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知道纪源,就是因为这个土得掉渣又广为流传的招生宣传片。
经过十分钟社交媒体的搜索发酵,纪队长被扒出是体育特长生第一名考进来的,而且文化课成绩也不错,在工管能排进学年前二十。
于是纪源一夜之间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X大校草,全称“X大校园最想(被他)草的男人”。
但祝尤觊觎纪源很久了,从纪源新生入学第一天,从祝尤手里拿过新生大礼包起。
比那让纪源暴露在公众视野中的该死宣传片要早整一年。
盯着纪源因为薄汗而些许濡湿的额际,祝尤的舌头在口腔中蠢蠢欲动。
克制住把那些汗全都吸吮掉的欲望,他一步步朝纪源走去。
“好想把你从、头、到、脚都舔得湿漉漉的哦,纪队长。”
“想被你辱骂,被你骑在脸上,被你用脚踩我的鸡巴,却不让我射。”
纪源一步步向后退到墙边,退无可退,被面带可疑红晕的学生会长捧住脸,被迫直视他看似无害的小鹿眼。
“或许,我可以做纪队长一个人的专属小狗吗?”
当然不可以!谁会想要这种奇怪的小狗啊!!
但纪源的拒绝被祝尤堵在嘴里,口腔被不属于他的舌头狠狠侵占,柔软温暖的舌尖凶横地剐过他脆弱的上颚,把他口中的津液野蛮地卷到另一个口腔中,急切地吞咽。
娇嫩的嘴唇也被吃进牙齿间咀嚼,像是真要把他的嘴拆吃腹中一般,锐利的虎牙粗野至极,恶狠狠磕在他唇瓣上,划出血痕,淡淡的铁锈味迅速漫延开。
“嗯!唔呜……”纪源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唇角蹿出疼痛造成的哭吟。
他两手紧握成拳,奋力把祝尤往外推,但看着单薄的学生会长却纹丝不动,反而一手钳住他两只手腕,另一手掰着他的下颌固定住。
毫无抵御力的舌头负隅顽抗,却被用力嘬吮至另一处湿热的空间,牢牢禁锢着拨弄挑逗,挣脱不得的舌根也开始酸涩发烫。
而因为舌头被囚禁住,急剧分泌的唾液也难以咽下,无助地从嘴角溢出,滑到下巴上。
但更让纪源害怕的是,他正为这个暴力的吻感到……兴奋。
他胃里像是被放了好几只蝴蝶,让他虚弱地颤抖、无声地尖叫、脚跟离地仿佛快要飞起来。
腿间潮润黏糊的汁液也在团团溢出,被洇成深色的内裤贴附在细细的肉缝中,还在不停被蠕动的花唇吃吸进去,拥住裹住敏感的花蒂。
好想,磨一磨小批……
“呼……呼唔……”夹紧潮热湿滑的大腿,仅剩的理智告诉纪源,不要在祝尤面前暴露性欲。
不然会有更难预料的事发生。
强吻到纪源因为缺氧而窒息眩晕,祝尤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漫着血丝的红润嘴唇,一改先前的蛮横浮躁,体贴温柔地含去他下巴上的涎水。
“……变态……”纪队长一双黑眼睛氤氲着水光,声音还打颤,骂人骂得毫无气势。
“嗯嗯,”祝尤脸上满满都是开心,用孺子可教的语气说,“就是这样骂我,我好兴奋~”
“操……变态……”纪源蹙着眉闭上眼,因为自己的脏话词库过于贫瘠而感到忿忿。
一向平静如水的脸蛋上,因为惊恐慌张而粉红汗湿,看着就让人想再欺负得狠一点。
把一箱宣传物料从学生会搬去校体部时,纪源冷着张脸走得脚下生风,但路上还是有许多人注意到纪队长今天不同寻常的绯红耳根,还有艳得过分的下嘴唇。
“纪队长今天嘴角怎么破了……”“……闭嘴!停止你的想象!肯定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磕坏嘴巴了!”“但是……”“啊啊啊我不听!我不要听呜呜呜!”
叽里咕噜的议论传不到纪源耳朵里,他脑中循环播放着祝尤的一句话,“如果不想照片被发到校园内网,并且被举报退学的话,主人一定要尽心尽力对人家好哦~~”
“操。”纪队长又小声骂了句,不知道祝尤是怎么做到猥亵骚扰他之后,还一本正经地把校体部宣传任务好好罗列清楚的。
还添油加醋一句,“好羡慕在主人手下做事的那些家伙哦,我也想被主人肆、意、驱、使~”
真是有病!
纪源轻咬住还肿着的下唇,急切地想回宿舍换第二条内裤,并希望今日份抓马就到此为止。
但往往事与愿违。
晚课时,纪源又在教室门口看到祝尤。学生会长换了套更加精致优雅的打扮,翘首以盼,看到他的出现,眼神亮了亮。
纪源犹豫半秒,面上镇定自若地走过去,小声道,“……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你们工管和我们新闻一起上毛概呀!你对人家真是一点都不关注,主~人~”祝尤撅嘴。
噢,原来只是同一节课。
“而且,”祝尤靠近纪队长,脑袋亲昵地与他几乎贴在一起,说出的话却让纪源暗中打了个寒战
“小狗想陪主人做游戏嘛。”
沐浴着或明或暗的注视,祝尤拉着纪源的手,缓步走向教室最后一排,极其有意地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是谁站在纪源身边。
“那不是学生会长嘛,好美好高哦。”“怎么他们还牵着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这两个人颜值好搭……”
挨着墙坐下时,祝尤还强硬地和纪源十指相扣着,无论如何都要纪队长牵着自己的狗绳。
即便太害羞的主人总想把手抽回去,不敢公然表示对自己的爱意。
蒋安睿刚进教室,就一眼看到面色寡淡的纪源。
他脸上蓦地一热,本想找个远些的位置坐下,但眼神一瞟,又注意到纪源身边那个散发着喜悦因子的家伙。
嗯?这个变态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