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1)

“娘子可还记得自己那夜泄了几次,我们叁人做的那般肆意,”余庆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若你此刻醒来便能活蹦乱跳的下了地,便是我们做的不够了。”

宛如魔音入耳,仙气入脑,秀儿浑身上下全都被他惹的烫了起来。她哆嗦着又想躲,可无奈余庆的脸贴的太近,她禁不住抬眸娇羞的朝他看,抿住了嘴唇,可脸上已是羞赧无措。

余庆看着她似臊似恼的娇嗔表情默默凝住了呼吸,就觉得她变了,变得好看,也变得好香好甜。

秀儿更是被他看的小心脏乱颤,浑身烫得好似发起了高热,一层细汗从她后背泌出然后立刻扑向她的后脑。

男人静默的俯视着她,在与她的双眸对视片刻后,低头凑近了她抿紧的唇瓣。秀儿微瑟缩一下便轻启颤口任他的长舌在自己口腔中窜动。余庆的舌不似往常那般一经闯入便开始霸道狂搅,而是化身似水的柔情勾着她的小舌缠绵嬉戏,不让她闪躲也不迫她回应,细腻的怜爱的吸取她口中的一切。

“唔”秀儿眼中溢出情动的泪珠。

一吻即罢,余庆没有继续痴缠她。俩人四目相望,都微微的喘息着。

“已经晌午,你是想在屋里用膳还是去饭厅?”余庆声音低低的,盯着那被他吮肿的水润红唇又舔舐了两下。

“去、去饭厅。”秀儿感知自己腿心湿的厉害,只是一个吻而已,她竟动情如此,那以后可要怎么办?她莫不是只要见着他们就要发情了?那她真要无地自处了,不如现在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好。

余庆不置可否,展开了双臂道,“我抱你过去。”

“啊?”秀儿周身又热的仿佛要冒烟,慌忙摇头道,“我自己过去就好。”

见她拒绝余庆也没说什么,只翘了翘唇角淡笑着看她。

秀儿知自己寝裤有了湿痕,担心被他看见,可有心想让他离开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她手支绵褥坐起身,刚要再站突然她眼前一晃头脑中袭来大片的眩晕,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又要晕躺回去,余庆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她皱着眉靠在余庆怀中恍恍惚惚的静待眩晕感散去。她怎么会虚软至此?他们那夜他们竟做的那么凶吗?秀儿脑中又想起那淫靡的片段画面,想起自己是如何婉转勾引,他们又是如何纵容强势,那何止是凶,简直是疯狂了。

余庆长臂一伸就把秀儿揽抱进怀中,手掌一托她的屁股摸到了一手濡湿。还陷在晕眩中的女人本能的揪住他的手腕,忽觉羞臊难堪的闭上眼睛咬住下唇。

她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余庆淡定如常,稳稳的抱着她往外走。

身为医者,见过、诊过、断过的疑难杂症多不胜数,更何况这只是最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你那穴被我们入的狠了,这几日骚水都会不停,等恢复过来就会跟以往一样,自然之事不比多想。”

“那,我去换身衣裳”她脸红红的小声央求道。

“换不换没差,总是要湿的。”余庆说的淡然,可也总禁不住想起她那藏在寝裤下不停淌汁儿的嫩穴,软绵的像她的人一样。

听了他的话,秀儿的心跳乱无章法。也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什么,就是被抱在男人怀里一下手足无措起来,脸上也是呼呼冒着热气,想说点儿什么把这话题遮掩过去,可声音就咽在喉咙里怎么组织都无法成句。

秀儿越发羞怯,揽住男人的脖颈将红透的俏脸藏起,嫩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让她觉得安心也更加想要去依赖。

“又在想什么?身上这么热。”她周身的热度一丝不落的传递到了他的身上,烫得他的心也跟着一起热了起来。

她才没想,什么都没想!秀儿把脸继续掩藏,细声道,“只是、天热而已”

余庆已经抱着秀儿出了屋门走到了廊下。炎炎夏日阳光灼灼,徐徐微风里都夹着吹拂不散的热气,倒是个合理的借口,“天热气燥,盛暑天里疫病最是难控。”

“可是村里瘟疫又严重了?”秀儿听他提到正事自己也跟着焦急起来,无奈她什么都做不来,想帮他们分担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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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五、最不耐勾引

“疫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控制好的,我们也不能全为了旁人不顾自己家。”余庆回道,“之前是因为大哥外出,我跟余祥不得不一起出门去忙,现下他回来了,我们每日都会有一人留在家中。”

他话中并未挑明‘为着她怎样怎样’,可听在她耳中心里暖的好似被人捧着,满满的心悸与感动。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令她心悦如飞,一切都轻飘飘的,她软软的搂着余庆的脖颈,鼻腔发酸。

突然,秀儿的鼻尖无意间擦过余庆耳际,呼吸也随之轻拂而过,男人敏感的往旁边一躲,秀儿觉出他的闪躲忙松开搂住他的手臂,“我、搂的太紧了,对不起。”

余庆盯住她的脸,没有表情也不出声,这让秀儿心里越发没底,“夫君放下我,让我自己下地走吧。”

男人并未理她,稳稳的抱着她进了饭厅然后把她轻巧的放坐在餐桌上。秀儿忙要往地上跳,本能让她躲避开余庆的视线,因为猜不透看不出,她就更加紧张失措。虽然,经了那一夜好像已经改变了什么,但她终究还是她,豁出去时脑充血可能什么都抛之脑后,可恢复冷静后还是要为自己的大胆不知羞而汗颜。

“看着我。”余庆哄人的技能从未开发过,比不过余福,赶不过余祥,但偏是他这样的直言不讳总让秀儿能从中寻出那么一点点好来。

秀儿绞着手指,一双闪躲的视线经过好一番飘忽后终是怯生生的望到他的脸上,“余、二哥......”

“不叫‘夫君’了?”她人软软的,叫出那声‘夫君’的声线也带着她特有的娇甜,余庆两手支在饭桌边沿,将她虚虚的圈在了自己怀里。

“......夫君。”秀儿刚刚有些褪色的脸颊此时又红了起来,她觉得今日怕是要被热气蒸熟了,余庆也似变了个人似的,虽说同样不多话,可他每说一句都会让她心跳又快又乱,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会因心悸而晕过去?

余庆狭长的凤眼锁住她眸子,温软的薄唇贴上她的。秀儿顷刻屏住呼吸,睫毛颤着,一动都不敢动的任他轻吮住唇瓣。心脏‘怦怦’跳的越来越厉害,她的呼吸快要憋不住了。下一瞬,男人的双唇便大力的侵袭下来,和之前她刚醒时的绵吻不同,也跟他刚才那轻巧的含吮不同,这一次的他恢复了一贯的狂暴作风。

他一手锢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她的身子按嵌进他的身体里,唇舌更是不容她再有一丝闪躲,猩红的长舌狠卷她口中一切,香软的小舌没几下就被他吸吮的发麻发胀,口中满溢的津液再含不住,不是被他吮去咽下就是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滑,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吞咽的机会,每当她吸气,都是男人进攻的最霸道的时候,她的小舌被拨弄的反应不及,更好像要被他夺走一并吃下了。

“唔......呜.......哈啊......”秀儿不知不觉间已经两手已经揪住他的衣襟,舌尖发颤,身体阵阵发软,现下只是坐着都好像需要耗尽她所有的体力一般。臀下的濡湿感越来越明显,她开始无措的绞腿,穴儿一吸一缩的不断发痒。

“把奶儿露出来,我要吃。”他用长舌描绘着她的唇形,在她哆嗦着抽气时又快闯进去,缠着她的小舌狠狠的亲吮。

秀儿脑中晕晕乎乎,可羞耻心任稳固的盘踞她的身心,她轻轻推他,好容易夺回自己的舌头,可那麻麻的感觉未退让她出口的话都含糊不清,“不是、是要吃饭吗?夫君......”

“你先勾的我,所以我在吃了,等我吃饱了再轮到你。”余庆觉出怀里女人已经快要软成水儿了,她越是这般软糯,他越是想要她变得更软。

专制的双唇将秀儿最后仅存的抗议尽数镇压,秀儿透不过气想躲却又对他的吻极为贪恋,稍一犹豫脑中就再也无法继续思考了。两只小手颤抖着扯住寝衣的系带拉扯开,两个白嫩嫩颤巍巍的奶子全露了出来,粉樱色的奶头不知何时早已翘起,她急促的喘息着,难耐的滋味顺着她的舌尖直击心房。

想要被他亲吻,想要他,想要他给她更多。

余庆没让她等多久便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吮到了她的白乳上。他的唇舌不改霸道,大口含住她的小奶头猛吸进口中,狠戾的舌头绕着那粒粉尖儿快速弹动,尖麻的快感从那一点激散开,随即他又狠狠地嘬住它深吸,奶尖儿在他口中直接变了色,甚至连形状都被改变了。

“啊......好麻......唔......夫君轻些......啊啊......不要再吞了......啊......”阵阵酸麻从乳尖传至她的后脑,秀儿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两手搂在男人的脖颈上轻扭娇躯。

另一颗闲置的奶头自然也没有被余庆放过,手指捏着那颗圆嘟粉嫩的小奶头用力捻揉,他的手劲儿轻重缓急没有定数,明知秀儿已经承受不住,最后一下竟是用嘴紧嘬住一颗,手指间捏住一颗同时向上提拽,‘啵’的一声奶头脱了口他也松了手,两团奶子挣脱了操控快弹了回去,抖抖颤颤的晃动不止。

“啊啊......”秀儿浪叫一声,软绵的身子再支撑不住。

余庆扶住她,等她坐稳了,两只大手齐齐揉捏上奶肉,挑逗已成红樱色的两颗奶头,“那一夜的欢情你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