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快意堆积到顶点,激酸瞬间袭遍秀儿的全身,脑中烟花绚烂,不过一瞬她便哆嗦着绞紧小穴飞到顶峰,痉挛的嫩穴里挤着飞速插操的肉根粗茎飞射出一道银亮的水液,全都喷到了余祥的卵蛋与大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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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零、爱意
余祥根本就没那么大的醋劲儿,那是他两个亲哥哥,又是一起疼爱过娇娇娘子的,他若还能傻到醋淹心,还不如让他找根绳子吊脖子算了。这么做不过是想寻个由头真真放肆一把,这念头在他心里积压的太久,都快成郁结不开的执念了。
“姐姐这次泄的真快,被小夫君猛操就这样舒服吗?可喜欢?以后我日日这样操你好不好,恩?”余祥落在她身上的心思已经不比他大哥少多少,越是知道自己重视她的程度,他越是计较起他在她心中所处的地位,心可以平分叁分,但心意他必须要全的,她给了他两个哥哥多少,他就要多少,少一分都不行!
圆硕的大龟头故意朝着她激敏的骚芯全速撞击,不顾她才刚经历高潮,那泛滥的浪水与潮液喷泄的到处都是,还有深处被他全速的顶进抽出而不停哆嗦颤抖的软嫩子宫,他将对她的满腹爱意全化成了占有。
凶猛的快意铺天盖地席卷而上,秀儿只觉自己小腹深处浓胀的情潮快要爆裂,高潮好似没有尽头,她一边翘着屁股弹动着潮吹不停,一边被不知为何而突然嫉妒爆顶的余祥操得穴儿尖酸。
“不要......停不下来......呜呜......小夫君操得太深了......子宫好酸......啊......泄了......呜......又泄了......秀儿要被操死了......好弟弟饶了姐姐......啊......真的坏了......”秀儿伏在窗沿上淫媚的哭叫不休,两条腿儿绷得笔直,腿心绞的飞颤,一对堆挤在窗沿上的丰乳哆嗦着,无比淫靡。
“姐姐爱我吗?还是将我永远摆在大哥、二哥之后?可知我已经满心全是姐姐了?”他伪装的满腔醋意开始蒙蒙有了真实感,再与他的腹黑之气两厢结合,暗欲被催得蓬勃滋长。只是简单的对着她的穴芯与子宫狂操已经阻不住余祥的强势索取!
他撞得秀儿的臀肉波颤不止,一只大手寻到再无耻毛遮藏的腿心,长指捻住那颗肿立的蒂珠捏搓压揉,让本就无从降落的高潮再次蹿蹬更新一级的高峰。
又是一道潮液激射而出,秀儿已经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几欲晕厥,她连哭叫都使不出几分力气,颠着频频离地的脚尖淫声哭求,“呜啊......停下......呜呜......不要再操了......秀儿要死了......啊啊......余祥不要揉阴蒂呀......姐姐受不住了......”
“姐姐为何不答我的问话?是没听清还是不愿回答?那今日我便不停了,直将姐姐的骚浪小穴操坏了罢,反正姐姐心里没我。”余祥咬住她的后颈,吸吻出一串红印。
“呀啊......坏人......爱你......呜......秀儿爱你......啊啊......姐姐要坏了......别操那么深......呜呜......阴蒂要掉了......余祥、余祥......太舒服了......”
声声淫叫近在耳边,还有从她口中好似浸了蜜糖的自己的名字,余祥到了极限。独占她身心的快感萦绕心间,被他狠操的小穴儿越绞越紧,层层迭迭的嫩肉吸裹着他,酥爽激麻的快意从他的心脏与身体一齐飞旋,让他俊帅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笼罩。
“姐姐再说,恩......叫我的名字说爱我。”他捻揉着指尖嫩珠,耸着腰把那水淋淋的骚穴操得蚌肉翻飞,痉挛绞颤。
“呜呜啊......爱唔......爱余祥......秀儿爱余祥......啊啊......要死了......余祥......爱你......呀――”被男人猛操的小骚穴突然紧到了极致,子宫裹锁住他胀圆的硕大龟头不肯松口,余祥整根粗硬的肉根被夹在其中连动都动不了,秀儿十指抓紧窗沿,昂头高声尖叫,水眸上翻,两条长腿绷得死紧,撅着颤抖的小屁股激烈潮吹。
阴精挤喷出骚穴口,余祥被裹绞的精关失守,他狠狠钳住秀儿的纤腰,龟头戳在她的子宫里发起最猛烈的一波宫交,直至浓稠的热精一滴不落的全喷发进去,将她的子宫彻底射满。
“呜......好烫呀......啊啊......满了......子宫装不下了......好胀......呜呜......”秀儿没了力气,连哭叫声都弱的让人听不清,若不是余祥的肉根还深深插在她的嫩穴里她早已经腿软的滑坐到地上去了。
“秀儿姐姐......”余祥搂住她的腰前胸贴上她的后背,就着还与她结合的姿势掰过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噙住她小嘴儿。
秀儿被他把赖以维系的空气夺了瞬间连气儿都不会喘了,呜咽两声就要晕。余祥终于放开她,抱着她让她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身上。
“坏蛋......”秀儿吭叽一声,似哭似嗔,似撒娇又似埋怨。
余祥抱着她轻笑,“这好像还是姐姐第一次这样跟我撒娇,以后要一直这样才好,我恋慕姐姐的心思可不比大哥少,见不得你总端水不平。”
坏蛋。秀儿缩在他怀里,就知道他从早上起就憋着坏心眼,已经把她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竟还说这样的话。她累极了,感受着他的心跳及体温很快便人事不知的昏睡了过去。
本以为睡过去世界就消停了,结果她被余祥在浴房里再次折腾醒,肿胀未消的骚穴被他用嘴亲的麻木,神经好像都出了问题,阴蒂一直不停勃跳,她已经不能再被他操了,可他又是磨又是蹭,最后还是入了她的后穴,在里面再射了一泡精液才算真的结束。
她被余祥除了耻毛,羞的不敢太过靠进余大哥跟余二哥,可躲过第一天躲不过第二天,等他们发现了,竟联手让她再炕上多躺了两日,两个小穴里全是他们的精液,射的她的小腹都鼓凸起来,真真以为要被撑破了。
时光流转,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过如此刻一般静好的夏日了,余大哥手把手的教她识字书写,余二哥教她摸脉号息,余祥则仗着年幼,借着教她药理的机会却只管带她偷懒,因之前说过每日都要亲她,那便成了他的每日必做。他们还一起用蔷薇果酿了叁坛酒,就埋在后院的地窖里,说好了冬日初雪的时候挖出一坛,过年时挖一坛,最后一坛留作开春时。
时光荏苒,瘟疫终是没在余家村里掀起什么风浪。时间一晃入了秋,天气逐渐凉了下来,林间田上已经有不少人家开始收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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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日常嬉闹
秀儿换上了稍厚的衣裳,生活一如既往地充满旖旎。之前用作装发钗的红木匣子已经属于她了。里面被她的叁个夫君装进去不少铜板和碎银还有两锭十两重的银元宝两锭二两重的金元宝。他们说这是给她的私房零用钱,可以从沿街叫卖的货郎那里买些想要的小玩意儿,如果想要出门逛逛集市他们也可以陪她去。
她从未见过那么多银钱,还是被人告知是属于她的。刚一开始她盯着那木匣时刻都怕它凭空不见,被余祥刮着鼻头好一顿嬉笑她才不再那么特别注意它。木匣的钥匙被她用红绳拴着挂在脖子上,想起来就会习惯的摸上一摸,虽说他们让她花用去买些东西玩意儿,可她看着那些闪亮的银钱就高兴的忍不住笑,哪还舍得真去花用。余庆哂她是守财奴,她也不生气。
瘟疫并没有伤到余家村的根本,等疫情消了,人们依旧过着安稳祥和的日子。
秀儿觉得自己活在了蜜罐里,对她的叁个夫君也是越来越依恋,而他们似乎也是越来越宠怜她。每日醒来她都觉得自己幸福的似在梦中,有时她也会害怕,怕一切真的是梦,却没想到,真的有人想要来破坏这一切。
今日晴早,从睡梦中醒过来的秀儿右眼皮就时不时的跳动几下。古话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她实在想不出自己窝在家里灾从何来。
余大哥已经在教她看账本了,说之前他娘还在世时家里的账本都是娘在管着,若她能学会学懂,家里的账目就给她看管。这可把秀儿吓得够呛,也让她知道自己他们心里的位置之重,可她确实也没有那么大的心性,只跟他们学习医理就已经让她分身乏术了,若再加上管账,她怕左右都顾不齐乱上加乱。
她推诿着,余大哥便说这事慢慢来不必着急,只每日教她算些好算的小账,比如每隔叁五日便有专人送上门的鲜蔬瓜果跟些一般家庭很少采买的糖、蜜之类的,她也是才刚知道采买家常必须也是有很多门门道道的。
秀儿在厨房中忙碌着,将几次叁番想要过来帮忙的余大哥推出门,她嘴角挂着一抹甜笑。昨儿她托前院厨娘瑛妹给她带了些棉布、棉花还有针线,她想给他们做冬鞋。
早膳做好上桌,等一家人吃完收拾妥当,她便例行公事一般给他们叁人摸脉,再把脉案结果告知余庆由他评判。可他们叁个壮年男人,脉象均是康健有力的多数无甚变化,她有时也难免灰心,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长进。
“以后若有妇人来诊病我会让余祥过来叫你。”余庆说完这句便起身走了,秀儿在原地怔愣的半天没有反应。
“怎么,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余福伸手轻捏她脸颊,也让她终于回了神。
秀儿看向余福,一双灵动的水眸闪耀着明媚的光彩,粉嫩的嘴唇紧紧抿起,一脸惊喜过旺的心悦表情。
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突然伸出揽住她的细腰往后拖去,秀儿还没来得及惊呼后背便已经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中,“秀儿姐姐是真的要开始学习诊病了呢,是不是该庆贺一番?”
明朗的声音震动胸腔,让被贴着后背的秀儿都有种被震颤的感觉,她扭过头看向身后的余祥,“我才只学了皮毛哪里用得着庆贺。”
“余家又要多出一位能诊病的大夫是该庆贺。”余福笑着肯定了秀儿的努力成果,再看她那欢喜非常的小模样也想把她扯到自己怀中揉捏一番。
余福这边想着,余祥那边却这么做了。秀儿娇柔的身躯在高大的少年怀中扭动闪躲,银铃般的笑声溢出她粉嫩的唇瓣,“余祥、小夫君不要闹了嘛......哈哈......好痒......呀,夫君救我......”
嘴角同样跟着笑开的余福出手相助,让她躲在他的怀里免受余祥的磋磨。
“开心吗?”余福低头看她,两只大手还圈在她腰上。
“恩。”秀儿乖巧的点头,明媚的小脸儿因刚才的笑闹而飞上两抹赤霞,“我那么笨,可你们还是那么有耐心的教导我,我会跟余二哥好好学的,虽然可能无法独当一面,但是有你们在,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可以坐到。”
“娘子说能做到,那必是能做到的。”余福给予秀儿肯定,“倒是夫君想给你好好庆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