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摁在一张桌子上,女穴里塞了颗跳蛋顶着宫口,又插了根内外共震的按摩棒,两个震动点都卡在花核上。

此外他的后穴也给掰开了刺进一根粗大的假鸡巴,祝尤兴味盎然地说那是克苏鲁系列的限量版,还装模作样地希望纪源不要迷恋上这根章鱼扭曲触手模样的假货。

三个人干脆利落地在他的性道里塞满了东西,才施施然离开,连门都带上了。

室内再次恢复沉寂,而后尖锐的广播音响起:“阿源。”

庄历州用调教过程中惯常的命令语气道:

“高潮一百次,你才能出来。”

此时纪源才明白过来,庄历州先前那句“自己想办法”的用意。

高潮一百次。纪源乱糟糟的脑子好半天才算清楚自己今天做壁尻、骑木马时总共高潮了几次。

似乎加起来都没有一百次吧?

庄历州哪来的信心他可以……

“嘶唔……”顶住宫口的跳蛋最先发动,无声的震动从狭窄的宫颈钻入,转眼便辐射到整个子宫。

纪源腿脚发软,撑着桌子才没一下子摔倒在地,膝盖都给腿心的震颤给刺激得酸麻。

但紧接着,震动棒和章鱼触手也一起嗡嗡震动了起来,他的前列腺与花核同时遭受到至高无上的关注挑逗。

贴身设计的硅胶质按摩点牢牢吸附住他的敏感脆弱处,把阴蒂核与前列腺体吮得啧啧作响。

后穴方才休息了一下,现在倒也还算受得住。

可是被鞭笞了好几下、肿得不像话的阴蒂经这么一吮一吸、又转又磨的,不过瞬息就败下阵来。

纪源有想过把那个按摩棒抠掉或者拔出来,然而他知道这只会引来庄历州更严厉的责罚。

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摸了过去,将肿成粉红馒头状的花唇撑开,把层叠柔软的下阴唇往下按,希望如此便能让热辣辣的肉核躲开按摩点的嘬吸。

不过他试了一次,就知道这只会让红得鲜艳欲滴的肉果从背面受到顶撞,同样是让人骨头缝都酸痒的震颤。

“唔呃……呼……嗯嗯……”纪源双手握拳,指甲陷进掌心,脑袋埋进小臂里,额间又浮出一层涔涔的热汗。

祝尤欢快的少年音从某个角落的扩音器中传出:“小源,记得把自己高潮的次数说出来哦,这样我们才好记录。”

“但别想着谎报哦,你知道我能看出来的吧。”

能看出来的话,为什么还要他报告?直接记录不就好了吗!

纪源呼呼粗喘了会儿,等无穷无尽般的滚滚热浪涌过心口,才颤抖地开口:“两、次……”

“大点声,听不清。”蒋安睿像是嗤笑了一声。

纪源张着嘴想喘匀气,但后穴里那根假章鱼腿突然摆动起来,又重又凶地冲撞他的结肠口,触手上的吸盘也仿佛活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嘬吮他的内壁。

“呃啊啊……啊……呼嗯……”纪源手足无措地趴在桌子上,腰臀一阵阵抽搐,身体内才下去的热流又反复上涌。

蒋安睿还在问:“高潮了几次?大声点,是一次吗?”

纪源喉结滑动,他还戴着那个湿漉漉的眼罩,因而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个方向看过来的。

待后穴里那阵癫狂的抽插搅动过去,他的脚背上星星点点沾了些自己射出来的精水,纪源才抖着胳膊举起手。

竖起了三根软趴趴的手指。

“三次了……高潮了,三次……”他提高了声音,说得结结巴巴,脸烫得感觉能煎鸡蛋。

被画正字记录高潮次数也就罢了,反正他自己也看不到,只当作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羞辱。

但是现在要他自己报数喊出来,还当着三任金主的面,纪源只觉得羞耻到想把自己埋起来。

庄历州笑了笑,醇厚的笑声让纪源的耳膜有些发痒,“阿源,你可真厉害。”

纪源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的夸赞,还是咬牙切齿的讽刺。

但也没时间想这么多了。

可怖的酥痒酸涩快感又在聚集,从脚尖为起点,蜿蜿蜒蜒地往上长,在震动不已的两只穴口附近团成好几团,接着又往胸乳的位置爬。

“呼……呼嗯……嗬……”纪源的下巴滴落了好些汗珠,砸在桌面上。

他的掌心交错了不少月牙形的指印,都是激动的时候掐出来的,现在双手指甲又紧紧刺了进去。

怎么办?好想搓一下乳头……可是会被看到的……他们都会看到我自己玩乳头……

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在做壁尻时就已经都被看了去。

他咽下好几声呻吟,背脊又是一抖,浑圆臀部颤巍巍地撅起,是又要高潮时前后微扭摆动的、让自己更舒服点的姿态。

也让三个人更加清楚地看到,他被章鱼触手捅插到略微变形的后穴肉口。

粉嘟嘟的肉圈被畸形的触手捅穿,半个丑陋的吸盘附在嫩红的穴眼上,正对着会阴的位置,一缩一放的微小动作都逃不过镜头的捕捉。

晶莹剔透的汁液糊在穴口上,让人一时都无法确定,那到底是肉穴分泌出来的淫水,还是章鱼鸡巴以假乱真的触手吸盘吐出来的黏液。

纪源呻喘得越来越急促,挺翘的屁股抬得更高,将靡艳肿颤的花穴也露了出来。

肉逼的颜色比后穴更艳,花唇被前期两个游戏捅拍得肿成了原本的两倍大小,鼓鼓囊囊地挤在腿间。

若非有按摩棒的插入,把胖滚滚的蚌肉往两边撑开,金主们估计只能看到一条细窄的肉缝,而不是艳红层叠的软湿嫩膜。

像山茶花的花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