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要浅尝辄止的,但似乎想弄个印章,纪源的舌尖被他嘬进嘴里吮出了响。

“下面要不要擦一下?”被弄了那么久奶子,肯定又湿得一塌糊涂,刚才腿都有力气并起来了。

纪源有些嗔怒地瞪他,但也没拒绝蒋安睿小心翼翼脱掉自己的裤子,用另一条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

是清理,不是别的。纪源给自己催眠。

然而有些粗韧的布料磨搓过他的花唇内侧,颗粒的突起碾上了半勃起的肉核,在那颗阴蒂周围绕圈打转。

“哼……蒋安睿……”小婴儿嫩嫩的嘴还在吸吮他的奶头,纪源声音颤颤,脚趾蜷起,连膝盖都变得酸软。

蒋安睿跪坐在床上,拨开他抽搐的蚌肉,毛巾卷成了筒状,慢悠悠抽打嫣红瑰丽的小花唇,打得那两片薄肉翻卷绽开,触电一般抖。

“我都还没喝上一口。”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纪源被他轻抽得拱了拱腰,还没收回去的小肚子颠出了些白嫩嫩的肉浪。过了好几秒,他才明白过来蒋安睿在气什么。

“那个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纪源咬咬牙,他也不想自己第一口奶无厘头地飞到医生脸上去。

小婴儿饿狠了,吮得很大力,稚嫩的牙床还在拼命挤压他的乳头,叼着不松口。

纪源被胸口的酸疼逼出了薄汗,蒋安睿还在用毛巾欺负他的花蒂,把肉珠上那层红皮翻来覆去地碾搓,催生出火辣辣的刺疼。

但还没等纪源忿忿开口,蒋安睿已经低下头去,一口叼住了那只肿硬的肉蒂,又吸又舔,把周围的肉褶都嘬进嘴里大力地咂出声。

“嗯嗯……哼……”纪源被吸得大腿抽搐,下一秒就给一双大手牢牢锢住,只有腿心的湿润和炙热源源不断地上升,要将他的上半身也都浸泡在滚烫的欲望中。

毛巾筒堵在了他花穴的下方,热烘烘的一大条,如同什么耀武扬威的性暗示,压迫着潺潺水流的逼口。

但寸步不前地就停在那里,还得馋得流口水的小逼费力地翕张蠕动,才能蹭到一点粗糙,享受一点凶蛮的快意。

想要……肏进来……

“哈……嗯唔……蒋安睿,我快……”纪源的胯部不断往前送,把完全舒张的花唇和艳红的阴蒂都碾压到蒋安睿的舌面上。

那条舌头乖顺地接受他的挫弄,在纪源腰酸腿软地失了力气后,便熟练地左右挑拨,上下勾连,把阴核周围渗出的汁水一滴不落地卷入口中。

“呼……哼嗯……”纪源头皮一阵阵发麻,贪婪的逼穴似乎把毛巾吃进了一点,只那一点,他却觉得也有所满足,含着咬着让布料摩擦那个水滋滋的洞。

“不行了嗯……”纪源喃喃道,感受到一侧的乳房快要被吸空,下身的泛滥似永无止境,而体内的酸涩已经要到达峰值。

蒋安睿的手指隔着毛巾轻按在他的穴口,让他产生下一刻就会被贯穿的错觉,然后对着他潮热的花蒂使劲一吸,响亮的“啾”的一声。

“!”纪源咬住自己的手指,咽下喉中放荡的呻吟。

他的大腿紧紧夹住蒋安睿的脑袋,感受到了一片翻涌的湿热,是蒋安睿的汗水和呼吸。

纪源被刺激得又小泄了一发,浑身浪皮浪肉都在抽搐,连鼓鼓囊囊的胸部都翻出了软绵绵的肉花,高耸的乳头一个劲儿地弹出点点滴滴的奶汁。

“咕……噗噗……”小婴儿的胃口比猫崽大不了多少,刚好吸完纪源的一只乳房,就不再吃了,嘴里塞了另一边的乳头也不主动吮。

纪源顾不得下身滑腻一片,手忙脚乱地给她拍出奶嗝,又放回枕边,还没端详两秒,就被腿间抵上来的硬热物体吓了一跳。

“蒋安睿!”他慌里慌张地合拢双腿,“先不说这是医院,我今天才刚生完……”

“就磨一下。”蒋安睿安安分分跪在床尾,头微微垂着。

要不是他正把灼热的龟头往黏糊糊的花穴上按,倒有点被纪源喜新厌旧的可怜样。

纪源被他一手圈抱着双腿,嫩白的大腿内侧夹着那根粗热狰狞的鸡巴,上边蜿蜒跳动的青筋暴露得一清二楚,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红色。

伞冠状的龟头剐过汗湿的腿侧,一下下撞在紧闭的花唇上,灼烫的顶端把中心那条细小的缝刚捅开一点,压扁了花蒂,又快速退离。

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着纪源的屁股,毛巾筒被摊开成块状盖在女穴和会阴上,被甩打过来的阴囊扇出沉闷的响声。

“呼……哼嗯……”纪源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让自己的喘息吵到吃饱秒睡的宝宝,也不想看自己身上松松软软的皮肉被蒋安睿撞得抖作一团。

肉蒂被鸡巴顶得很酸,虽然每次只有一下,但蒋安睿捣得又快又准,那种让人抓心挠肝的酸涩感涟漪一般推出去,圈圈层层的,裹得他哼声都变得零碎。

蒋安睿听出他来了感觉,更不急着射了,换着方向杵纪源的腹股沟,把龟头凿进各种绵软滑腻的肉块里,在滑溜溜的皮肤上打滑。

小产妇半阖着眼,漆黑的睫毛不停搐动,脸颊红扑扑的水润,窝在牙齿后的软舌头也一翘一翘地勾。

蒋安睿凑过去,吮吸过他逼水的嘴又亲上纪源的下唇,轻轻软软地咬,连个最浅的痕迹都没印下。

纪源要搂不搂地环着他肩膀,一边小声哼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这边……还是,胀……你别压嗯……别太用力压,下来……”

蒋安睿垂眼看他那只饱胀得膨硬的乳房,比女性的要显得更有肌肉感和弹性,覆着不是汗液造成的水光,摸起来滑软温热。

“别按……嗯嗯……”纪源的腿并得更紧了,蒋安睿对准他的花蒂,把蚌肉捣得汁液淋漓,深红肉核抖动着探出,黏黏腻腻地贴在龟头上,被捅得东倒西歪。

摆腰弄得纪源没了拒绝的心思,蒋安睿就趴他耳边装可怜,“给我吸一口,就一口。”

“宝宝等会儿,还要吃的……嗯呼……”纪源仰着头,露出的喉结给蒋安睿含住,像讨好花蒂那样被舌头圈起来吮,吮得他满面水色。

蒋安睿死死压住他酸软不堪的肉蒂,巨大的阴囊盖住了抽动不已的两只穴口,像是要把温凉下去的毛巾再度捂热。

“那我也做你的宝宝。”

蒋安睿呼出的热气烫得纪源指尖缩起,抓皱了床单,交叠的双腿难耐地互相搓动,仿佛在主动给蒋安睿腿交。

被一句话闹得心跳错乱的样子。

“我也做你的宝宝,叫你妈……”蒋安睿还要继续说。

“闭嘴!蒋安睿!”纪源用气声骂到,两只手一起去推他的脑袋,却给推到自己胸口去了,让蒋安睿顺势咬住他的乳头。

因为涨奶而长大了一圈的乳珠,像才采摘下来的红嫩小果子,自带着股淡淡的甜味,被牙齿磕着了就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