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需要偏心你,你手上还有威胁我的照片,你还在自顾自把狗绳子强塞我手里。
纪源不咸不淡地,“是么。”
“是呀,”进办公室之前,祝尤悄悄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主人让小狗伤心了。”
“所以今天要惩罚的是主人。”
会议开始前,纪源都在提防祝尤,故而手被握住时,他才注意到庄历州在自己身边坐下。
说起来,要是没有庄历州昨天晚上把他……其余两人或许就不会反应如此激烈,他也没必要时刻担忧自己性器官的活力。
佛祖菩萨耶稣基督们,他这一好好的性冷淡,怎么一天时间里就能被日肿小批小屁眼呢?
想到这里,纪源轻抿了下嘴,要将手抽回,却被庄历州紧紧攥着。
“还在生气?”男狐狸精用气音问到,纪源凉着脸没有回答。
这边自以为低调互动,那厢围观群众热血沸腾,都在桌子底下打字打出残影。
「听说了吗?今早有人看到会长去宿舍找了庄队,两个人很亲密地站在一起,还拉拉扯扯的!」
「天啊,难怪庄队到了之后,纪队长的嘴角比往常低了0.5°。」
「之前不是还说蒋队在和纪队争会长吗?校体部什么时候变成的弯仔码头?」
「唯粉抱走纪队长555我纪队独美不要涉足修罗场!」
纪·修罗场中心·队长要是知道有人和他一个想法,估计会感动地同这人握手:知己,知己呀。
但他现在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心神。
祝尤很快攥住了他另一只手,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举给他看。
「让那野狗放手。」
纪源无语,出于息事宁人不想所谓“惩罚”太过的心理,他偏头与庄历州耳语,“先松手。”
庄历州自然也注意到祝尤的小动作,弯弯嘴角,吐出俩字,“不要。”
“两位有什么疑问或者建议吗?”蒋安睿是校体部长,正说到校运会的日程安排和各项目负责人,看到庄历州和纪源在交头接耳,心里才压下去的不爽又蹭蹭上涨。
虽然他现在还由于别扭在避免与纪源对视,但这不妨碍他冷眼瞪向庄历州。
情敌过招,围观群众集中注意力,瞪大眼睛,侧耳倾听。
纪源摇头,庄历州歉意笑笑,“没有的,部长。”
蒋安睿翻了页PPT,冷淡道,“最近流感严重,庄队长最好与人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祝尤又打了一行字,「本来还想温柔点的,是主人不珍惜。」
纪源才被蒋安睿阴阳怪气,现在有口难言,只盯住祝尤,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太过分。
但他两边乳头突然一酸,继而是静了音的强烈震动自腿心传来,纪源打了个战栗,眉心拧起。
恰好祝尤站起身,接替蒋安睿在演示屏前的位置,垂眸和纪源对上视线。
「这些按摩贴片设置了定时,是无法用外力取下的哦。」纪源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他眨眼间便反应过来,这疯狗是方才在厕所里悄无声息动的手脚。
手腕不动声色地蹭过胸口,纪源便感受到一圈硅胶质地的圆罩包裹在乳头上,虽然外围并没有震感,然而底下却仿若有张温热潮湿的小嘴,在细细吮咬他的乳尖,。
「今早都没来得及吃主人的奶子,好可惜哦。」
「想把巨大的粉色乳晕舔得亮晶晶的,把中间那条凹缝吸出来,让两颗奶头发酵得圆润饱满。」
「那两捧白白软软的乳房,感觉很适合咬出牙印诶。」
屏幕上瞬间只留下三条“消息已撤回”,纪源却觉得“乳房”这两个字眼还在眼前晃荡,眼眶一下子就被莫名的情愫熏得火热。
而且他胸口的两个按摩贴片确实如祝尤所说,先是黏糊糊地像有舌头舔舐,再是由四周往中心吸住提起拉长,被海葵触手似的硅胶短条来回拨弄。
酥痒的快感犹如涟漪般层层向外推散,上至大脑,下至小腹,迅速有难耐的痒意延伸占据,仿佛不只是硅胶舌头舔着他的两粒奶尖,而是祝尤在会议过程中悄悄吮吸他的皮肤。
「主人的表情看起来真不错。」
什么表情,他不该有多余的表情。
纪源倏然想到昨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头发被湿漉漉的汗水粘在脸上,眼尾是红的,嘴唇上泛着水光,纵然眉心唇角没有夸张的弧度,但就是
“哪里不舒服吗?”庄历州突然侧头问,温热的气息扑向他的耳廓,让纪源蓦然屏住呼吸。
好像……漏水了……
“……没。”他歪歪脑袋,耳朵刚远离庄历州的嘴唇,腿心蛰伏的震颤又开始咄咄逼人,像是要拧掉阴蒂一般旋转吸咬,把旁侧的小阴唇都牵扯出酸涩的刺疼感。
在乳头被玩弄时,雌穴的肉褶间已然存储了几团粘稠的水液,现下花蒂被按摩贴片用力揉捏扭动,团团淫液才受到重力影响般向下坠落,冲出狭窄短小的穴道,堆积在花唇与棉布料之间。
「怎么又在勾引野狗?是嫌惩罚没意思吗?」
肉蒂上的震动陡然停止,乳尖上的那两片又吮吸起来,却换了个模式,乳晕上似有虎牙划过、啃咬咀嚼的感觉,让纪源捂住自己的嘴假装咳嗽,才掩盖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真的没事吗?”庄历州的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你出了好多汗。”
花穴内的嘬吮改为九浅一深的经典节奏,肿胀起来的阴蒂慢慢塞满了按摩贴片的空隙,浸泡在黏腻汁水之中的花唇小心翼翼地抽搐着,雌口在默不作声的翕张中又挤出几股清液。
纪源蹙眉摇头,只要庄历州一跟他说话,上下三个贴片就愈发变本加厉,像有实质性的舌尖手指在玩弄他的身体,把汗液和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