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睿胃里坠得慌,接过裤子,把酸奶举过去,冰凉凉吐出一个字,“给。”
是纪源最喜欢喝的牌子。
等他道过谢,坐在床沿抿了口酸奶,蒋安睿垂眼看着他沾了圈白腻的嘴唇,又看他双眼微肿仿若哭过许久,声音依旧干涩,“是你男朋友吗?”
纪源下意识摇头,“不是。”
变相承认了那确实是别的男人弄上去的。
是从哪里流出来的?纪源刚洗了澡,那肯定不是只射到了腿上,是射进去了吧。
那是掰开来从外面射的,还是插进去射的?
射的是前面的小批,还是用了屁股?
还有是一个人射的,还是好多人都射过了?
还肏哭到眼皮子都肿了……但也有可能,是爽哭的吧?
蒋安睿的指节捏得煞白,胸口怒火中烧,脑子却越来越清楚,像是有冰块堆满了他的大脑中枢迫使他冷静。
是了,纪源在耍自己。
玩了别的男人的鸡巴,和别的男人睡了,却只将他往外推。
不对,应该是欲拒还迎,否则纪源为什么要给他洗裤子,让他来宿舍拿,还偏偏让他“恰好地”看到精水流出来的那一幕。
纪源分明就是在吊着他,勾引他。
“蒋安睿……让我再夹一会儿……”
昨天说这话的时候,潮腻湿热的逼肉还夹着他的手,即使高潮过也还想往里吸。
纪源就是个淫荡重欲的小婊子。
让他昨天的自省、反思、不安、懊恼都成了笑话。
面前的人突然低低笑出声,纪源不动声色地远离半米,见他似乎没有昨日那样情绪化,便拐弯抹角提醒到,“你不把裤子放回去吗?”
蒋安睿收敛笑意,琥珀色的眼眸望过来,“嗯,对。”这是在赶他走呢。
纪源看着他干脆转身的背影蓦地有些心慌,愣了一秒,声音提高了些,“那个……谢谢你的酸奶。”
却听到“砰”“哒”两声,身材高大的男人关上宿舍门,自内反锁了。
因为阳光充足,房间里没有开灯,此刻恰逢团云蔽日,屋内骤然昏暗下来。
纪源当即扑向床头的手机要求救,蒋安睿却比他动作更快,长腿一胯,大手攥住他的脚踝就往床尾拖!
“放……唔唔!”蜜色的宽大手掌一把捂住他的嘴,压着他的脑袋强迫他仰起脖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一阵天旋地转,纪源瞬间便被整个人甩掼到墙上。
身后的男人顶开他的双腿让他跪起,从下巴到小腹再到膝盖,无一不贴着冰冷的墙面隐隐作痛。
蒋安睿原先捂着他的那只手已经扒掉了他的裤子,刚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硕大的龟头顶着他的腿心磨蹭,拨开濡湿的花唇,戳在雌口和花蒂上。
不过几秒,纪源的脖子已经开始发酸,双手却被一掌箍住举在头顶,胳膊正好就在脑后,让他后脑坠坠,发声微弱,带着厚重的鼻音,“别嗯!不要、强奸我……”
“你是男人,这只能叫猥亵。”蒋安睿深谙他的套路,不为所动地冷笑,伞冠的棱边一下下剐蹭着花心,那窄小的发烫的小逼就颤悠悠吐出汩汩的汁液。
而被迫收腹的姿势又压迫着纪源体内的子宫,肉口袋体积骤减,粘稠的精水钻出充血的宫口,随着汹涌的淫水一起外溢,挂在雌口滴滴答答往下坠。
被肏开的原来是小骚逼!
“每次都说不要,被蹭一下就失禁喷水!”蒋安睿轻松找到花唇缝隙里那颗肿热的肉蒂,用力拧了几下,又飞快打着圈儿搓磨,而后要揉出火似的,上上下下来回地碾!
纪源才被拧得痛出眼泪,却被“啪”一下爆炸的酸麻猛然拽进快感的漩涡。
“嗯、唔哼……唔……”热辣的痒意很快将他的意念灼烧得所剩无几,让他只能像一只被性欲驯服的雌兽,乖驯地匍匐在男人身下,口中的痛呼即刻变成高低起伏的呻吟。
但蒋安睿打定主意今天不会让他好过。
傻子才他妈做纪源的人形按摩棒!
掌心兜着下溢不止的淫水,混着别人的精液,食指和无名指把紧实的嫩白臀肉使劲往两旁挤开,让水亮的中指能够在臀缝间肆意涂抹。
修建齐整的指甲带着恶意,刮在细窄的后穴上,把黏腻的水液按进肉眼里,让那穴圈害怕又期待似的抖动不停,染上果肉一样的秾桃艳色。
但蒋安睿仍觉得不够,把酸奶瓶子里还没喝净的蓝莓酸奶抠出来,黏黏糊糊地往那羞涩的后穴里塞
冷得像是能把薄皮软肉冻伤的温度让纪源清明一瞬,挣扎了一下,“蒋安、睿……那里不、嗯……啊!”
可粗大的手指非但不带停顿地挤入那眼肉口,还在里面自在地旋转了小半圈,把指腹上的酸奶糊在温热的肠壁口。
稠质的乳液挤挤挨挨地堵在肠穴浅处,不情不愿地被后来的酸奶拥挤着往里推,撑开褶皱丰富的穴道。
“好、好凉嗯……哈啊……”纪源酸软的腿根颤栗着,腰臀晃动着想摆脱,却无处可躲。
反倒招来蒋安睿对他的脖子又舔又吸的,说是被晃到了眼!
纪源刚在心里骂了句厚颜无耻,小腹内却陡然一酸,那酸胀强烈到顶起了他的阴茎,促成了他的第一次勃起
难以言喻的酥痒自尾椎窜到头顶,像有弹簧一般浮动跳跃,时而停留在腰际,时而盘旋在后颈,在他体内的敏感处任意游走。
纪源长长呻吟一声,双眼紧闭着呼喘了好一会儿,才抖着嘴唇出声,“好酸、啊……蒋安睿,呼嗯、太酸了……”
“哦,所以你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