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喧嚣已经无法影响到这个逼仄的隔间,纪源由于周身澎湃的酥软而耳鸣,氧气似乎也快被剥夺殆尽,让他不得不仰着头张嘴呼吸。
只是由于两人的身高差,柔软温热的嘴唇恰好蹭过蒋安睿的下巴,在此时的蒋安睿看来,更像是一个出于情欲的亲吻。
而且纪源没注意到的还有,他的逼口也把蒋安睿的指节吮吻得啧啧作响,极其缠绵缱绻。
由于他的处子膜正长在阴蒂背面再往里些,蒋安睿每每碾磨那处滑腻的敏感点时,颤抖的穴肉都会裹缠簇拥上来,连带着处子薄膜也一并贴附住那根手指。
像在殷切地暗示,像在调情般邀请。
蒋安睿粗喘着,堵住他水润的唇舌。
十分钟课间结束,男厕里外很快恢复安静,最里面的隔间里却有细碎的喘息声。
外表冷淡的校草靠在瓷白的水箱上,皮肤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更显白皙细腻。
但他的眼眶和耳根却都是泛着水汽的艳红,颈线和锁骨上也覆着层汗水,唇角还破着,溢出的涎液里漫着殷红的血丝。
蒋安睿此时已经往翕张蠕动的肉眼里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时而齐头并进,时而扩开搅动,打着圈儿拓充潮泞动情的软穴,把不住扭动的嫩肉褶皱推挤开来。
蜜色的粗长指节在靡软红润的花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离都带出丰沛黏稠的水液,噗呲作响。
而他的拇指依然不知疲倦,搓捏揉碾着那颗肿胀殷红的花蒂,变换着方向上下左右地飞速挤压。
两人的嘴唇还厮磨在一处,分明下边已热火朝天,蒋安睿却仍未侵入纪源的口腔,舌头拘谨地描摹他的唇线。
“啊、啊……不行了呜……好酸嗯……”纪源偏头躲开这长久的湿吻,下唇与蒋安睿的舌尖拉出一根银丝。
他瞳孔涣散,脚趾蜷起,嘴上呢喃着拒绝,眼角滑下泪来,但腰臀却无意识地摆动,迎合蒋安睿无休无止的抽插搔挠。
层叠的肉褶也还在起伏摇晃,吸含住男人的指尖,又快速剥离,发出轻细的啵啾水声。
粗粝的指关节又一次剐蹭过阴道内壁时,被摩擦到略微充血的蜜肉疯狂颤动痉挛,预示着高潮的来临。
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小巧的雌穴死死咬住那几根手指
花唇吮含住阴蒂上的那根,肉口则是吞咽着整两根指头,深到处子膜上都被顶出了指尖的形状。
白软的蚌肉簌簌发抖,熟红高潮的软穴滋出一道透亮的水柱,尽数溅到蒋安睿的裤子上,显出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的轮廓。
“嗯啊!哈啊……啊……”纪源双眼涣散,粉润的舌尖在口腔中勾翘出诱人的弧度,呵出断断续续的呻喘。
他酸软的膝盖想要并起,大腿却只能夹到蒋安睿劲瘦的腰身上,磨蹭着往自己的方向拉,仿若要男人再凑近些好好抱住他似的。
……这也,太没有防备心了!
蒋安睿看着他潮红的面颊,正口干舌燥,头昏脑胀,要把手指从慢慢松开的雌穴中抽出来,就听纪源喃喃道,“蒋安睿……呼,先别走……”
“让我再、嗯,夹一会儿……拜托……”
话语中的勾人意味又软又甜,让蒋安睿心头的怒火完全被另一种火气代替。
他本想把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撩人的纪队长教训一通,然而事情稀里糊涂发展成这样,蒋安睿隐约觉得,自己要彻底栽了。
耳边的轰鸣还没完全退去,泥泞的花穴中就有根梆硬烘热的东西抵上,碾过酸涩的肉蒂,对准了细嫩的阴道口。
经过方才和今早的两次手淫,纪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是蒋安睿膨硬勃起的龟头。
一根潮热的舌头贴住他的下巴,极重地舔到他的眼角,而后两片嘴唇在他眼睑上清脆地嘬出声,接着又带着点咸意往他口腔里钻。
野性粗蛮的舔舐和舌吻让纪源整个人又颤了颤,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理智又几乎被打散,狼藉空虚的雌穴内再次有热液涌流而出。
但随后蒋安睿开口,危险的语气让纪源打了个激灵,不得不从欲念的漩涡中奋力逃离。
“纪队长这逼……也太难满足了吧?”
深邃凌厉的眉宇间此刻写满欲望,校篮队长咬住他的左脸,留下一圈湿乎乎的亲昵牙印。
“明明已经爽过一次,还这么用力把我鸡巴往里吸。”
“是想在男厕所里被我破处吗?”
第29章 07(剧)被小狗捉奸在马桶,狐狸精舍友说要把纪队长藏起来宠爱
蒋安睿胀硬的性器就抵在他狼藉的花穴上,皮肉贴着皮肉,黏腻的体液交融着,颇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感。
但满面潮红的纪队长却在这时问了一个犀利的问题,“你不是……直男吗?”
蒋安睿肉眼可见地僵住,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拇指狠按住纪源肿硬潮腻的花蒂,“直男不就要肏批吗?这不刚好有一个?”
有理有据,逻辑缜密。
纪源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蒋安睿那尺寸巨大的家伙,不合时宜地想到,有白人基因的家伙就是不一样,这性器比他摸过的那两个都要粗长。
要真直接捅进来,感觉会把他可怜的处子小批肏坏。
纪队长面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心里却已经盘算着怎么护住自己的小嫩批。
他抬眼,直视蒋安睿问道,“你不会,想强奸我吧?”
纪源的瞳仁是极深的黑色,眼珠大而圆,上方还有睫毛投下的阴影,所以常给人深不见底的冷淡感。
被这么双眼睛看着,蒋安睿心中冲动少了些,就听纪源又问,“而且我本来还以为你喜欢祝尤,若非如此,你刚才在教室里是在气什么?”
蒋安睿的表情像是吃到了臭鸡蛋,“祝尤?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