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手腕上就传来毛绒绒的触感,随即“咔咔”两声,纪源瞪大眼睛,“庄历州!”
这人竟敢铐住他!
而且不仅如此,庄历州还手速极快地把他小臂绑在一块,将他双手完全反剪在身后!
纪源被半抱半拽地丢到床上,庄历州还坐在他大腿上压制住他,心平气和似的缓声问,“阿源今晚做了什么,真不跟我说实话吗?”
和那两个家伙做的事情是能说出来的吗?说出来之后你庄历州还不一定会干出什么来呢。
“放开我,庄历州。即使是舍友,你也无权过问我的隐私……”纪源趴着刚喘匀气,侧过头想看他要做什么,却被一把扯掉了裤子。
湿漉漉凉飕飕的下身暴露,空气中瞬间漫开股淫水的味道。
庄历州打开他床头的球形小夜灯,端详过他的嘴唇,笑了,“我是没权过问,你的嘴是被谁咬破的,又捡了谁的湿裤子回来。”
而后小夜灯一路下移,停在他的屁股上,微暖的灯体凑近会阴,照亮了他泥泞肿红的花穴。
那肉蒂还膨硬着从花唇里探出头来,庄历州拨开蚌肉,就见隐秘的穴眼也被撑开了一个小孔,雌口周围还有被摩擦过的痕迹。
一看就是被开拓过了。
双人宿舍里死一般寂静后,庄历州发出声轻笑,磁性的嗓音让纪源小穴一紧,又漫出一小股黏液。
“庄历州,放开,拜托……”纪源软硬兼施,故技重演地想转移话题,“你干什么这么激动,不是今早才说的boyshelpboys么。”
然后拖长声音,“难不成你对我……”
“嗯,我对阿源喜欢得了不得。”没想到庄历州完全没蒋安睿那样的羞耻心,甚至还法制道德观念薄弱。
“阿源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笑吗?”
“因为我一下子想到好几个在校内把你藏起来的地点,除了我谁都找不到的。”
“然后阿源就可以每天张着腿,等我来宠、爱、了。”
又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病态。
纪源疲惫不堪,在这种情况下又想念起蒋安睿来,至少他是个好忽悠的,不像庄历州是个法外狂徒。
“所以你现在是想肏我吗?”反抗无能,纪队长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瘫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纪源心底泛起淡淡忧伤:小批,我终究护不住你。
不过他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下关键措施。
“庄历州,我会有点怕痛。”
纪队长的寡淡表情在此情此景中看起来柔顺且真诚。
“所以,你能用好点的润滑油和安全套吗?”
第30章 08被狐狸精勾引破处,纪队长忍辱负重:那你对我温柔点…
纪源心灰意冷地趴在床上,等着庄历州对自己实施强暴,还自我安慰,至少男狐狸精是个看着就挺会的理论大师,所以他的初夜应该不会太痛苦。
庄历州却是又被气笑,在他左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你就是这个态度,所以给祝尤打了飞机,又让蒋安睿摁着玩了逼!”
要不是今早在纪队长衣领下藏了窃听器,庄历州真不知道他是如此来者不拒。
本来还以为早上两人的亲密是特别的。
纪源蹙眉,虽然疑惑庄历州的消息渠道,但还是想吐槽,这家伙现在真的很像被戴绿帽的妻子,只是他没敢进一步刺激犯人情绪。
“可是……我今早也给你打了飞机。”纪队长抿抿唇,暗示庄历州要懂得知足。
“讨价还价?”庄历州的第二个巴掌甩在他右屁股上。
火辣辣的刺痛让臀肉紧张地缩起,但纪源却感觉腿间愈发潮腻,下体烧起灼热感。
庄历州也注意到了,那两块绵软润泽的蚌肉震颤着,是被晃动的臀丘带起了微小的肉浪。
而细红的肉缝顶端,阴道口的位置,正缓缓溢出大颗晶莹剔透的淫液,像是肥软的小叶子间裹不住的露珠。
“哧,阿源说着怕痛,倒挺喜欢被打屁股的?”庄历州嗤笑,手掌碾在开始发热的巴掌印上,抓着丰润的臀肉往上推,把下边小巧的蚌肉拉长扯开,露出小阴唇和翕合的肉口。
被膨软花唇兜住的晶润水液没了阻挡,一下子顺着绽开的细缝淌到胀硬的肉蒂上,瞬间在被单上洇出湿润的深色水痕。
庄历州两指直直插进红润的雌口,指甲陷进温热的嫩肉里,上下左右撑开,又同时用拇指去抠那颗被压在床上的扁圆阴蒂,“被蒋安睿玩了这么久,还这么敏感吗?”
刺疼麻痒的感觉让纪源不住地深呼吸,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在被挤压的胸腔里撞得他头晕。
听到庄历州的问题,纪源喘了口气,“呼……也没、玩很久……”
“啪”的一声,他温柔的好舍友又往他屁股上招呼了一巴掌,嗓音沉得发冷,“你还嫌不够?还想跟野男人疯多久?”
这几巴掌其实打得不重,也不知道庄历州是怎么用的巧劲,纪源的臀面只觉得一阵劲风蹭过,身后就热乎乎的开始发烫,刺刺痒痒的,从臀尖一直酥到了花蒂尖儿。
在这样的刺痒当中,那两根指头又往里捅了一个指节,粗硬的关节剐开细嫩的内壁,借着丰盈的汁液往里搅动挺进,却没有带给纪源满足感,而是催生了蛰伏下去的空虚。
纪源臀根不住颤栗,想要躲,却被庄历州压着大腿,只好上身不停扭动,“唔……好痒……”
……怎么,总在门口打转,如果再进来点就好了……他嗬嗬喘息,闭起湿润的双眼。
单薄的上衣被他蹭动的动作掀起,露出一截冷白色的窄腰,在小夜灯橘黄的暖光中白得像会发亮。
流畅细长的背线一直延伸至尾椎骨,与臀部圆润的弧度交相呼应着,组合成诱惑的线条,让人十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