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记得也正常,毕竟这是江公子死后,竹影才将这遗物托付给你的。”

“你戴了很久,可惜那日你从阁楼摔下后,这个也跟着碎了。”

“奴婢擅作主张找了家店铺修好,可惜奴婢没什么钱,店家只能修复到这个程度了。”

沈清棠拿着玉坠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是熟悉的药香味,跟江行简身上的极其相似。

她透过雕花的孔,发现上面玉内紧致的镶嵌了药丸。

胸前缓慢袭来强烈的思念之感,锥得心尖闷痛。

江行简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过往的甜蜜,如蚂蚁啃咬,吃着她的心。

好想他啊,要是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她以为自己会渐渐放下,没想到只要嗅到跟他有关的气息,她还是会焦急,不安。

沈清棠将玉坠紧紧握在手心里。

怀喜见状,恍惚见到从前的小姐那见不到江公子就会盼着人归来的小姐。

“小姐,我们有了这个,再去从前的老地方等上一等,没准竹影就会来了,就算竹影不来,或许我们还能等到江公子的旧部。”

她说的老地方便是小姐跟江公子经常去的万戏楼。

沉浸在七七八八的杂念里的沈清棠点点头,很快就听不清怀喜后面说了什么。

‘棠棠,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当然了。’

‘那我若死了,你会跟我一起死吗?’

‘胡说,你不许说这个字!我们谁都不会死!’

她伸手捂住病弱公子的嘴,掌心湿濡,灼热的碰撞,令她浑身发麻。

江行简轻轻拿下她的手,露出个和煦的笑容,浅淡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

第20章 补偿

沈清棠体力不支的撑着额头,差些倒在桌子上,这一幕吓得怀喜连忙扶住她。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清棠摇摇头,疲倦的睁着眼皮子,“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欠缺休息。”

“奴婢扶你去躺着。”

怀喜抬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着沈清棠到床上躺好,刚盖好被子,转身便瞧见李长策出现在身后。

侯爷向来神出鬼没不带半点响动,怀喜饶是知道,但还是被吓得差点见了太奶。

她哆哆嗦嗦的给李长策请安,对方什么也没说,反而冷淡问道,“她怎么了?”

“夫人、夫人太累了,刚睡下。”

怀喜刚刚跟沈清棠讨论完逃跑的事情,这就看到李长策,心里头不免有些心虚怀疑对方有没有全听去了。

“出去。”

李长策走到床边,冰冷道。

怀喜不敢多言,连忙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屋内静了下来。

李长策掀了衣袍掐着沈清棠的脸对准自己。

她还有脸睡?这般骗他,耍他,戏弄他的感情,她还能心安理得睡得着?

“起来。”他冷声道。

沈清棠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那张冷寒的脸,倦意去了大半。

她强撑着身体,虚弱道,“你、你怎么来了?”

李长策见她醒神,修长的指不由分说便挑开她肩上的衣料,倾覆过去。

沈清棠惊呼,“李长策,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做什么?”

他扣着她的后脑,在她耳畔呼气,眼底露出森骨寒意。

沈清棠头皮发麻,隔着对方身上冰冷的意料,真切感受到某种不言而喻的怒意。

“你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清棠仔仔细细的回想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唯独只有一件令她心生害怕。

可是李长策不是不知道吗?若是知道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你竟丝毫不心虚?”

“好。本侯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承认自己做了亏心事,我便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