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胸口猝然跳得更加厉害,被手机屏幕的光亮刺得眼眶酸痛,他反而却更努力地睁大双眼,像是如此就能证明被偷拍到的人不是自己。
但不可能。
那就是他的脸,他的手机,他的淫荡照片。
“要是不想这张照片被发到你公司里去的话,就乖乖站好。”
向来寡言少语的医生一句接一句,纪源的手腕被他单手攥住抵在墙上,腿间的大腿换成了一只不怀好意的手,在他的花唇上大力摸索。
“现在还含着那只笔吗?”
“布料很薄啊,所以纪先生现在还是真空?”
隔着西裤的单薄料子,粗硬的手指挤进娇软的蚌肉里,在花核的位置摸到了细长的笔夹,又在水淋淋的穴口确定了整只签字笔的存在。
“放开……我……”纪源被他摸得腰腹愈加酸软,膝盖都在打颤,胯骨扭动着往前顶到墙,却无法逃离那只手的猥亵。
“躲什么?这小逼还想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呢。”
那只手绕到前面来解开他的西裤,纪源屁股一凉,接着又是一热,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性器。
“不要……放开我……朱医生……啊!”他想并起大腿,医生却抢先一步捏住了微探出头的签字笔,毫无章法地快速搅动湿软的逼穴!
纪源呻吟出声,又听男人嗤笑:“舒服吧,毕竟饥渴到连内裤都不穿了,不就是想随时随地被男人干吗?”
“没、没有……唔、哈啊……嗯嗯……”他咬紧牙关,呻吟喘息却自顾自地从齿缝间冲出,破碎又淫靡。
签字笔在他的穴道里不断翻搅,像是知道他的敏感点都在哪里,精准无比地戳刺进层叠肉褶中,杵捣酸涩酥麻的褶皱缝隙。
“嗬嗬嗯……啊啊……别弄、那里……”纪源窄腰塌陷,脖颈仰起,被笔杆搅动得春潮激涌,体内汇聚的快感就要决堤。
医生拽着那只笔抽送得更快,每每都要跟着捅进逼口半个指节,插得纪源缩紧了括约肌。
“地铁上不是自己一个人磨得很欢吗?能磨到这么深的地方吗,啊?”男人咬住他的耳垂,舌头勾挑那块软肉。
纪源瞪大双眸,呼吸滞住他竟然都被看到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男人就已经把笔刺进了他的宫腔,虽然只有一点,但纪源还是被铺天盖地砸下来的快感冲击得失声,而后发出绵长的呻吟:
“哈啊……啊……嗯唔……呼……”
他的臀肉被十指抓住掰开,纪源扶着墙壁,神志不清地顺着那双手的力道翘起屁股,向后露出汁液喷涌的软穴。
但是他马上就缩着身子往前逃,因为那人竟然蹲下来吮吸他的逼水!
“嗯呜!不行、嗯……啊啊……住口唔唔……”他软绵绵的手指揪住那人的短发,想把可恶的脑袋拽走。
然而腿间的唇舌却含吮得蚌肉啧啧作响,长舌刺探进蠕动的肉口,围着笔帽打转,接着又大声地吸吮,让纪源听到他的水液是如何被舔到别人肚子里的。
听得他又哭喘着泄了一次。
“两次高潮间隔都没有一分钟吧?”
医生把他逼里的签字笔抽出来,黏哒哒的笔夹别到他的衬衣领口,“这就是你下流的勋章,纪先生。”
“对你而言睡两个男人还不够吧?他们真能满足得了你?”氪来姻澜
纪源的手又被他一把扣着动弹不了,红着眼骂:“你闭嘴……你什么都不懂……没道德的家伙……”
“我没道德?”医生冷笑一声,掏出硕大深红的鸡巴,在纪源逼缝上揉了两下,便恶狠狠地捅入!
“那你就被我这个没道德的家伙肏到再潮吹几次吧!”
“嗬啊啊!”尺寸骇人的性器长驱直入地撞向他的子宫,纪源不自禁地提起脚跟,想远离那可怕的龟头。
但锐利的伞冠如影随形地跟上,把宫口处的痒肉捣凿得更为靡软不堪,疯狂抽搐着张开一个精致的肉眼。
医生的一只手从前面覆上他的花唇,拨弄湿黏的蚌肉,捏住红肿膨硬的阴蒂快速揉搓。
“逼口都被肏软了,里面怎么还那么紧地夹住我?”
“该死的,你到底是有多想吃男人的精液啊?”
纪源被他捅插得双眼翻白,手指不住地绞动,闻言,摇着脑袋否认,“我没有……哈啊……出去、唔嗯……不要……”
但壮硕的鸡巴不容置喙地任意驰骋,大开大合地半根抽出,又全部捅入,结实的胯骨拍得他的臀瓣啪啪直响。
“没错,叫大声点吧,吸引来更多的男人,看到你这幅骚浪模样,估计他们二话不说就会和我一起肏你。”
“你果然还是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上吧?”
“我没有……啊唔……啊……”纪源不知道为什么医生没来由地生气,但他也被唬住了。
他们现在离巷子口不远,刚才街道上还有不少人影走动,纪源总觉得自己该早点呼救,但现在都被脱掉裤子肏得腿软了,或许……
或许叫来人,还真有可能被一起肏。
于是他又努力压住自己的呻吟,甚至有些担心肏穴的水声太大。
祝尤舒缓了胀硬到发痛的鸡巴,此刻也不再急吼吼地穿梭了,而是整个人贴上纪源的后背,压抑着欲望研磨他微张的宫口。
“怎么不蹭了?继续像刚才那样蹭啊?还是说要我叫多几个人一起?”
他指的是纪源在地铁上磨逼的举动。
“别……不要叫……唔嗯……”纪源生怕这个疯子真叫来人,体内慢条斯理碾磨的鸡巴也确实堵着他很难受,不得不又塌腰撅臀地磨蹭。
柔软紧致的臀部在男人胯前顺时针地转动,时而前后摇摆着吞吃鸡巴的根部,肉皮筋一样的穴口如鱼嘴一般收缩嘬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