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 / 1)

知道自己的身体没问题秀儿放下了悬着的心,‘能生’与‘不能生’,‘想生’跟‘不想生’的意思绝对是不一样的。她没再继续追问他们‘几年’究竟是多久,因为她其实也跟他们一样,想要彼此间能再多些时间相处。

“到底是冬月了,天气看着晴空暖阳的还是冻人。”余福将门帘掩好后坐在了车厢口旁边,外面拉车的叁匹大马早走惯了官道不需人看着,岔道时它们自会停下,然后听从指令再继续前行。

“那是凤山的地气太暖,所以离了凤山地界就感觉温度突然降的厉害。”秀儿拉过薄被盖在他腿上,自己也贴着他坐下了,“我已经暖和过来了,夫君要抱着我吗?”

秀儿就差自荐暖炉了,暖呼呼的小手把寒凉的大手握住细细揉擦,还捧着那两只手凑到嘴边呵气给他取暖。

“娘子总是这样......”余福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温柔又不失专制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长舌撬开了她微启的檀口,在她口中好一番嬉戏缠绞,直到她被吻得两腿发软才噙着她的嫩唇放她自由喘息。

秀儿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偷偷绞着双腿忍下腿心里焦灼的干痒。

“昨日我们都没操进你的穴儿里,现在可是痒了?”余福捞起薄被盖到秀儿身上,然后把她双腿分开面对面搂抱进怀里。

脸颊又红又热,秀儿骑跨坐在他腿上将脸全埋进他的肩窝里,闷着气息小声道,“夫君不要羞我了......去凤山时你们便在车上逗我,我不要......”

余福将唇贴在她耳上,轻轻笑了一声,“那夫君不逗你了,直接操你好不好?”

秀儿还不及应声,余福修长的手指就已经罩上一团嫩乳,隔着几层衣裳寻到那颗奶头轻轻抠刮,让它在一瞬间就挺立起来。偏生秀儿最禁不起他的柔情与爱抚,只要是他,哪怕不必碰触只靠言语,她就能瘫在他的身下化成一滩春水,情潮泛滥的求他快些入进她的身子。

“夫君......啊......恩......你别......奶头好痒......”

“痒?娘子可喜欢?”余福再次轻笑,温润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亲昵的撩拨,令她周身酥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看不见一旁余庆跟余祥的表情,可就算不去看,她也知道他们必定将视线都锁在她的身上。她羞赧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躲在余福肩窝里贝齿轻咬红唇,浅浅点头。

余福的大手摸进她的裙底,解开两层裤带,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贴着她有些颤抖的小屁股滑过了臀缝,探到了她正偷偷溢着骚水的肉缝,缓缓揉摸上去。

余祥靠坐在对面,盯着秀儿红透了的半边俏脸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余庆本来想要再回去医书里,结果秀儿一浪出呻吟,他瞅着那些文字就忽然不知上头所云为何了。

“娘子的嫩穴当真软滑,不止骚口,就连花肉都开始夹吮夫君的手指了。”余福用长指钳着那两片花肉慢慢把玩,灼热的视线盯着她身上,让她即使藏着脸也无法忽视那眼神如实质般存在的炙烫感。

秀儿的骚肉肉在叁个夫君的调教下早已敏感的过了头,哪怕只是轻揉慢捻,那份快意也是止不住的纷纷上涌,“啊......夫君不要逗秀儿了......好痒......唔......啊......阴蒂好麻......恩......”

沾满了黏滑淫水的手指继续缓缓在她穴间游走,浸透了滑腻骚汁的粗糙指腹带起一串别样的快意,余福亲着她的脸颊诱道,“娘子抬头看我,夫君想吻你。”

满脸羞意的女人悄声抬起了媚气惑人的小脸,余福立刻俯身吻住了那轻颤的红唇,火热的唇舌含住了她压抑的呻吟,卷挑的舌尖渐渐吮净了她的最后矜持,“夫君......好舒服......秀儿的骚肉都要被你揉化了......啊......穴里也想要......你进来啊......唔......”

“娘子这里可是有两个穴儿呢,哪个更痒,恩?”前穴处两片肥厚的花唇肉嘟嘟地噙着他的手指,余福边说着边将另一只沾满了淫汁的手抚到她的后穴上戳弄,不过几下那菊口就被磨软了,乖顺的嘬住了他的一根指头,借着那手指的刺激缓缓挤出一滴粘稠的肠液。

后穴被余福用手指一点一点的侵入,紧缩的菊口与收缩的肠肉被他轻插慢入的蹭起一片酥痒,麻的秀儿的小屁股都开始打颤。而于此同时,前穴也并没有被他放过,一根同样带着薄茧的指头慢慢滑进了里面,前后一同抽动,双向侵袭下,那磨人又灼心的快感迅速升腾,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嫩臀,寻着令她更加痛快的角度吞吐起男人的手指。

“啊......余大哥给我......呜......你说了不逗秀儿的......好痒......想要你......啊......”

“夫君不是问你哪个穴儿痒了吗?哪个想要夫君?”余福亲上她已经浪出哭音的小嘴,两只大手同入同出的抽插着她湿润的两个骚穴,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并且有意寻着穴芯的方向顶压,每次碾蹭过都让她爽的打起哆嗦。

秀儿被他玩弄的越来越禁不住快感,妖娆的身子缠上来,红唇连同小舌一起贴上他的嘴唇,娇喘阵阵求道,“骚穴痒......秀儿要夫君操骚穴......呜......难受......好痒......”

“骚娘子,夫君怕是至少两年内都不会想要你生孩子了。”余福快速释放了胯间粗胀的肉根,撩开缠乱的衣摆裙裤,壮硕的龟头抵着那湿漉漉的骚穴没有一丝停滞的猛插进底,颤抖的媚肉被摩擦的一缩一绞,紧紧吸裹着整根肉棒,极致的酥爽令余福沉吸口气,再无法忍耐的大开大合击操起来。

“啊......啊......夫君入的好深......轻些......呜......穴芯好酸......啊啊......”被龟头狠狠撞击的穴芯胀麻开来,秀儿被余福操的淫水飞溅,媚肉软绵绵的仿佛被他操开了花,舒爽的滋味让她手臂紧紧圈到男人的脖颈上,面朝着他两腿大开。

余福托住她的嫩臀,这样坐着面对面操穴的姿势限制了他撞击的力度,却并不影响他碾过穴芯,操进子宫里研磨肉壁的销魂操作,“娘子的骚穴又软又暖,还紧紧的夹着夫君的肉根不放,就这么喜欢吗,恩?”

“喜欢......啊......秀儿喜欢被夫君操......呜......好深......子宫......子宫好舒服......啊啊......”秀儿被余福顶得上下耸动,娇淫的红唇寻着男人的嘴亲附上去,边吻边哭嘤嘤的绞着骚穴颤抖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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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肉又来了~~~~~~

二八三、被余大操,叫给余二余三听

官道修整的再是平坦也终究是夯实的泥土路,风里来雨里去难免高低不平甚至偶尔还会冒出几颗石子,慢跑的马车时而晃荡时而颠簸,余福揉着秀儿的小屁股都不必太过用力,就能在这一下一下的摇晃起伏中将她操得腰麻腿软。

“啊......呜......夫君轻些......不要再磨子宫了......啊啊......秀儿受不住了.......呜......”秀儿无法稳住身子,两只手臂紧紧搂在男人脖颈上随着他的颠操止不住左摇右晃,子宫内壁被研磨的毫无规律,更不知道下一次更大的颠簸何时出现,她一边担心晃倒一边又被余福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操着。

“夫君可是已经操得足够轻了,是娘子你一下又一下的狠裹夫君的大龟头,恩......看,娘子咬的多紧,每次抽出小子宫你都嫌不够似的扭着骚穴噙上来。”红润粗长的肉根在沸腾的欲火中化做一条炙热巨龙,深契在那水淋淋的嫩穴里翻云搅浪,骚敏易感的软穴在他狂猛的操干与马车的颠簸下滴淌出更多丰沛淫液。

“呜呜......啊......夫君又操到穴芯了......好麻......骚穴要被操穿了......啊啊......又......子宫好酸......轻些......呜......求求夫君......轻些操......”娇嫩的小骚穴里缠绵的褶皱全都被男人粗大狰狞的棒身撑开,可怜兮兮的被心爱的男人挺着肉根狂猛的顶来撞去,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意碾得秀儿脚背都绷直了。

来自她身体的暗示余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猛劲儿绞缩的骚穴吸?┑乃?禁不住颤着后腰打了个激灵,沉沉吸了一口凉气,他扣紧了秀儿的嫩臀狠朝着小子宫激戾撞击,“乖娘子想泄就泄,夫君喜欢你高潮的浪模样。”

“啊啊......夫君、夫君.......好舒服......秀儿......呜......秀儿忍不住了......啊、啊――泄了......”小腹猛挺后腰塌陷的同时白臀弹翘,秀儿仰着小脸瞬间哆嗦着到了高潮,整个水腻的骚穴与小子宫绞得紧紧,令那正飞快挺动的粗壮肉根在凝滞感中快意急速翻倍。

余福低声粗喘,猛然从她缩颤的前穴里退出,又在秀儿正意乱情迷的抽搐中狠辣无比的操进了她的小屁眼里,一股阴精激爽的从骚穴中喷出,秀儿瞠大了眼睛紧紧抱住他,痉挛着身子失声溅泪。

“秀儿,骚娘子......穴儿浪的都快将夫君的肉根咬断了。”余福挺着火热的粗根直上直下的撞顶开紧绞到一处的软嫩肠肉,顿时从魔境又入仙境,那壮硕的大龟头被层层媚肉吸得酸酥难抑。

空痒了不过一会儿的小屁眼突然被那热烫的粗长肉根撑满,秀儿猛拱身挺胸,开合无声的红唇终于溢出了几声娇弱淫泣的哭声,“呜......啊......好深......夫君......不要入得这样深啊......呜呜......秀儿受不住了......”

“娘子可是忘了你余二哥跟小夫君还在旁边看着你呢?”余福借着马车一记颠簸狠辣的直戳进箍紧的肠结,嘴角勾起笑痕亲着她的耳垂蛊惑道,“告诉他们夫君在操你的什么地方,可舒服,恩?他们看不见你我交媾,也不凑过来,就劳娘子亲口告诉他们吧,省的他们馋的两眼发红。”

余庆离他们最近,秀儿那声声甜腻的淫叫近的都好似贴在他的耳上,他不上前也不伸手,不过是觉着好似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占有过她,兄弟共拥她,虽同样畅快却远不及独占时那身心交融的淋漓尽致。所以他愿意忍着,直到他大哥结束。

“啊......不......呜......不行.......好羞人.......夫君饶了秀儿.......啊啊......”秀儿的腰身后围裹着薄被,又在被余福带动的剧烈耸挺下渐渐滑落,厚裙挡住了所有淫靡的画面却遮不住那‘咕啾’粘稠的操穴声。

“娘子咬的这样紧,还说不行?”余福不再顶操,只随着马车的摇晃与颠簸在秀儿的屁穴里戳击碾磨,层层迭迭的肠肉从龟头拥挤舔舐到了茎根,他舒爽不已的亲吮着怀里女人的耳畔、脸颊与娇吟的小嘴儿,非要磨得她抑不住哭音,扭动着抬起嫩臀骚浪的吞吐追逐他的粗根不可。

余祥的视线也全落在他大哥跟秀儿身上。秀儿扭动起伏的每一下都清晰无比的落进他的眼底,他鼠蹊紧疼,条件反射性的从自身的记忆里再现那销魂的快意。他大哥刚操过她的小浪穴现在已经准备开始操她的小屁眼了,两个被操开的骚穴,纵使同样浸透了淫水那声音也是不同的,而她所呈现出的骚劲儿也证明了这一点。

“呜呜......夫君.......余大哥.......啊......秀儿难受.......”嫩嫩的小屁眼被他碾操得又酥又麻,就连小骚穴都忍不住吐出了更多的淫水,撑开的媚肉在磨人的细痒里不停紧缩,却是连一丝缓解的抚慰感都没有。

“乖娘子不说,夫君哪里懂?”余福揉搓着她的小屁股,两手掐住她软嫩的腿心慢开缓合,敏感的肉缝被拉开又挤合,酥酥麻麻的痒爬进了她周身的毛孔,连骨髓都好像被浸透了一样,令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不要这样揉......好痒......呜......”肉嘟嘟的翘阴蒂在花肉缓慢的开合中被迫着不停与他胯间浓密的耻毛擦蹭,秀儿耐不住,只能抖着身子更加缠紧了余福,淫啜着浪吟道,“坏夫君......啊......呜......快些来操秀儿的小屁眼......余二哥......小夫君.......啊啊......夫君在操秀儿的骚屁眼呢......呜.......啊......”

隐忍多时的粗硬肉棒在她淫声浪起时便凶猛无比的在她的后穴中突撞起来,秀儿毫无防备地被他操飞了淫叫,眼中水汽凝结,娇屁眼中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碾操的颤抖不已,她不由自主的搂进男人更加缩紧菊眼肠肉,用无比淫媚的软肉紧紧缠裹着那根给她带来快乐的粗戾肉根。

余福托稳她的白臀,将她娇弱的身子锢在强健的手臂力量中,胯间狂猛发力,狠狠地撞击肠结与肉膜相隔的子宫,在她细碎的哭吟中粗沉着嗓音继续催撩道,“娘子继续说,告诉你的另两个夫君你可舒服,恩?屁眼还要吗?要夫君操得更加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