住余庆的衣襟弓起身子绞着那仅入了半根的肉茎不肯再动了。

“骚穴这样紧,看来还是我们日常操得少了。”压抑过的性欲比放纵时更灼神经,余庆何其蛮横,话音刚落就挺着胯向前一顶,悍猛无比地一操到底。

“啊――”颤栗的秀儿瞠大双眸,呼吸瞬间断裂,一声撩人心魄的浪叫声冲出喉咙,速绞的蜜肉紧密绞住了那根凶兽,迷情的泪珠只这一下就都被他操落了。

宋晗儿站在冷风里,泪水早已被风扫干,可她就站定在原处一动不动,脸色煞白难看。她活了十六年,十六年积累的认知在这一刻被人碾的粉碎。她是笑话吗?被他们无视至此,甚至......将她付出的真心都视作无物?!

攥拳的双手都快要冻僵,恨意在她的心口席卷弥漫,她宋晗儿不好,那就谁都别想好!什么后路、退路,她只要他们悲惨,要他们比她凄惨无数倍!

“晗儿小姐......”孙采英也被冷风冻透了,打着哆嗦想要唤回宋晗儿的注意。

宋晗儿没有回应孙氏,僵硬着腿脚一步一顿的走向游廊,朝南的廊下阳光极暖,却照不进她阴寒的心胸。

突然一声好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细叫声从正屋大门处传出,宋晗儿跟孙采英齐齐止住了脚步。两人的眼睛同时瞠大,然后同时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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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引祸(po1⒏υip)

余庆把秀儿紧紧操抵在墙上,攀缠住他腰际的白嫩长腿绷直了脚背。

“啊余二哥唔”她被余庆托着屁股抱了起来,紧绞住大肉棒的嫩穴立时死死咬住,强力地吸裹让余庆埋首于秀儿的颈窝,爽得吸气。

他温柔地抵抱着怀里的女人,让她轻颤着趴在自己胸前,两条长腿盘上他的腰。有力的两只大手扒开肥软的白嫩臀瓣,露出了紧缩的小屁眼和被粗狞肉根撑到极限的鲜嫩骚口,筋脉虬结的粗根一下接着一下的向上顶操。

“不要啊余二哥太大了不行呜”秀儿穴酥心颤不敢大声,两手紧紧搂抱住余庆害怕自己被他顶撞的跌到地上去,然而那个巨大骇人的猛兽已经连根没入她的骚穴,宫口被破开,圆硕炙热的大龟头每次操进都会发出焚心的噗嗤声响。

女人娇细的淫咛和男人压抑的闷哼声同时响起,秀儿被余庆猛劲顶得喘不上气,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余庆也不比她轻松多少,本来就已经胀到发疼的粗胀肉根被那紧致的小穴一夹,在极度的舒爽中隐隐泛起一丝让他醉心沉溺的疼。

“轻些夹,真想我操烂你的骚穴吗。”余庆口中提醒,下身却耸撞的愈发狠辣,饱满的卵袋甩荡起来,‘啪啪’拍打到紧缩的小屁眼上。

“啊啊太深了夫君慢些啊呜轻点我受不住了”秀儿被他操得淫水直流,哆嗦着发出哀哀浪求。

她越是矜持不肯放声哭求,余庆听了越是狠劲儿撞击,粗戾的大肉棒尽根操入,丰沛的骚水‘咕啾’作陪,被圆硕龟头快速捅操开的脆弱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一抽一抽的?┼茏耪?颗冠头,清亮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向下落。

宫口被热烫的棒身肆意撑开,难忍的酸麻里有痛还有痒,激得秀儿扭着屁股发出甜美勾魂的抽泣,张着小嘴连声地叫着‘不要’。

娇软的嗓音撩拨着余庆的心弦,他早已不再追问自己是何时对怀里女人动了心思,只在一次次纵情交欢中得知自己对她的贪求与日俱增,甚至到了只要寻到一个由头,就恨不能将她操死在他身下的地步。

“秀儿”余庆更将女人锢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迫她腿心紧紧黏着在他胯间,使出全身的力气狠命朝她体内进犯,凶刃直直捣进汁水四溢的嫩穴,飞也似的耸挺健臀,顷刻就把娇妻干得连哭带叫。

“好麻呜太深了啊啊余二哥操得太快了呜啊啊穴芯好酸啊啊不行啊不行”秀儿的声音逐渐抑制不住,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越缠越紧,被干到发红的骚穴缩?┪扌鳎?滴滴答答的淫水顺着余庆狠抽猛插的动作一边乱溅一边向下滴落,抖颤的娇穴小嘴紧紧吸绞着深插在里面凶兽。

她清晰地感觉到麻痒的骚穴被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操击撑开,‘噗嗤噗嗤’的迅猛插撞速度将快感垒迭的激烈非常,敏感的媚肉被捣弄的死命挛缩,嫩子宫都跟着被操胀了。

“哪里不行?骚穴紧成这样,可是嫌夫君操得还不够狠?”余庆磨过她娇艳媚叫的脸蛋,长舌蹿进她的口中就邪肆侵占,健腰狂顶间突然凶猛提速!紧嫩的骚穴反应不及,他却又狠力托起她的白臀,整个大鸡巴全速抽出,随后他又突然松懈手劲儿,任凭那飞快绞缩的小骚穴全力吞进他整根狞兽!

“啊啊坏了呜穴儿要被余二哥操坏了”骚浪痒麻的小嫩穴连同子宫一起被那样胀硬勃发的粗长凶物狠猛地撞了一击,直撞得她骚芯麻痹子宫酸僵,快感强烈得让她哭叫一声几乎无力再紧搂余庆的脖颈,“轻一点呜呜求求夫君轻一些啊别操得这样狠穴芯呜子宫要被操坏了”

紧缩的缠吮成了最诱人的嘉奖,余庆舒爽地亲嘬她的红唇,更加将她抵在墙上不许她乱动挣扎,坚挺的狰狞巨根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插操着溅水湿腻的小骚穴,巨硕灼烫的龟头将穴芯操得凸胀,子宫酸麻。

整个蜜道胀得酸疼,却又弥漫开令她头晕目眩的无尽酥爽,褶皱全数都被撑开,摊开所有的敏感点紧紧裹吮住那根凶悍暴虐的狠兽,可不论她如何努力阻止,也都敌不过男人全力的占有,她夹得越紧越狠,那根势不可挡的大肉棒就操撞得越疯越狂,秀儿的浪叫声在激烈的快感中突然拔高,“不要了余二哥不要啊啊求你饶了秀儿呜别操了要坏了啊啊啊要碎了呜呜”

余庆最是了解秀儿的反应,哪怕只是哭求,他也能从中听出她声音里藏着的不同程度的快意。他舔过她的嘴唇,寻到穴中那块突出的软肉密集顶操,大龟头连连朝着穴芯不停击撞,间或狠戳深处的子宫,撑着那激敏的宫壁碾压一圈,不过连串干了四五回,就把秀儿操得小舌外探,泪水盈盈,酥软着身子一边哆嗦一边打起了颤。

腿心花唇肿翻,硬胀挺翘的小阴珠被男人下腹耻毛擦磨起热,剧烈地快感把秀儿逼到了极限,抖缩着哭叫起来,“夫君给我啊秀儿要泄呜呜余二哥操坏秀儿啊啊让秀儿泄吧”

“娘子可还记得屋外有人?”余庆突然降下撞操的狠度,快耸着粗根顶着宫口不断亲嘬,浪水泛滥的湿紧骚穴被他操弄的痒麻噬人。

秀儿两眼水汪汪一片,刚刚消失一尽的理智稍有回归。她想起家中那两个不速之客,又想起自己现在正处的位置羞耻让她紧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可宫口已被余庆用大龟头顶磨的发痒难忍,酥颤的穴芯更加渴望男人凶狠的戳撞,只是她的余二哥坏心眼儿的不肯给她痛快,整个小穴瘙痒难耐,她忍不住了,用力夹紧媚穴感受着男人粗壮的肉根,搂着他的脖颈亲吻上他的薄唇,含着呻吟声求道,“余二哥饶了我恩不能被听见呜”

“我就想让她们听见。”余庆伸舌进她口中撩拨吮吸,“娘子大声叫给她们听,让她们知道我将你操得多爽,我有多么痴迷于你。”

骇人的狞兽随着余庆的音落而向外抽出,随即又立刻不留半分余地的深戳至底,饥渴到顶点的小骚穴与子宫痛快的酸绞颤栗,秀儿眸中险些翻白,泪珠瞬间溅落,小舌被余庆吸吮住,喉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