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姐姐,连高潮都不忘记勾人。”余祥狠狠嘬住她的小舌,堵住她更多的骚言浪语,也强迫自己再继续忍耐。
“叁弟想先操娘子哪个穴儿?”余福抬起秀儿的一条腿,把水中那两个红红肿肿还塞着粗根的小骚穴全都露了给他看,“乖秀儿今日可是第一次对咱们兄弟叁个一起说‘爱’,不好好疼爱她一番怎么说的过去。”
“啊.....啊......”秀儿残存的意识只剩羞耻,余大哥竟将她还在被他根余二哥操的两穴儿露给余祥看,“呜......不要看......啊......不要看秀儿那里......余祥......呜......羞死人了......不要看了......”
“为何不看?姐姐这样美......”余祥盯着那被两根粗根撑的满满,连穴口都薄的好似透明一样的蜜所,他的两个哥哥即使被他看着也没有停止操击,他甚至都能看清那满溢的粘稠骚水融于温泉的痕迹,“若不是怕姐姐受伤,我肯定寻个缝隙跟两个哥哥一起插进去操你。”
“呜......不要......啊......啊......”秀儿想起他曾于余庆一同入过她的骚穴,她现在绝对受不住的。
“所以姐姐要快些,快些把大哥跟二哥吸绞的射出精来,姐姐先让哪个射了,我便先去操姐姐哪个穴儿,骚姐姐为着我可要咬紧了他们。”余祥抓住秀儿高抬的那只脚丫,脸上带着郁结的情欲张口含住了她的脚趾,灵舌卷绕,直把她舔舐的腿心激颤。
“就知道你偏着他。”密集绞裹的穴儿将狠干不休的两根肉棒越缠越紧,余庆寻到了可容他放肆的机会,钳紧了她的腰,耸着狂戾的劲腰专门朝着她最敏感的穴芯与子宫凶猛撞击,尖酸在秀儿的前穴里化成利剑,残忍狠辣地将他所碾压过的所有都斩成星光,不管后穴中的余福如何温柔,她的前穴都已经酥成了拼凑不齐的碎渣,声声淫鸣尖利起来,可怕的迅猛高潮再次朝她挥刀劈下!
秀儿失声哭叫,再也受不住余庆这样的激插狠操,她的下身难以自制的弹颤而起,身后余福怕她受伤赶紧圈抱住她,余庆却随着她的高弹从温泉池中站立而起,狂暴的压住她的膝窝,将她制在他大哥的身上,继续朝着那锁魂的骚穴子宫急速连戳,一道阴精激射而出,全都喷洒在他们密不可分的性器之间。
余福已经不需要再动,迅猛的快意铺天盖地而来扑向秀儿,连带他也被吸绞的快感不断,更何况仅隔了一层肉膜他那个像疯了似的二弟击操的激快准狠。
娇嫩的骚穴已经痉挛的快要丧失感度,每一分每一处都在男人猛烈的激操中胀得快要爆裂开,秀儿一面弹着嫩臀潮喷不止,一面被两根粗硬的肉棒操干的哭淫浪啜,哪怕后穴里面的那根并没有主动操她。
浓烈的快感将她两条腿连着脚丫一起逼得绷直,一对大奶子荡来颠去无限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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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零、激穿
“好深好深啊啊呜子宫要穿了不要呜啊又泄、恩又泄了余二哥夫君饶了秀儿啊”娇嫩的穴儿被余庆操得‘噗嗤噗嗤’直响,飞溅的水液已经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温泉,哪些又是阴精骚水。
余祥不错视线的盯着水中那粉嫩光洁的娇美花唇,她正被一根紫红色的粗狞猛兽狠插狠操,一颗小巧的肉珠在撞击与水波的冲刷下颤巍巍挺立而起。他被惑得心焦,凑上前去轻轻拨弄那可爱的阴蒂,指尖碾着她来回打转,感觉着她在他指下哆嗦。
“啊啊不要摸夫君不要摸秀儿的骚珠好酸呜呜停不下了呜秀儿真的要死了啊――”
余福抚过她的小脸儿凑过去堵住那张淫叫的小嘴,俩人的舌头缠到一起,他吮住她的软舌与哑着嗓子道,“娘子就这般舒服吗?喜欢我们这样操你,恩?”
“舒服喜欢啊夫君把秀儿操得好美呜好舒服好痒小夫君来嘬姐姐的奶头呀啊要余祥来吃夫君给秀儿都给秀儿好爱啊啊”两个水淋淋的骚穴越绞越紧,绵软胀鼓的层迭的媚哆哆嗦嗦分别吸?┳×礁?粗硬。余庆操得激狂,余福也被绞得用力猛撞,碾着穴芯操进子宫的大龟头隔着一层软肉与干进肠结的龟头突然撞到一起,秀儿瞬间就像要被那两股蚀骨焚身的尖酸干穿一样仰头尖叫,白嫩的身子猛然开始抽搐颤抖,又是连串的阴精急射而出,与四溅的温热泉水一起洒向半空。
“骚水都喷到我脸上了。”余庆久不开口,一出声便也是嘶哑低沉不见清冷。他舔舐下唇,狭长凤眸锁在秀儿身上,粗圆的大龟头狠辣无比的故意朝着她最为激爽的穴芯与子宫狠刺,不顾她的阴精越泄越多,残忍又专制的将她撞进高潮的深渊不许她挣脱。
“呜秀儿给夫君舔啊啊给余二哥舔去”娇软无力的小手搂住余庆的脖颈,秀儿一边被他干得哭淫不止,一边伸着小舌舔到他的脸上,“都舔了呜啊秀儿不行了呜呜夫君救救秀儿”
“过来让我尝尝娘子骚水的味道。”余庆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她的小穴儿越操越紧,就连被戳软的子宫都套在他的大龟头上不肯松口,尖尖麻麻的快意不断冲击着心房,他的眼中是她骚淫无边的小脸儿,耳中是他浪淫哭叫的娇声,就连脑中也全被她的身影占据。
秀儿娇颤着将小舌送进他的口中,下一瞬所有的呼吸与津液便都被他掠夺一空,直到她眼眸上翻快要晕厥,余庆才放开她。
“娘子好甜”余庆叼住她的舌尖儿,在她又一次的高潮里把她操得两眼翻白。
又是一道热烫阴精罩在他的大龟头上,秀儿已经被他干得快要昏死过去,连淫叫的力气都泄空了许多,“哈、哈啊秀儿要死了不要呜不要再操秀儿了受不住呜呜真的受不住了饶了啊救命”
“夫君快射了,你不是老记挂着余祥吗,我射了就立马换他来操你,乖乖忍下”余庆就着那早已紧到了极致的骚穴更加全速猛击,粗长的狞兽被夹在其中都快要动不了了。
秀儿厉叫一声,仰高脑袋,本来无力的小手紧紧抓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数道鲜红的爪印,失控的骚穴缩颤到了令男人为之窒息的程度。
余庆终于到了喷精的临界,张口咬上秀儿的雪颈,两手紧紧钳住她的纤腰,胯间凶兽恶狠狠地戳顶在子宫内,朝着挛缩的娇嫩宫壁将浓稠的热精全都灌了进去。
秀儿被那浓精烫得两眼虚晃,满眼全是狂浪激情下的泪花,“啊、啊好烫好胀全化了”
“化了,夫君就把你连皮带骨全吃了,除了我们身边你哪里都不要想去。”余庆舔着她脖颈上被他新添的咬痕,等她缩颤的子宫渐渐停止痉挛,他才将龟头缓慢撤出,直到宫口完全闭合牢牢含住他的精液,他还用马眼抵着那肿胀的小口不许一滴精液外溢。
余福抱着被余庆操得欲仙欲死的秀儿,满满的心疼又实在压抑不了同样想要将她操坏的残暴欲念。他们叁兄弟其中只有一个余庆就已经够她受的,再多一个怕她往后的日子便只能躺着度过了。余福抑着焚烧的欲火,耸胯轻操她的菊穴,一双大手也抚慰到怀中女人的娇躯上让她得以从刚才那场激狂的性爱里舒缓精神。
“啊余二哥舒服、舒服了吗秀儿好舒服恩余大哥可以再大力一些秀儿受得住啊”高潮落下便全是酸麻的敏感,快意像细小的针尖儿一样戳向她浑身的毛孔,一下一下酥进了她的骨头里。
“今天尤为舒服。”余庆含住了她嘤嘤呻吟的嘴唇,无比温柔的与她缠绵吮吻。仍被她骚穴吸裹的狞兽缓缓抽出,本该随着堵塞消失而淌溢的浓精却一滴都没出现。
“二哥没射?”余祥盯住秀儿腿间因粗根抽搐而快速翕动,没一会儿便绞缩着快要将小口闭合了的骚穴。
“呀啊水进去穴儿里了好烫啊夫君”秀儿轻叫,她没想到因为余二哥抽出的太慢,骚穴口闭合不及而让热烫的温泉水寻到缝隙涌进了穴里些许,她被温热的泉水燎的颤栗,也将还在满足她后穴的余福绞得闷声一喘。
一声‘夫君’,让干熬多时的余祥什么好奇的心思都没了。他二哥一让出位置,他便急匆匆的移到秀儿敞开的腿间,胀硬勃发的肉根龟头直接抵上那哆嗦的穴口,“姐姐可想我了吗?”
“想唔姐姐想小夫君好想”一双白嫩的手臂搂上余祥的脖子,勾着他与自己贴近,两团丰满摇颤的乳肉耸着奶尖儿蹭到他的胸上,酥痒一起,秀儿立刻主动献上一吻,“余祥进来啊跟余大哥一起、一起操秀儿的浪穴”
余庆在旁边一听,立刻开始后悔自己不该那么早的让地方,看看这俩,眼里还有他这个余二哥了吗?
余祥被哄,心里美着脸上却装腔作势哼了一声,两手捏住她的丰乳,报复似的含住小奶头用力吸吮,“哼,姐姐先说说,欠了我的你打算怎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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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一、新一轮
酸痒的感觉瞬间袭来,秀儿搂住余祥身子一颤就又挺向身后,轻启的红唇逸出阵阵甜浪娇吟,“啊......好麻......余祥不要吸那么大力......呜......不要吞......啊啊......好舒服......呜......”
两颗粉嫩的乳尖被男人吸在口中舔舐疼爱,后穴里还有一根肉棒不紧不慢碾蹭她的肠肉,秀儿的身子像是要被他们磨成了水,恨不得他们也想余二哥那样狠狠的给她一次痛快。空虚的前穴里痒麻的揪心,子宫里还一泡热精灼着她的小腹,随即一股热流缓缓地向外溢出。
秀儿再也忍不下去了,扶着余祥顶在她穴口就不肯再向里去的怒挺肉根,白臀一抬再一沉腰,就把他那颗圆鼓的大龟头吞进了穴里。
“嘶――骚姐姐好紧......”小小的肿穴儿刚噙住了他的龟头便像张小嘴一样又吸又??,他甚至都来不及再去思考,精瘦的劲腰就自顾自的使劲儿往里一挺,撞在深处弹软的宫口差点一冲到底。
酸痒一时的媚肉立刻得到抚慰,秀儿绞着两穴,满足的娇喘一声,便一刻不停的开始坐着那两根不分伯仲的粗硬肉根起伏套弄,“恩......姐姐......这样补你可好......啊......好深......夫君让秀儿动呀......不要那么快......啊啊......好舒服......啊......呜......”
“我便是太疼你了,才纵得你现在不在意我。”余福真真酸到了极点,看看这一时半会儿,她一口一个‘余二哥’,一口一个‘小夫君’,他在她身后都成了道具摆设。
余福钳过她的小脸,含住她浪叫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上去。娇艳的唇瓣被他气哄哄的吸吮着,秀儿望着他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嘴唇一启就被他的舌头侵入,呼吸间全都他的气息,顷刻令她沉醉不已。
秀儿顺从的将小舌全部交付过去,抬手抚住他的脸颊将口中丰沛的津液全都给他,没过多久她就忘了初衷而晕陶陶的与他争夺起了津液的归属。
“夫君......秀儿爱你......啊......夫君入的好深......唔......啊......好麻好酸......轻些......呜......” 此时的秀儿两颊绯红,梨花带雨,娇媚又惹怜的朝着余福倾诉爱语,只可惜她错过了最初的机会,男人的醋劲儿被助推到了高点,便是她再怎样撒娇告饶都是不行了。
余福托着她的嫩臀全力挺腰,饱硕胀热的大龟头每次击穿肠结顶触深处都会狠狠撞击在前处的子宫上,每一下都把她操得一个哆嗦,只是他深入的力道又狠又重,一抽一插的频率却都慢的很。肠结口被他干得酸胀难忍,逐渐绷紧的娇躯随着他的撞击边耸边颤,肠肉缠紧,被粗茎剐蹭着渗出丝丝蚀骨的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