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模拟着铁锹老师的声音,按照夏以宁吩咐的台词,主动开口:
“哇,我穿越了。”
“什么穿越了?这还是现代啊。”夏以宁一脸无辜。
“那我怎么看见一个太监?”
她真的像传说的一样神!
张唯一白着脸后退一步,差点坐到地上。
张父一脸不可置信,张母直接跳脚:“你骂谁呢!”
“我没说你。”铁锹老师友好地说:“太监他妈女士。”
张母瞬时就要骂人,张唯一却唯恐他们吵起来,被邻居听到,连忙去拉他妈:“进门再说!”
张母已经像个即将爆炸的炸药桶,她扯回自己的衣服准备开骂,却发现袖子上被张唯一刚刚抓过的地方,都印上了一个湿手印。
他掌心也不知道是出了多少汗。
张母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不对,虚汗腾地就冒了出来。
她闭紧了嘴巴,二话不说往室内走。
张父神色惊疑不定,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台阶绊倒。
夏以宁就这么举着手机,跟铁锹老师“一起”进了门。
客厅里静得可怕,张家三口再没有刚刚骂人的气势,一个个神色惊恐,像刚被判了死刑。
铁锹老师打破沉默:“都不说话,那就我来说吧。”
“这位张唯一小兄……不好意思叫错了,没有弟。总之,这个人自身发育很有问题,有些东西约等于没有,而且也完全不能用。”
“他处处小心,连上厕所都是上课时溜出去上的,就是怕遇到跟人一起站在小便池前的‘危险’场面。”
“但他还是担心自己会露馅,尤其是大学后,他的狐朋狗友都陆续有女朋友了,只有他还单着,那些人还张罗着要给他介绍。”
“所以他想出个‘绝妙’的主意假装花心风流,见一个追一个。”
“他专门挑那些家里穷性格清高的女生,一来是这样的女生不会贸然答应一个根本不熟的富二代的追求,免得他真多了个女朋友,那样更容易被发现。”
“二来,他觉得这样的女生因为没钱,都很怕惹事,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也好拿捏。”
“但是他因为缺的那点东西,内心极其扭曲,他觉得他是不得已,才跟那些他看不起的底层穷人表白,所以他恨那些女生恨得要死,就每次表白被拒,都要讹人家三十万块钱。”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拿过九个女生家的血汗钱了。”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张父神色恍惚,一直摇头拒绝接受。
铁锹老师却说:“就是真的,你们生了两个女儿,又打了三次女胎拼出来的儿子,不能给你们传宗接代啦~”
张唯一突然大叫一声,摔门跑出去了。
“呃……他跑得好急,是急着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吗?”
张父张母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两个人顾不得别的了,连忙围过来,求铁锹老师大人有大量,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铁锹老师考虑了一下:“可是他坑同学的钱,我不太开心。”
“我们还,九个受害者,我和我太太亲自上门去还钱道歉!”
“可是时间跨度两年,利息也要不少钱呢。”
“利息也还!”
“呃……有零有整的,张董拿不出手吧。”
张父听懂了,连忙答应:“凑个整,每家还五十万!”
“哎呀,不好吧。”
“应该的应该的,他们当初借到三十万也不容易,而且因为这债务,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们应该给补偿的,我们不是被逼的。”
“嗯。”铁锹老师终于满意了。
她突然对“一直没开口”的夏以宁说:“夏小姐,你把手机留下,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张董夫妻说。”
夏以宁一人分饰两角,玩得很自然:“好的。”
说着就将手机放到茶几上,自己出门了。
张父连忙拿出一个手机支架,神色恭敬地把手机放好。
铁锹老师开口:“待会儿这次紧急连线的一百万,还给夏小姐。”
“好的好的。”
铁锹老师又说:“你们还有两个女儿。”
张父张母心头一震,忐忑点头。
刚刚铁锹老师的语气,他们都听出来了,铁锹老师很不支持重男轻女。
他们都很担心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