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纪源给肏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阴道瞬间被填满的感觉实在过于饱胀,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要给戳个洞出来,只能慌乱无措地用穴口绞住那根鸡巴,不让它再往里进。

然而密肉挨挨挤挤的拥簇对于男人的性器而言更像是调情,身后那人倒吸一口冷气,更用力地紧抓住他的屁股,而后便更用力地冲撞穿梭!

“呃呃……嗯、嗯哈……哈啊、别……慢点唔唔……”纪源给撞得眼冒金星,体内爆开猛烈的酥软与痒意,异形藤蔓疯狂生长一般扎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唔唔”地叫到涎水挂到嘴角,余光无意间瞥见还剩三分之一的沙漏,喘着粗气喊出鸡巴主人的名字:“……蒋安睿……嗯……”

纪源信心满满,觉得自己都跟三个金主分别睡过一年了,他们的习性如何,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顶到最深处捣得又快又凶,还喜欢拿龟头磨他的宫口,肯定是蒋安睿这个粗暴无度的家伙。

然而挺弄的力道没有消失,反而还更加粗鲁地戳弄宫颈软肉,把那两片胖嘟嘟的肉块顶得东倒西歪,张开一个小巧的肉口。

“嗯啊!”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纪源脑袋后仰,瞳孔颤动,几乎就要在五分钟之内被捅得高潮。

然而那根勃发的鸡巴却猛然退了出去,水淋淋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汇聚在膝窝里,形成两滩亮晶晶的小水洼。

随即一个巴掌大力拍在他的屁股上,白皙臀肉登时热辣辣地浮出一个掌印。

“回答错误。”庄历州的声音懒洋洋响起。

……不是蒋安睿?

他第一根就猜错了。

沙漏倒计时结束,自动翻转变换方向,进行第二轮5分钟计时。

另一根略显干燥的鸡巴肏了进来,冠头上翘,正好挠在他的一个敏感点上,硬挺的肉柱轻车熟路地对着那处厮磨,极尽缱绻,却又带了点淘气。

这种缠绵的风格应该……应该是庄历州或者祝尤吧……但是刚才按照套路猜就错了……

纪源哆嗦着嘴唇,面上挂着凉掉的眼泪,混沌的大脑尽可能地运转,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唔嗯嗯……啊好痒……哼……”他闭了闭眼,缩绞着肉穴想要高潮,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迎接鸡巴的进入。

奈何壁尻是没有个人自由的,他被浇筑禁锢在水泥里,连撅起屁股讨好金主都不能。

那鸡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谄媚,在那处敏感的逼仄处搓磨得愈发快速,棱边拉扯着软腻的穴肉来回进出。

“哈啊……嗯嗯拜托、快一点……”纪源痒得两只赤脚都叠在一起摩擦,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抓挠,脚心上赤红交错。

“别让他那么快高潮。”是蒋安睿的声音,“我们辛苦出力这么久,他倒是会享受。”

于是那鸡巴便大开大合地捣得极凶,还特地避开了会让他呼吸急促的角落,横冲直撞地杵进扯出,肏得甬道内温度不断上升。

纪源嗬嗬喘得急促,墨黑的头发都给汗打湿了,黏哒哒地粘在脸颊上,还有几根被他吃进了嘴里,也没时间吐出来。

“嗯呃、啊……轻些唔……哈……”他的胸口也感受到了情动时的瘙痒,一阵一阵的,从胸乳内传到奶头,像有小虫子在咬。

纪源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捻动发痒的乳头,但自己摸总归差点意思,皮肉下的渴求反倒被手指挑逗得更加沸腾。

呼……第一根是庄历州……然后……刚才蒋安睿说的那句话,也不像是他在肏……那就是……

“呃呃嗬……小尤唔、小尤……”纪源孤注一掷地开口。

他明显感觉到体内鸡巴顿了一下,在离宫口还有一寸的距离趔趄,顶到了让人腰软腿麻的地方。

纪源呼吸一滞,浑身筛糠似的抽搐,膨软的蚌肉更是痉挛地扑簌颤栗,被鸡巴撑得浑圆的肉口内噗噗喷射出滚热的汁水。

粗莽的性器没有理会他的高潮,飞快捣肏着挺进,把湿淋淋的肉洞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撞得宫口砰砰作响,拥挤的小眼又张开不少,能挤进半个龟头了。

“嗬唔、唔……嗯嗯……小尤……”纪源的腰臀簌簌抖动,煽情的眼泪比喷溅的汁水流得更多,但却无法引起金主们的同情。

他的屁股又被扇了一下,左边脚底突然一凉,像有粗笔头划过,纪源的脚踝不受控地抽搐,又惊又痒。

庄历州轻笑一声,“不到十分钟就高潮了?”

祝尤也闷声笑,“那几个正字别写太大了,不然这两只脚底恐怕写不完。”

话音未落,最深处肉圈的防守就被鸡巴攻破,冠状沟死死卡住嫩红的宫口,龟头的每次穿凿都将窄小的子宫锤得变形。

“哈啊啊!”纪源目眦欲裂,眼眶红成了艳色,不知道为什么鸡巴的锤打还在继续。

难道又猜错了?但明明按照刚才的推理来看,不应该呀。

这种节奏变来变去、又野蛮搓磨得人骨头都发酸的风格,就是祝尤那条疯狗无疑。

模糊视线中,沙漏倒计时再一次结束,粗硬的鸡巴拔了出去,几乎是毫无衔接地,另一根涂满润滑液的性器重重干了进来,硕大的伞冠毫不拐弯抹角,对着他的宫口就肏了个对穿。

纪源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令人窒息的快感在他的脊柱上一节节、一寸寸的炸裂,大脑都给酸软的酥麻给全数笼罩,连呼吸都像是被剥夺了一般。

他听到水和肉搅撞挤压的沉闷声响,听到结实的大腿拍打在臀肉上的清脆声音,似乎还能听到男人压抑的粗喘。

性感的,宛若酒香四溢的醇酿。

“庄、历州……哼嗯……”纪源大脑空白,全然忘却了第一根鸡巴已经被庄历州认领,但烙进身体的记忆仍旧让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一双大手对着他的屁股又抓又揉,时不时扇打两下,指尖还刻意地剐过肉嘟嘟的后穴眼,把那只紧缩的肉眼扇得颤颤巍巍地抽动。

没有人回应他,没有人认可他的答案,沙漏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纪源高潮后脚心又被划了一道,他的喘息声中带上呜咽,爽出来的,堵在他嗓子眼儿里咽不下去。

粗硕鸡巴在狭窄的穴道里整进整出,全部抽出去之后,逼口的粉肉还吸着龟头没松开,青筋密布的柱身又全部捅入,噗嗤一声直直冲进宫壶中,把湿黏黏的肉壶壁凿得软烂不堪。

“哼唔唔……庄历州……太满了呃呃……拔、拔出去一点……”纪源好半天才听到自己确实发出了声音,但更像是气声,软绵绵的,很适合勾引。

所以也不怪那鸡巴搅动得更加卖力,像是被他那句“太满”夸奖了一般,抑或是要在其他两个人面前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