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后看着温允那张狐媚子脸,心道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皇后,还不快跪下!”姜太后厉声道。

温允像是没听见似的,十分淡然的让柳絮给她拿了把椅子,坐到了殿里正中间的位置,坐下后竟有种被群狼环伺的感觉,不过温允没有丝毫惧怕。

她抬眸看向太后,美眸泛着泠泠的光:“本宫为何要跪?”

“皇后,放肆!这是哀家的慈宁宫,哀家没让你坐下,你岂敢坐下!”姜太后因为中秋宴的事本就对温允有气,此刻看她这幅做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竟然还好意思问为何要跪?你也不看看你究竟做了些什么无耻下贱的事!”

温允接过柳絮递过来的茶,慢悠悠喝下一口茶后,才抬眸看向太后,红唇轻启:“臣妾再如何,也比不上太后陷害皇嗣来的严重,皇嗣乃国之根本,太后陷害皇嗣,是想让咱们南靖国灭国吗?还是说,太后想谋朝篡位,改国姓为姜?”

温允的声音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惊雷般砸在众人头上。

众位嫔妃世家女眷纷纷震惊的看着她,没想到皇后竟如此大胆,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就连站在她旁边的柳絮,都吓得身子发颤,不过心里又十分爽快。

娘娘一来,太后就让她跪下,狗都能看出来太后没安什么好心思了。

若她家娘娘再不硬气一点,只怕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皇后!”姜太后猛的站起了身子,整个身子都在发着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戳穿了心思给吓的。

“怎么,被本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温允似笑非笑。

“皇后你太过分了!”此时叶楚楚看不下去了,也站起来怒视着她。

“明明是你陷害太后娘娘,太后根本不会做陷害皇嗣的事情,那对手镯只经过了太后和你之手,一定是你在手镯上动了手脚!”

叶楚楚憋着劲一口气说完,说完后顿感头晕目眩,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娘娘!”云秀赶紧扶着叶楚楚又坐了下去。

温允这才看向叶楚楚,待看清她的模样后,不由得有些吃惊。

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叶楚楚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面容苍白,眼窝深陷,是浓厚脂粉都遮盖不住的憔悴瘦弱。

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温允看着她,淡淡道:“叶妃,那手镯本宫可是戴了两年,你封妃那日,本宫亲自从手臂上褪下来送给你的,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宫自己害自己咯?你瞧本宫像是个傻子吗?”

叶楚楚喘了几口气,缓了缓,才回道:“定然是你后来将麝香弄进手镯的,绝不可能是太后娘娘。”

“噢?你的意思是本宫能猜到你何时有喜?或者说随身带着麝香,就为了害你?”

噢,不好意思,她还真知道她何时有喜,她还真随身带着麝香,她还真是为了害她,但不影响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咯。

“再说了,那手镯经了本宫和太后的手,可不也经过你的手了,那本宫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自己放的麝香,就为了陷害本宫。”

温允嗤笑一声:“毕竟贼喊捉贼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叶楚楚像被踩到尾巴的狗,气得满脸通红,但却没憋住一个屁来。

在场众人也面面相觑,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是啊,皇后又不是傻子,麝香这个东西对女子来说可是大忌,皇后不可能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吧。

倒是叶妃,上次中秋宴的事她们也都有所耳闻。

叶楚楚瞧着众人显然有些迟疑了的脸色,急道:“皇后,你休要再狡辩,你就是见不得皇上宠爱本宫,就是嫉妒本宫怀了皇上第一个皇子,肯定是你害的本宫!不可能是太后,太后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皇孙!”

温允嗤了一声,是了,这话倒是没说错。

她是不会害‘自己’的皇孙!

温允正要说话,此时一位穿着诰命服饰的夫人出声道:“是啊,太后娘娘深明大义,怎么会做出陷害皇嗣的事情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第47章 皇后娘娘不做炮灰(47)

柳絮附在温允耳边轻声说着,温允才知道这位说话的夫人是镇北将军的夫人汪氏,也就是太后的亲嫂嫂。

方才她进来时,说话最难听的也是她。

温允暗哼一声,蛇鼠一窝。

“是啊,是啊,太后娘娘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以谭月婵为首的后宫嫔妃们倒是没有开口,但是看向温允的目光也开始惊疑不定。

她们来慈宁宫后,太后便给她们解释过了,再三保证下毒的事情不是她做的。

谭月婵也细细琢磨了,虽说皇上不是太后亲生的,但几十年的养育之情总是有的。

都是她的儿子,作为母亲怎么忍心陷害自己的孙儿呢!

反倒是皇后,一直不得皇上宠爱,时间长了,难免会对她们这些后妃产生妒意。

定然也不想让她们有人在她之前生下皇长子,从而威胁到她皇后的位置。

这么想着,谭月婵突然醍醐灌顶,她恨恨的看向温允:“皇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亏得妹妹之前如此信任你!”

其他嫔妃见到淑妃这般说,心里也惊慌起来,一时竟不知道相信谁了。

只是皇后私会野男人,还怀上野种,这可是她们那日亲眼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