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男朋友正是新生届的风云人?物,大家有的只是祝福,还有对帅哥的控诉,总觉得谁都配不上这么优秀的室友。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清澈又单纯,原本有些内敛的周宜宁,在对铺的带领下,逐渐融入到四个人?的群体当中。
整理好日常生活用品,当晚几个人?一起熟悉了校园,隔天就正式进入到军训状态当中。
每个学院的连队不一样,周宜宁和他们都不在一个学院,所以?军训的这两周,除了在群里联系,连面见的机会都很少。
每天回到宿舍,只想洗漱完缩进被窝里躺尸。
好在一场秋雨降落,这种忙碌在时不时的内务整理中悄然?流逝。
八月底这天结束汇报表演,裴京闻以?优秀学员的身份,手握话筒站在主席台上。
面对场下一万多的听众,绝大多数都是各省市过来的状元,他没?有半点的怯懦,神色从?容语调自然?。
普通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劲瘦挺拔的腰身,衬得他更加肩宽腿长,有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板正和严肃。
阳光洒落在他的侧脸,将他的五官勾勒得十分?立体,少年清冽的声?线掷地?有声?,散落在操场每一处角落。
听江从?南说,他军训时的许多动作,标准程度堪比教科书,得到了许多赞赏,所以?这个优秀学员的称号当之无愧。
周宜宁一瞬不瞬凝望着?他,眸色坚定,神情里满是与有荣焉。
她喜欢的少年,永远都在人?群最高峰,永远一骑绝尘,让人?仰望。
她不能懈怠,要更加努力去追逐他的脚步。
医学院的课程十分?紧张,临床医学更是从?大一开始就进入“地?狱级”难度,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周宜宁基本没?了休息的时间,每天按部就班上课复习背诵,偶尔得空了和裴京闻去校外的云湖公园走走,很快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业里。
裴京闻十分?不满,每次缠她好久,眼酸学习比他还重要。
见他忍不住吃醋,周宜宁莞尔轻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语调亲昵,“怎么会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最重要。”
不知是哪个字起了作用,裴京闻心间收紧,反手将她搂进怀里,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饱满的唇瓣。
直到闹得她唇角红肿不已,裴京闻才?意犹未尽放开她。
这样满含思念的忙碌日常持续到大一期末,周宜宁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拿到学院一等奖学金。
裴京闻自然?也不会放低对自己的要求,加上他那?异于常人?的智商,大一期末就拿到公费派遣出国的机会。
周宜宁不想让他放弃大好前途,担心他因异国恋拒绝,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由此开启长达三年的爱情长跑。
起初度日如?年,后?来习惯了国外的节奏,两人?适应了一页一页撕下的日历。
本科结束,裴京闻回到京大,以?优异的成绩继续在本校读研。
在他坚定的陪伴下,周宜宁始终保持专业前三的绩点,最终取得京大医学院直博的资格,拜入国内最权威的骨科教授秦主任门下。
二十五岁这年,周宜宁入职京大附院,成为一名出色的骨科主治医师。
入职那?天,裴京闻在他们一同看过许多个日生日落的操场,用一簇簇灿烂的玛格丽特花海,在许多好友的见证下,为她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
饶是心里有准备,看到裴京闻单膝跪地?的瞬间,周宜宁仍捂住唇角泣不成声?。
“我愿意!”三个字,毫不犹豫。
话落的瞬间,她就被裴京闻抱进怀里。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都在见证他们这一路的爱情长跑。
幸好漫漫人?生,所爱的人?也爱着?自己。
生怕周宜宁反悔,裴京闻没?多耽误时间,牵着?她的手驱车来到民政局,从?拍照到盖章,每一个步骤都顺理成章。
当晚,他和周宜宁一同回了婚房,和老婆一起一遍遍赏读结婚证,美?其名曰检查有没?有错别字。
每个细节都要确认,生怕周宜宁不认账。
她纵容着?他的一举一动,好不容易等他去洗澡,周宜宁净果一番心里建设,鼓起勇气打开严可?薇送她的“新婚贺礼”。
乍一看很正常,和她平时穿的白大褂没?区别,只是这件白大褂的样式,该遮的部位是一点也没?遮住,说是几片布都有人?信。
周宜宁羞得浑身泛红,实在没?勇气把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正纠结要不要放弃,耳畔响起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没?来由的心虚,她来不及收好这件白大褂,裴京闻先她一步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地?方,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嗓音低沉而缠绵,“老婆,你这件衣服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
很直白的问题,不给周宜宁回避的机会。
狭小的空间里,她只觉心跳变得沉重,耳根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我想看,”男人?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诱哄:“穿上它好不好?”
每个字都充满了蛊惑力,周宜宁被他主导着?,天昏地?转换上这件衣服。
她脸蛋的皮肤又细又白,光影散落,衬得她的清浅的笑容越发明媚。
唇瓣饱满,引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室内逐渐变得寂静,裴京闻挣扎了好半晌,索性放弃艰难移开视线的想法。
“乖乖,”沉默几秒,他眸色晦暗不明,清透的声?线很低哑:“怎么办?我想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