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男人的精水。
他妈的。
纪源身上突然一重,双腿被祝尤两条大臂分开完全压在床上,就在肩膀两侧,这下连他双手都被自己的腿压得动弹不得。
形状姣好的臀部被迫抬起,红艳的穴口毫无安全感地暴露在空中,像是要被掰裂扯坏似的,紧张地缩合翕张,吐出越来越多掺着浊白的黏液。
祝尤咬牙切齿地绷紧腰腹,提臀摆胯,蛮横地整根贯穿那处玲珑的肉口,毫无技巧可言地耸动发泄。
而且还曲过只手,绕过纪源的膝盖,食指和中指插在他口中,狠按住他的舌头不让动,其余三指分掐住他的脸,让他不能咬住自己。
纪源下颌发酸,哼哼着说不出训狗的话来,睡眠不足的大脑里像有浆糊在晃,却让他不多时就想到了祝尤翻脸发疯的原因
昨天在浴室里本要冲澡的,但又被庄历州提着腰“冲”了一次,还不让他洗掉,否则就要肏他的小屁眼。
男狐狸精温温柔柔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纪源不想在一天内失去两次贞操,所以忍辱负重地含了他舍友的体液睡了一晚。
所以,祝尤应该是看到了庄历州内射进来的液体。
没来由地心虚,纪源闷不作声,被冲撞得眼泪涎水一块儿往外流,眼尾和鼻尖通红一片都是水色。
然而,虽然纪队长模样看着可怜,但被粗暴蹂躏的雌穴却是亢奋异常。
水滋滋的甬道中,绵软的壁肉不断蛹动推挤,在鸡巴完全捅进时用力环抱住,亲亲密密地从龟头嘬到尾部,等鸡巴离开时又叫嚣出“啵唧啵唧”的下流声响,殷切地期待被重新填满。
龟头砰砰凿击软嫩的花心时,酥痒酸麻的奇妙快感像丛林藤蔓般疯狂生长蔓延,在一瞬间爬满纪源的四肢百骸,让他只能泪眼婆娑地摇头,却连含混哼出拒绝的话都做不到。
此刻纪源身上少了日常可见的疏离感,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脆弱和诱惑,让人想要更加过分地为所欲为。
祝尤松开他的嘴巴,抓着他软绵绵的的手绕到自己脖子上,一个凶猛沉身,胯部完全贴上那湿润软热的腿根,而后劲瘦的腰胯像装了电动马达似的,飞速摆弄深夯,在淋漓的娇软蜜穴中捣出沉闷黏腻的水声。
两片膨软的花唇上现在满是两人的汗水以及湿糊糊的淫液,在青年打桩式猛肏的过程中沿着臀部的弧度往下流,把祝尤的裤子浇出大块水痕,裹贴住绷直的大腿肌肉。
口中的手指换成了肆意掠夺的舌头,粉色的上颚和牙槽被碾压似的舔,把所剩无几的空气都吮吸殆尽。
纪源蹙着眉“唔唔”几声,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祝尤却仍旧把他上下两张口都堵得死死的,只有圆润的边缘偶尔溢出透亮的液体。
在几近窒息的眩晕当中,他只觉得身体愈加滚烫,小腹中像是有火焰和海啸交织,翻滚着汹涌着、熊熊燃烧着,要将他拖入深渊。
不行了……快要……高潮……
“唔!”那颗硬挺的龟头锤到某处稚嫩的温软,纪源闷呼出声,睁大的双眼中蓄着将落不落的眼泪。
而此时祝尤也终于放过他被吸得肿热的嘴唇,热烘烘地贴在他颊边道:
“主人,里面怎么好像还有个小逼。”
什么?里面的……小逼?
重获氧气的纪源张大嘴,刚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膛,让新鲜的空气充满肺部,祝尤就按着他的胯往自己鸡巴上拽,穿透花心,直接捅进了他的子宫。
还在吸氧的喉咙倏忽卡住,堵住溢出的那声尖叫,已然累积到崩溃阈值的酸胀感被这一捅,直接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下,恐怖的酥麻在小腹中炸开。
原来在纪源感觉被麻痹的那几分钟里,祝尤已经磨松了他的宫颈,凿开了那两块生嫩的宫口软肉,因而在他水滑的阴道内长驱直入,鸡巴剩余的根部尽数没入,龟头锤进了狭小的宫腔之中。
被肏入宫口那一刻,一腔穴肉都疯狂痉挛起来,剧烈收缩着,喷射出稠腻的汁水,像是想把那根侵入的可怕性器冲出体外。
然而却润滑了祝尤的猛顶狂肏,胯骨严丝合缝地拍击在纪源的花唇上。
臀肉被大力压扁,向大腿上震颤出一层层肉浪。而那囊袋也使劲撞在脆弱的会阴上,将白皙的狭窄嫩肉扇出娇滴滴的殷红色。
赤红肿硬的茎柱更是每次都捅撞开纠缠上来的滑嫩逼肉,钉在最中心的宫壁上旋转研磨,绞出更加丰沛的甜腻穴汁。
被狂暴地夯凿了十数下之后,纪源才像刚找回自己的声音,喑哑着嗓子呻吟,“啊!啊、呜嗯!祝尤、不要……啊!”
被凿碾搓磨的穴道和子宫内刺疼不已,但酥麻酸痒更甚,高潮后却仍有快感不断在原有的基础上叠加,折磨他的神经,让经脉中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青雉娇小的子宫很快被搓碾得膨肿不堪,跟柔嫩多汁的烂桃一样,绵密泥泞的软肉簌簌颤动着绞缠。
在又一轮密集凶狠的攻势后,层层叠叠的肉褶迅速收紧,谄媚讨好地裹住那挞伐的伞端,把粗壮的鸡巴紧紧吸在狼藉潮腻的肉袋里。
纪源沉黑的眼瞳完全失焦,由于灭顶般的高潮快意而两耳轰鸣作响,掐在祝尤手臂上的十指划出好几道红痕,他却浑然不知。
祝尤吮了吮他嘴角的涎水,慢慢舔着他眼角的泪珠,腰胯摆动还没有停止,把那两条骨肉匀称的白皙大腿顶得颤动不已。
就在此刻,许是才听到纪源方才高亢的尖叫,浴室门被“咚”地大力撞开,庄历州只围条浴巾就冲了出来,裸露的胸膛上明晃晃的也有几道长印,是纪源昨晚抓出来的。
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面若冰霜,双拳紧握到小臂上都爆起了条条青筋。
祝尤只用余光瞄了庄历州一眼,注意到他胸上的抓伤,又想起昨天厕所捉奸,看到蒋安睿那根玩意儿抵上了纪源的腿间。
妈的!这两只野狗都碰过主人的小批,自己这只正经家养的纯情小狗还是头一回吃到正经肉!操!
虽然心里火气翻腾,他嵌在纪源子宫中律动的龟头此刻才酸涩不已,僵硬的小腹抽搐了一下,马眼里喷射出精液来,祝尤呼喘一声,不再理会旁侧的男人。
祝尤边射边继续浅浅抽送着,大腿旁若无人地啪啪打在纪源泛红的屁股上。
在纪源呜咽着偏过脸,低低哭起来时,“砰”一声,祝尤接住了庄历州用十成力道打过来的拳头。
“滚、出、去。”庄历州咬着后槽牙,一双丹凤眼中毫无笑意。
祝尤充耳不闻地又重捣了一下,纪源的泣音提了个调,而后他才缓缓开口,说话的对象依旧不是庄历州。
“主人,舒不舒服?”
挡着庄历州的拳头,祝尤一只胳膊就将纪源汗津津的上身捞起,贴在自己胸口,嘴角扯出一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