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舔唔”男人的舌头又热又滑,他也不往更深处去,就用舌尖在穴口不停的顶弄,没一会儿秀儿就已感觉到臀下也有了濡湿感。
“娘子不乖。”余庆抬起头,看着被情欲燎灼的秀儿挑起唇角。
秀儿被他难得的笑脸烧的两眼晕转,整个人热的好像随时都会起火。
“刚才口口声声说着已经洗净了,可你自己看看,怎么又湿黏成这样。”余庆说完不等她回话就又伏下头,灵活的舌尖突然插入小穴,秀儿抖着身子淫叫一声,下意识的绞紧了骚穴。
余庆逗玩着秀儿的嫩穴,长舌顶着缩颤的穴口插进去,接着那刁滑的舌尖就开始擦着软肉不停弹拨,弄得小穴又酸又痒,他也不专注在某一处,勾舔着媚肉上下左右随意磨蹭,激起阵阵令秀儿扭臀颤栗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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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八、男人的话(肉上~)
“余二哥......不要这样舔......唔......好麻好痒.......啊啊......”
余庆不再说话,近乎贪婪地将舌头更往软嫩的小骚穴里戳去,耳边是她娇甜轻吟的浪叫,早上才被他操过的穴儿微透肿艳,在他执意的翻搅下缩绞颤抖。
秀儿收起支在身后的双手捂住了嘴唇,软化的身子就再支撑不住直接向后倒去。姿势一变致使她的腿心袒的更开了,靡靡的吸嘬声随着长舌不停的剐蹭而愈演愈烈,两条嫩白的长腿无力的搭在余庆的肩背上,随着他的攒动而轻轻抽弹,颗颗脚趾全都?m起,热浪般的情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此时的余庆温柔的过分,探着长舌在汁水泛滥的软穴里面进进出出,好似是在寻着她藏匿的每一点不为他所知晓的敏感。秀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虽然在青天白日下随她的夫君们胡闹已不是一次两次,可她仍每次都羞耻的想逃。
余庆撩起衣摆解开裤子,粗壮骇人的狰狞肉根坚挺直立。捂着嘴的秀儿瞠大水眸,从男人的胯间看回他的脸上,“余二哥......唔......她们、她们真的会发现的......”
“今日让你受了委屈,”余庆伏到秀儿身上,盯着她雾湿的眸子软声道,“除了不让我操你这一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啊......”秀儿望着那根凶物顶上自己腿心穴口,哪怕还未曾插入她的骚穴已经开始泛起难忍的酸胀难忍。她想不起来除了让他停手自己还能要求什么,今早的欢情已经让她担忧不已,现在又要......
怔愣间那抵在穴口的巨兽已经带着灼人的热度开始在浪湿的花肉上轻轻摩擦,淋漓的骚水把那巨大的龟头涂得光滑水亮,圆鼓鼓的小阴蒂被男人特意用马眼一夹,不等插入,女人已经娇吟一声,水腻腻的骚穴深处连连吸绞。
秀儿被余庆撩拨的情难自已,纤腰随着他的动作慢摇轻摆,“唔......”
“可想好了吗?”余庆伸手拉开她堵住嘴唇的小手,薄唇随即附上,另一手则握着自己那根粗戾的肉茎一点点的向小穴内顶进,“真的什么都应你。”
淫水丰沛的小骚穴已足够润滑,余庆稍用力往前一送,鸭卵似的饱硕龟头就猛然没入了穴口,两片嫩生生的花唇随后立刻褪去娇艳被撑至诱粉。
“啊......余二哥......”秀儿猛地绷直了身体,从穴口猛然传至深处的胀麻将她的后背激起一层薄汗。
余庆动作不停,粗长硬硕的凶兽还在继续往里挺进,媚肉被撑开,龟头碾磨过每一个暴露处的敏点,青筋虬结的茎身紧随其后,一路慢进,却险些把秀儿磨得直接登顶,“啊......啊......好胀......夫君饶了秀儿......不要......秀儿怕......”
“怕什么,”余庆压住她的两只小手禁锢在她的头顶上,长舌缠住她的小舌拖拽出来,令她在唇外与他亲密舔舐,“夫君还能真操死你不成。”
他的话无形中给秀儿提了个醒,他的轻重缓急从始至终都不她可以轻松应对的,在他身下每次都好像是死里逃生,舒服至极也催命至极。
“呜......轻些......啊......秀儿要夫君轻些操......啊......夫君刚说了,什么都答应秀儿......唔......”
余庆堵住了她撒娇的小嘴儿,碾着她的小舌让她彻底没了力气,才缓缓开始抽动一向蛮横的劲腰。
秀儿的身子被家中叁个男人调教的极为易感,酥痒的浅戳慢抽之下不消一会儿她就追随着男人的频率骚浪的迎合上去,小嘴纵使被堵着,也禁不住泄出几声甜腻腻的浪叫,“唔啊......好舒服......啊......刚才......刚才秀儿被人诬陷的时候......余二哥是为这......唔......是为这才生的气吗......啊......”
余庆看着秀儿在他身下被轻顶的娇声连喘,虽然他忍得很是辛苦,但盯着骚起来的娇妻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你想说什么?”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现在回想当时的心情,现下又被秀儿突然提及,他突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窘迫,就像失去了一贯的主导地位,又像是被人窥探到了隐藏的内心。这感觉并不令他害怕,只是不知为何忽然就不想让秀儿再继续打探下去了。
粗硬硕长的肉根不经任何预兆的狠狠撞入嫩穴,瞬间穿透宫口直捣子宫内壁,敏感的穴芯都被顶得直抽。
秀儿在余庆眼下淫态毕露,汹涌而至的快感太过凌厉,让刚才还沉溺于小意温柔中的她瞬时抻长了雪颈。哆嗦的媚肉被龟头上鼓撑的肉冠猛擦狠剐,带出大波的浪水打湿俩人紧密衔接的私处,又在顶入时暴戾地碾撞穴芯,接着一鼓作气地插入子宫深处。
“啊啊......夫君、夫君......太深了......呜......轻些......秀儿......啊......秀儿受不住了......”
避无可避的快感太过猛烈,秀儿挣扎着的想要逃开,可是双手被男人桎梏在头顶,用以呼救的嘴唇又随时都被他噙住不放,她惧怕着焚烧神智的颤栗快意,可今日的余二哥若真如她的猜想,是为了她......心悸之下她的情欲更攀升向了高处,酸酥的激爽从骚穴蔓延至全身。
秀儿的浪叫声已经带了哭腔,娇嫩的嗓音让余庆为之疯狂。他顶弄的越来越激烈,用力捣进子宫深处连续操击,然后迅速退出。秀儿被迫夹紧整个骚穴,吃力又无措的任由那狞兽肆意侵犯,“余二哥......呜......不要......啊啊......要坏了......呜......夫君......不要这样操秀儿......啊呜......”
余庆任她在身下哭淫扭动,她将小骚穴夹绞的越紧,他就闷声狂插猛操的更狠,交合之处全是飞溅的骚水,‘啪啪啪’的撞击声与搅动媚穴的是‘噗嗤’声淫靡成一串令闻者当即腿软的情乐,连绵不绝的将俩人全推向更为澎湃汹涌的惊涛欲海。
“我反悔了,”余庆声音沙哑,他亲上秀儿的耳朵,“你的要求不能与操你相关,其他的,都应你。”
秀儿被他操得泪眼迷离,刚想开口,余庆就像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一样快速吻住了她,把她的嫩唇含在嘴里狠狠嘬舔,灵活的长舌随即侵入直把秀儿吻得头晕目眩,直到快要不能呼吸,他才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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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骗人的鬼(肉中~~)
秀儿控制不住的淫叫出声,被操翻的小骚穴绞缩的紧密难拓却丝毫阻挡不了男人撞击的速度,整个穴里的媚肉都被那根粗长霸道的凶兽啃噬的不住抽搐,致命的快意浸入骨髓,将她抛至无际的高空不许回落,再也记不起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了。
余庆被绞裹的骚穴夹得声声闷喘,当即更加重了操击的力道,可怜娇嫩的软穴还不曾完全从早上他狠辣的磨砺中缓过来,就又被他压住凭添新一轮的热烫酥麻,穴芯被他干得鼓鼓胀胀,小子宫都被他操得酸软不堪,每顶一下都会让她挺着腿心散出一朵淫荡的水花。
“夫君太快了啊啊不要太深了秀儿呜呜秀儿要被操穿了”秀儿被余庆紧紧地扣在怀里动弹不得,一条腿搭在他的臂弯,另一条则无力的摊在身侧,狂戾的凶兽戳在她的身体深处耸成连片的虚影,不尽的淫水随着急抽深捣而将她腿心染的湿湿黏黏。
“娘子的声音可收着些,说不定此时窗下就有人在听墙角。”余庆越操越狠,刚才那声提醒好像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巨硕的凶根恶狠狠地的撞开媚道,一次又一次的碾过那块突出的骚肉,再深深戳入子宫之中。他不错视线的将秀儿的淫哭的小脸与甜醉的浪叫声全数尽收,总是清清冷冷带着疏离之色的凤眸染上了一层除了亲近之人再无人见过的绯然戾色。他看着秀儿羞怯至极的咬住唇瓣不敢泄声,又是一记更加蛮横的重插。
“呜啊余二哥呜呜坏夫君啊不要那么狠呀太深了受不住了”可怜的秀儿被余庆操得根本管不住声音,哪怕极力忍耐,也会在他不曾间断的操干下破防。
熟悉又刺激的快感迅速在她体内攀升,秀儿眸中泪花被急速颠落,视线乍一清明,就见余庆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俩人目光紧紧胶着,秀儿的心连同身体立时堕入铺天盖地的高潮临界中。
“夫君啊啊啊不行、不行秀儿要泄了呜好可怕啊好舒服余二哥不要穴芯跟子宫要被操坏了呀啊啊”
余庆最是喜爱秀儿被他操得癫狂不能自己的模样,就像满世界里只有他是她的救赎。
“想泄?”余庆把秀儿更加禁锢在身下,疾风骤雨般蛮戾的狠撞起她酸麻的骚穴,鼓硕的大龟头频频击中穴芯再深操子宫,闪电破空似的强烈刺激几乎让哭淫浪叫的女人直接晕死过去。
秀儿挣脱不开,尖声淫啜着求他停下,却压不住越来越明显的快意,就在他的又一次狠操疯磨之时,子宫连同小穴突然抽搐起来,“啊啊余二哥呜呜啊不要了救救秀儿啊想泄让秀儿泄夫君要呜呜”
“秀儿喜欢夫君这样操你吗?”余庆伸舌舔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下身则发了狂似的飞速撞击,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全是秀儿骚淫承欢的痴痴媚态,包括她掉落了几滴泪珠和短促如窒息般的浪叫哭喘,全都印在他的眼里,烙在他的心上。
“喜欢喜欢啊啊秀儿喜欢呜喜欢余二哥啊啊呜喜欢”
余庆被她淫媚勾得发了狠,松了对她的禁锢两手紧紧卡住了她的细腰狂插疯操,精健凶蛮的腰身快如疾风,急速的撞击秀儿的整个下半身都顶得弹起后无法回落,两片白嫩的臀瓣颤成一片晃晕视线的肉波,坚硬如铁的巨兽不知疲倦为何物,每一击都能撞进最深,追魂索命一般的将娇嫩子宫操得酥软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