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浓精烫得肠肉战栗抖缩,剧烈的高潮再一次无情地把秀儿彻底吞没,离体的神魂荡在半空飘飘欲仙,却听见余庆贴到了她的耳上唤她名字。
秀儿眸中的焦距再聚,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她却瞠大了眼睛恨不能再恍惚着晕过去。
余庆看着她,扯开了腰带与衣襟,胸膛半露,撩开的衣摆下露出的是那根可怖到让她脑子发懵身子打颤的巨大阳根。
秀儿吓得一抖,小手揪紧了棉褥将视线从他脸上避开去找余福。
“大哥操得你最舒服?最爱大哥?”余庆钳住了她的下巴迫她转不开眼睛,“夫君也想努力挣得娘子的偏爱,娘子不会连机会都不给为夫吧?”
秀儿望着他露出一张欲哭的可怜小脸,求饶的话都到了嘴边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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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六、余二接替
余福又在那热烫的后穴里磨蹭了几下,直擦得肠肉又是一阵酸酸麻麻的痒,秀儿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抖着屁股蜷紧了脚趾。
“乖娘子不怕的,”他退出射了一次只稍见疲软的肉根,热唇贴上她的后腰温柔的落下亲吻,“让你余二哥好好疼疼,他硬着阳根忍了半天,可见爱你的程度不输夫君。”
男人热烫的轻吻熏软了她的身子,那唇与肌肤相贴的一点好似春风化雨,罩着她浑身上下都透着绵绵的舒服。
余庆一掌罩到了她的软乳上,那奶尖隔着衣裳都翘立的明显。他两指钳住了小小嫩嫩的奶头搓揉碾压,激起一片让秀儿昂首轻颤的麻痒。
秀儿望向余庆,一张潮红的小脸欲语还羞,媚眸中水波晕荡,红唇轻启,溢出声声勾人的浪吟,“嗯......余二哥......啊......秀儿同样爱你......求你轻些......好不好......”
“轻些?”余庆在他大哥让出位置后一下伏到她的后背上,凌乱半露的胸膛使得他那一张带着些微浅笑的清冷俊脸瞬间笼上了一层邪性。
秀儿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忽冷忽热了下来,她打着颤,水润润的小骚穴上被个圆滑硕大的龟头顶住磨蹭。肉缝只被余福疼爱了一次,湿湿滑滑的肿红并不明显,那可怖的大东西就紧抵在上头滑动,几次戳在穴口却不进入,反而将她腿心的花肉与嫣红的小阴蒂怼得左摇右摆,麻麻痒痒的舒服起来。
“余二哥......好舒服......啊......你亲亲秀儿好不好......”秀儿仰着头微颦着眉头轻声呻吟,邀吻的小嘴朝余庆启开。
“学会撒娇了?”余庆抚着她的下巴薄唇附上,长舌席卷,秀儿呼吸一滞便开始回应,唇舌交缠间缠绵悱恻。
秀儿沉醉其中,还在被巨兽挑蹭的腿心湿乎乎的又吐了一股骚水出来,她塌腰挺臀,骚淫淫的配合着他的磨蹭而开始摆动小臀,余庆给她蹭出了火,噙住她的小舌猛劲儿狠吸,精健的腰身寻着角度猛向前一冲,粗长骇人的大肉棒顷刻整根没入!
瞠圆了双眸的秀儿猛地弹起身子,本应尖利破喉的长吟随着中断的呼吸而彻底消失,她两腿乱蹬,想要逃离这记好似穿透了脊梁直接操进她脑髓般的可怕快意,不想却在挣动间打乱了余庆的节奏。
“别绞那么紧,想我操死你吗?”咬牙的余庆深吸一口气,巨兽一捅到底便毫不留情的奋起狠操,紧嫩的骚穴放开了褶皱全缠绞上来,尤其穴口一圈娇肉紧紧的吸着他不肯放松,酥麻钻进了他的腰椎,让被夹的泛疼的粗壮肉刃更加肆意的在那小骚穴里横冲直撞。
“啊......啊......好大......呜......太深了......余二哥轻些......呜呜......要坏了......啊啊......秀儿的骚穴要被操坏了......”秀儿的整个身子都被他困在身下,太过酸胀的快感令她控制不住的想要躲闪藏匿,两条赤裸的长腿毫无章法的胡乱挣踢,却误打误撞的让余庆将她操了个透,整个穴儿酸化的好似不是她的,大量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重重的插撞合奏出‘咕啾咕啾’的淫乐。
“那就坏了吧。”灼热的气息钻进了秀儿的耳膜,随着那一句音落,他每一下都会狠戾的捅到子宫之中,将那软嫩的宫壁撑操成他龟头的形状。
“太深了......啊啊......呜......夫君轻些操呀......呜呜......碎了......穴儿碎了......啊......啊......饶命......夫君饶了秀儿――”她的双眸失焦,酸软的蜜肉被蛮横的巨兽操起了火,令人疯狂快感从仿佛胀裂的穴芯灼烧到了子宫,要命的极乐直冲脑海,短短片刻就让她到了高潮。
阴精被大龟头死死堵在子宫里,热烫的温度紧裹着那根狞兽,被撑到极限的小骚穴激烈颤缩,却只会迎来男人更加激猛的夯操。
余庆两手钳着她的腿根迫使趴跪着的秀儿将小屁股翘的更高,双腿也张的更开,让那被他猛速击操的嫩穴整个全露了出来,“娘子刚才被大哥操时没有吝啬,为夫自然也要效仿,现在便让大哥跟余祥一起瞧着娘子的浪穴是怎么被我操坏的吧。”
“啊......啊......不......呜......秀儿怕......余二哥不要......”双膝被抬离了棉褥,只有上半身还趴在原处,无处着力让穴中媚肉缠绞猛兽的力道更加紧锢,秀儿又爽又怕的抓紧手下厚褥,水眸抖颤着似要翻白。
余庆一刻不停的挺腰狠操,身下的女人嫩猫儿似的被他摆弄成大张双腿双膝离地,脚尖蹬踹无力的淫荡姿势,他操得越发激猛,那汁水横流的嫩穴勾得他更加激猛的狂摆劲腰,直将她那两条白嫩的长腿也操得绷直。
秀儿被他操丢了魂儿,被男人卵蛋连番拍击的小骚珠儿酸痒的她整个后背都酥了,蜜肉吞着巨兽不停抽搐,一下比一下吮得更紧,“呜......饶了秀儿......余二哥......啊啊......好哥哥......秀儿不行了......啊.......求你......”
“刚才大哥让你说给我跟余祥听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告诉他们余二哥操的你美不美?可要更快更狠的,恩?”余庆操着胯间那根粗长红胀的大肉棒自她大开的两腿之间凶狠地捣操进去,一路碾压着媚肉狠撞穴芯再冲击到最深,龟头硕大坚挺,硬生生地顶开了宫口戳凸了她的软腹,“说好了,夫君饶了你,说不好,从今儿起你就长在夫君的阳根上吧。”
秀儿瞪大双眼,还没说出话来就被干得两眼翻白,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兽又粗又大,长度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在狂乱的快感中惶然无措,大量外溢的津液都濡湿了她脸下的棉褥,“啊、啊......舒......舒服......骚穴好美......呜......哥、啊......余二哥......呜呜......骚穴要泄......啊......要泄......”
抽答断续的淫啜被抽插间狂蹿的快感搅得散碎,翻天覆地的酥痒酸麻从激爽的娇穴深处直冲脑海,她忘了天地,也忘了高潮时要征地余庆的首肯,那句‘长到他肉根’上的话烈火烹油般催化了她更加激烈的情欲,她绷颤着两条长腿急急登上高潮,赤裸的白臀扭动颤抖,痉挛的身子在哭淫浪叫声里撩心灼肺。
“啊......夫君......秀儿泄了......好舒服......啊......”再次的高潮来得既快且猛,秀儿在脑中炸开的烟花中欢愉的娇泣呻吟,赤条条的双腿绷颤着倒圈上余庆的腰身上哭叫哆嗦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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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七、余三解禁『po1⒏mоbi』
“再叫的骚些,告诉大哥跟余祥,这样被我操可喜欢?”余庆翘臀速摆,劲腰猛耸,胀硬骇人的巨兽抽插的凶戾蚀骨,硕大的龟头将穴芯操肿,更顶进娇嫩的宫壁上把个小子宫操得抽搐颤抖,挤出穴口的淫水阴精激洒的好似落雨。
“啊、啊喜、喜欢余大哥看呀呜啊秀儿的浪穴被余二哥操坏了高潮停不下来呜呜余祥啊救我姐姐要坏了啊啊”紧缩的肿穴儿被那巨大的狠兽狂插激捣,每次头冠肉棱刮出穴口都让旁观的两个男人看到里面嫩粉色的浪肉,秀儿被这接连不断的快感冲晕了头,只能紧颤着双腿淫叫浪啜的任由那根猛兽一记又一记的深入那嗜惯了淫欲的小骚穴。
“淫妇,真想操死你。”余庆卡住她的细腰,任由那缠绞的媚肉与子宫死死的咬住他的肉根及龟头,身下女人惑人诱魂的骚媚痴态激红了他的眼睛,他疯了似的朝着宫壁狂击百余记,在秀儿失了声的痉挛颤栗中用大龟头将她契到长腿后踢,酸炸的马眼突然怒瞠,‘噗嗤噗嗤’的将浓稠白浆激射而出。
“啊啊烫不要要被烫化了呜呜夫君啊啊不要再操了要死秀儿要死了”已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秀儿在余庆片刻不停的激操下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可是绵软无力的身子被余庆钳制的死紧,硕大的肉根一分不剩的深深顶入她的淫穴,饱胀的龟头狠撞宫壁持续不断的喷射着灼精,冲天的爽快在她脑中猛然炸裂数道白光,她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样狂乱的舒爽之中。
秀儿终于得以仰面躺在了软乎乎的棉褥上,还陷在高潮里一时半会儿抽不离的身子无序的抽动痉挛着,她两颊晕红,媚眼含春,红艳艳的小嘴发出阵阵嘤咛啜泣,上身穿着完整只稍有凌乱,下身却裙摆翻开露出一双赤裸嫩白的长腿,腿心骚淫淫的敞着,被干得又红又肿的小骚穴里淌出汩汩浊白浓精,臀缝里的小屁眼同样藏不住了,随着她又一次抑制不住的挛缩而挤出一丝白精。
叁个男人盯着她那副被操狠了的痴淫模样再次眼热心灼。余祥静默了许就,在他二哥让出位置后立刻抬着秀儿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晕陶陶地连是谁在亲她都分不清的女人启着檀口乖乖承受着,直到一个圆润热物贴上还在溢精的嫩穴口,圈口嫩肉再次被硬胀顶开,秀儿才猛打了一个哆嗦,失焦的视线盯住了贴近的一张帅脸,颤声喘道,“余祥”
余祥看着她,双眼一眨不眨的好似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秀儿吓得一阵瑟缩,两手扶上他的手臂,隔着衣袖她都能摸到他绷紧的肌肉,还氤氲着水汽的美眸颤抖起来,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接下来会再遭受到怎样的对待。
“余祥”她娇柔的轻亲他的嘴唇,半求饶半撒娇的送出嫩舌,“小夫君姐姐真的受不住了你轻些啊――”
乞怜的声音烧断了余祥仅剩的那一点理性,他猛一狠挺,整根胀痛的粗根就全操击进了女人的嫩穴,被灌满了热精的肿穴显然比平时还要紧小许多,死死挤着他的肉棒狠劲儿哆嗦,似是真的承受不住他这般冲动的占有。
圆凸的穴芯已然肿起,肉嘟嘟的贴合着青筋勃跳的肉茎,子宫被龟头再次撑圆,滔天的快意刷的秀儿脑中嗡鸣不止,嫩臀一点点被她挺离了棉褥,腿根哆嗦着快要绷不住。
余祥依旧默不作声,紧盯着把脖颈都仰高了的秀儿急促喘息。他收腰再挺,让那粗长的肉根碾开骚穴又再次狠入子宫。紧致嫩滑的触感激起一串令他陷入疯狂的酥麻,强劲有力的腰身不再受控,激猛无比的全速冲击,巨大的力量将仰躺的秀儿顶得不住向前蹿挺。
秀儿抓紧了他的衣袖,睁大的眸子里溅落晶莹的泪滴,断断续续地哭淫泄出唇瓣,“啊呜好大余祥呜呜不要操得这样深啊受不了的骚姐姐受不了了”
酸胀的穴芯与子宫被强劲的肉根一记记狠辣的碾撞,那层迭不穷的蚀骨尖麻的酥痒将她逼得不停扭动弹挺纤腰。两条虚软的长腿盘缠上了他的腰身,又被他次次狠操的无力缠紧,大开的双腿无助瘫落两侧,无所依靠的骚穴只能一次次向他投诚,软弱的迎上他重击的大龟头,被他操得泣不成声。
“姐姐喜欢我吗?骚穴这样紧,是因为被大哥跟二哥操爽利了,还是因为是我在操你呢?”余祥狠声沉问,从不曾真正表现醋意的他已经隐忍的不想去思考,身下的动作越发凶悍狠猛,混淆的骚水精液被他撞溅得四处都是。
粗戾的肉根在急速的高频击操下彻底贯穿秀儿的软穴,鼓胀的阴囊‘啪啪’拍击在她的臀肉上,余祥操着胯间肉棒把那骚穴里的每一个褶皱都碾操了个遍,充分撑胀的磨砺感觉让秀儿迷醉其中,“喜欢你啊好爱余祥姐姐好舒服呜被你操好美啊啊操我呀使劲儿操姐姐的浪穴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