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仰着小脸双眼瞠大,这一次她是真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瞬息间就被他激操的两眼翻白。
余福跟余祥也是下足了力气,心里再是疼宠爱怜她,也是被她诱得邪性突升。若今日不真真操服了她,他们怕是都要担心以后的日子夫纲不振了。
两个硕大的龟头急速冲开各自穴腔里的激敏关卡,朝着贪心还未吃饱的小子宫直撞,这还不够,他们还死死的抵着内外宫壁一起大力研磨碾操,连番配合下来,自始至终登顶高潮就再无法抽身的秀儿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尖酸刺激,涨到发疼的尿孔挤不出几滴尿液,宫中阴精却激喷的一道接着一道,她在狂乱闪烁的星空里周身痉挛,欲仙欲魔。
秀儿连呼吸都不能了,余庆担心她窒息晕厥,所以边操边按揉她后脑几处穴位,迫着她全程清醒,就连他加速挺腰的速度她都好像知道的清清楚楚,粗胀的巨兽在小嘴里急进快出,她已看不清他的脸孔,只能呜呜咽咽被他操得小嘴儿宛若骚穴一样津液乱溢。
正全速冲击她两处骚穴的男人更不肯落于下风,他们时而狂猛交替狠操,时而激烈同进同出,怜爱又不失霸道的将她的浪穴跟屁眼操得蜜肉肿胀轻溢,飞溅的泉水都无法跟紧他们的激狂,水珠一片片散开掉落,滴滴答答的将他们全部淋透了。
叁个男人本欲各自为营,偏又心系他们共拥的娘子,操干的快感以她为先,她怎么舒服,他们边怎么往来抽插。秀儿的叁张小嘴儿全被肉根填满,赤裸的娇体越绷越紧,高潮的快感接连不断愈演愈烈,难喻的激爽在她周身的毛细孔里炸开,她失焦的泪眸屡屡上翻,颤紧的身子在一阵急促的挛缩后再次历劫焚身般热辣的巅峰,腿心似烈火烧灼一般喷发出一道阴精。
快感凛冽,秀儿被他们操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无比饥渴的痒,想要他们的精液,想他们一起把热烫的浓精全都灌入她的体内!胸前随着他们的操干而不停颠颤的嫩乳酸胀不已,直到被身前的余福细心察觉,奶尖儿被他含进口中大力吸吮,美妙的快意再次将她抛向高空。
“骚姐姐高潮几次了?小屁眼怎紧的小夫君都快要操将不开,好紧,卵蛋都好像快要被姐姐的浪屁眼吞了。”余祥全身的肌肉都绷起了,紧窄的腰身自带他这个年龄特有的莽撞精干,鼓硕的龟头自上而下插入他家姐姐的菊眼,近乎残忍的挤开黏绞的肠肉,把无法停止颤抖的秀儿干得直抽抽。
软嫩的肠结早已他操肿,圈圈胀胀的形成了好像宫口一样紧缩的小嘴,余祥越操越爱,尤其每次他破开那处,怀里哆嗦的秀儿便乍爽一般弹颤而起,再一落下就直接登顶一次高潮,他被噙吮的腰椎爽颤,整个后脊都蹿起令他头皮酥麻的快感。
秀儿已经撑不住了,两个小穴除了酸炸与不曾间断的快感高潮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知觉,喉中更是在窒息与喘息间一次次将她逼入疯境。她的两手死死握住余庆那一节一直不曾全部插入的茎根,翘在半空的两只脚丫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呜......唔呜――”
她又泄了!
阴精已经喷净便只剩下干烈的颤抖与抽搐,可不管她如何挣动,那还埋在她身体中的几根肉棒都没有要射的迹象,余福噙住了她的奶尖儿,大力的吮吸刮舔不肯松口,绵软的奶肉都被他拉扯的变形。
痴痴淫靡的骚媚小脸每一丝的细微表情都没有逃脱余庆的眼睛,她的神态早已迷乱,就连额前腮边的凌乱发丝都透着被男人彻底操化一般的魅惑,他捧住她的脸,大手抚着那被他操出凸痕的脖颈细细按摩,“娘子放松,让夫君再操得深些。”
秀儿挣扎着,脑中好似恢复了那么一点儿清明,可不过短短一瞬间就又被他们激操的全身如焚,她痴迷于欢情里直上不下的快感,更痴心于她那叁位视她如珍宝的夫君,她的爱意突然烧燎得更加高涨,她顾不得用仅剩的神智思考,两个骚浪的淫穴在颠簸间更向余福跟余祥迎去,上面小嘴更同时朝余庆敞开。
“乖妻忍下,夫君马上射给你,不怕。”话音还不等落,余福就已经开始耸挺着劲腰全速全力的操击开,粗长胀硬的肉根尽根戳入,硕大的龟头剐蹭着穴芯顶进痉挛哆嗦的小子宫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与余祥的龟头猛烈撞击,毁天灭地的快感直接将秀儿砸得生息全无。
叁个男人一边享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一边将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秀儿的身上,她的淫容媚态,她被他们疼爱的次次灭顶的娇痴模样,处处都在燎动他们越发激狂的内心。
太爱了,便是这一刻即成永恒,他们都甘之如饴。
秀儿这一次终于真正体会到了被他们操化的感觉,她的心,她的身子全都跟他们融到了一处分不清彼此,甘烈的快意直冲灵魂深处!
她已经无法分便极乐本该是一种什么滋味,骚穴与屁眼也碎化成拼凑不起的烟花,连小嘴都好像酸痒痒的炸开,男人们也随她绚烂到了一起,在不经压抑的低吼声中,把那热烫浓浊的精水一滴不落的全灌进她的身体!
-
感谢大大们的支持~~~~
二六九、互口1
已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秀儿在冲天的高潮炼狱中猛然挣动起来,她的脑中全是炸裂的缤纷白光,她不知道自己会飞向何处更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归来,她甚至已经错乱的以为,自己在这狂乱的激爽中被他们生生操死操活不知多少次。
接下来的事情秀儿模糊的记不太清,他们在退出她的身体后跟她问询了什么,她好像应了也好像没应,又似乎缠了他们许就。脑中嗡鸣吵得厉害,等激烈的快意再度燃起,她不等大脑给出答复就已经将贪婪的身子彻底敞开。
刚刚被灌满的穴儿又被他们掌控,快感变得令她害怕,可她没哭,她知道若自己哭了他们真的会停下,她不要......这一夜她不记得高潮究竟有没有停过,自己又泄了多少潮液,她被他们搅翻的狂浪一次次吞没又一次次登天,她的每寸肌肤都被他们深深疼爱过,包括内心。
再之后她就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满目的光彩和他们炙热温柔的怀抱。
灼灼暖阳当空高悬,和煦的微风偷偷亲抚她的脸颊,秀儿颦紧了眉头,团着身子嘤咛一声还不愿醒。她感觉出自己被一人揽抱在怀里,舒心的闻嗅着她所熟悉的制药香,软软的轻蹭他的胸口,音调糯糯的唤了一声,“......小夫君......”
“姐姐好厉害,眼睛都不睁开便知是我。”余祥脸上全是笑痕,能被她这般轻松的认出,可见平日里她对他的熟悉与认知是何等细致。
“恩......”秀儿周身虚乏还是不愿睁眼,但脑子既已清醒不免想起一些糜乱的过场画面,透粉的脸颊一热,她偷摸缩了缩身子继续软道,“什么时辰了?我好想再睡。”
余祥望了望窗外,活动了下身体给她遮了所有光线,“近未时了,锅里给姐姐炖了鸽子汤,还有甜糕,姐姐要不要先吃了再睡?”
未时?一天过了大半,她竟睡了这么久?
秀儿努力睁开酸涩的眼皮,最先看见的便的余祥衣衫稍乱的胸膛,然后就是陌生的又带点儿熟悉的屋子,不远处的柜子上还放着插了几支红枫的白瓷瓶。
屋子里只有她跟余祥,秀儿支着手臂坐起,棉被从她身上滑落,她上身穿了宽松的寝衣,可下身的感觉告诉她,那里是不着片缕的。
“大哥跟二哥上山去了,说是山上有好些珍惜的草药,既然来了总要采些回去。”余祥本就半倚着枕头靠在墙壁上,现下也坐正了,“我留下照看姐姐,还要给姐姐的穴儿上药,昨夜的姐姐,可是被我们好顿疼爱呢......”
后面几句他特意将声音含住,满是暧昧的调戏,热热的呼吸更全都落在她赤红的耳朵尖儿上。秀儿软颤一下,轻咬唇瓣扫他一眼又快闪开不肯言语了。
“姐姐怎到了现在还是这般爱害羞?”余祥垂眸看着被她咬出凹痕的红唇,他便像被惑了心似的将自己微喘的唇贴了上去,“姐姐别咬,看着怪可怜的。”
舌尖挑开嫩唇,轻浅的舔上她的贝齿,趁着她屏住呼吸的当,那长舌灵活钻撬,齿关一启,舌头立刻勾缠蹿入,紧紧贴上内里湿软的小舌邀请共舞,敏感的舌尖搅弄环绕,秀儿不等泄出呼吸就立刻被他弄得小脸通红,口中痒痒的,津液缓缓润出。
“余祥......啊......唔......恩......”秀儿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的话音被余祥堵住,他吻的缠绵,也把她撩的腿心发痒。
“姐姐的两个骚穴都还上着药呢,别勾引我了。”余祥恶人先告状,看着他家姐姐被他吻的眸中泛泪,心痒下更觉自己爱她。
秀儿望向他,仰着小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小声娇颤道,“穴儿不能被你操......那,要我给你舔吗?”
余祥呼吸一沉,随即立刻将她抱紧压在身下,俩人的的心跳声此起彼伏,‘怦怦’传递着彼此热烈的心意。
“我给姐姐舔,刚好可以再次上药了。”他眨着一双泛红的桃花眼定定看她,“我对姐姐的心不会比大哥还有二哥少,姐姐爱我吗?”
秀儿抬手轻抚他的脸,“我嫁与你们叁兄弟,我说爱你不输余大哥跟余二哥,你信吗?”
“信。”余祥扬唇微笑,“姐姐对我从不曾说谎。”
余祥起身去柜上药箱里取了药瓶,待他爬上炕时却是贴着秀儿的嘴唇一路亲到了她的小腹。他伏在秀儿身上,脸对着她的私处默默打开了她的双腿,让她露出紧闭的花肉。
秀儿的脸也正对着他的胯间,那根被长裤遮盖的硬挺肉棒离她的脸不过两寸,她盯着那圆润的顶端,抬起了小手轻轻圈握住他,嫩唇隔着布料亲了上去。
余祥一抖,看着那朵靡艳的娇花用舌尖划开了那紧闭的花肉,嘴唇一抿,红艳未消的小阴蒂就被他擒获,舌尖一转,绕着那嫩珠便开始打着圈的轻轻舔着,“姐姐的骚珠到现在都还在肿着,疼吗?”
“恩......啊......不疼......好痒......你舔它......好舒服的......”秀儿禁不住哆嗦起来,手上利落的扯开余祥的裤带就将那根肉棒释放,鼓硕的大龟头落在她眼中,看着都好似比往日里大了许多,也不知的他真的又大了,也或是此时姿势的缘故。
秀儿握住那根粗茎,红唇与小舌急不可耐一般送上去含住大龟头,吮着马眼激得它立刻溢出几滴前液。
她含住余祥大力吸舔,却不知道自己腿心那朵淫靡诱人的浪肉也在同时溢出了几滴莹透的水珠,阴蒂微微抽动,两片花肉一颤便扇起了一股热火,余祥低喘一声,口唇一张就嘬住了那一片嫩肉大肆缠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