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睿跟在他们身后,单手捂了捂脸,感受到了些上头的热度,没吭声。

妈的,要是没有这两个夯货下绊子,以身相许的从一开始就该是纪源才对。

庄历州说得没错,纪源真是只精明又冷血的母猫,合该想想要怎么才能拴起来。

……

纪源昏昏沉沉睡了不知多久,其间似乎被人唤起来吃了点东西,再次意识清楚地醒来时,那个系带式眼罩又回到了脸上。

他没再继续趴着了,而是双手投降地坐到了一个……旋转木马上?

纪源曲了曲胳膊,手腕被绑得很紧,也不知是吊在了哪,他勾着趾头去寻落脚点,但所触之处都是磨得光滑无比的木头质地。

还真是匹木马。

“他醒了。”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了一句。

纪源的心登时“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喘了口气,灼热的呼吸从口鼻处呼出,更显得下体两个遭受了许久蹂躏的穴口更为冰凉。

他们给他上了药,连里面内壁都被仔仔细细捅开来涂抹了一遍。

又凉又麻。

膨软粉红的花唇出现在中心最大的那块电子屏上,被坐压得扁下去的两块蚌肉之间咧着条湿粉粉的缝,小巧的肉蒂藏匿其中,胖胖的蒂皮顶若有似无地顶到木马背上。

下一秒,那木马背就隆起一个个齿轮,排成一列,猛地刺进光滑白腻的软蚌内!

“唔!”纪源缩紧腰腹,胸口挺出颤巍巍的乳浪,手臂反射性地挣动,却只是让身体扭成了色情的姿态。

马背很宽,他的大腿抽搐着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可以清晰看到一个飞速转动的齿轮划刮过他的花蒂,把软嘟嘟的肉核弹得硬起胀红。

除了阴蒂,坚硬的棱角还不停歇地搅蹭过花唇内膜,把里头包着的黏哒哒团状水汁搅拌成细腻泡沫飞溅出来,喷在木马背上。

黏腻透明的汁液在光滑的座椅上蔓延,滴进齿轮装置的缝隙中,那处机关“咔”地响了一下。

齿轮停止转动,下移隐入木马内。

然而,小逼软肉还没来得及合拢,马背上就猛地钻出一根又粗又大的假鸡巴,精准无比地钻进潮湿泥泞的花穴肉洞内!

“嗯嗯!……呃……嗬呃……”疯狂滋生的酸痒酥麻窜上脊背。

纪源的大脑里仿佛被放了束烟花,霹雳啪啦迸开的火药飞削而下,将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麻。

那根硬挺无比的粗柱外,还密密麻麻长着短而刺的毛,自一开始就扎进软乎乎的腔肉里,随着假鸡巴一往而前,直直剐过细腻敏感的每个骚点。

“啊啊……不要!快停下嗯唔唔……”纪源满脸淌着眼泪口水,薄眼罩都给浸得湿沉,紧紧吸扒住他上半张脸,显得露出的下颌更加精致。

嘴唇也殷红得动人。

“鹿茸可是补肾壮阳、生精益血的,小源要乖乖吃哦,对身体好。”祝尤的声音像从广播里出来的,响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所以现在捅进他身体里的是鹿茸?!

要吃也不是这样吃的啊……!

纪源咬着牙,泪水止不住地涌,眼角被热泪泡得酸痛,但更加酸软的是腰腹和大腿,这几个地方被捣得抖个不停,又热又胀地发僵发涩。

经祝尤那么一说,穴道里纤细茸毛的触感似乎更为分明,每一根张牙舞爪呲开的茸针都清晰可感,扎不穿皮肉,却能磨得娇弱的穴腔瑟缩胀肿,翻涌出绵延不绝的滚热。

电子屏上的软蚌倏地放大,庄历州眼珠子微动,正好看到蒋安睿的手从触控板上移开,心底不禁哂笑:

立什么纯情护短人设,该看的时候还不是直了眼睛?

炮机鹿茸还在顾着纪源的适应能力,整根捅进去后细细密密地磨来搅去。

现在聚焦放大了看,还能看清那圈黄褐色的短茸挤在胖乎乎的白蚌肉间,被薄红肉口吮吸得上了层黏糊晶亮的水膜。

但金主们也没有过多疼惜那口贪婪无度的逼穴,两分钟后,炮机鹿茸启动了另一个模式,“突突突”地抽插得激烈了数倍!

粗长的鹿角大力凶猛地进出,把粉嫩嫩地水穴捅得花唇外翻,肉核抽搐一下整条穴道都被茸刺扎碾得像生出火来似的灼烫。

与此同时,高大的木马也前后动了起来,模拟出生物马匹奔跑时背部行动的轨迹,让纪源在被鹿茸贯穿时,还要经受非一般的颠簸。

“啊啊啊不要!啊……啊呃呃……好扎嗯……不行了嗯嗯……啊!”

纪源攥紧了手边的粗绳,想把自己吊起来向上逃离,但是木马上太滑,他根本没有落脚点,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屁股,离马背不过一两寸的距离。

只能让鹿茸炮机没办法一下子肏到宫口,但也没能躲开毫无章法的从四面八方捅来的角头。

他的口中满是零碎灼热的呻吟喘息,因为皮肤白皙,脖子连着胸膛大片都红得分外明显,在聚光灯下像是染了樱粉的白瓷。

而他的腿间更是春潮澎湃,漫涌的清透水流湍急汹涌,被粗壮狰狞的鹿茸鸡巴拨搅出无数条分流,冲出靡软嫣红的逼口滚滚下溢。

纪源由于来势汹汹的高潮而全身僵住,只有四肢还在本能地搐动,细腰微不可察地一抖。

“走吧。”庄历州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上面沾满了细小的汗珠。

蒋安睿和祝尤同时出了指挥室,进入纪源所在的玻璃室内。

纪源还没有度过这阵耳鸣,脑海中回荡的都是自己的粗喘和心跳声。

直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他才意识到木马驯服地不再动作,鹿茸炮机也停止了穿梭。

他的腿被两手抬起,紧贴在马背上的湿软花唇“啾”一下被撕开,扯出透明黏腻的银丝。

秾丽肿大的花核大剌剌外露,如同小兔子的粉红鼻子,往下撇开的“兔嘴”还无意识咀嚼着那根被淫水打湿得彻底的鹿茸鸡巴。

纪源期期艾艾地:“呼嗯……不、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