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蒋安睿,要不是他找来捣乱,我都能喝饱的。”

伞冠龟头毫不留情地捣进了湿软的子宫里,纪源整个人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脚趾在祝尤面前蜷缩成一团,簌簌地犹如红玉。

祝尤与他十指相握,喟叹着享受子宫痉挛时带来美妙紧致的吮吸。

“好软哦,小源,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他闭着眼缓慢厮磨,用龟头转着圈儿地顶弄颤栗的子宫壁,把皱缩起来的肉褶一点点抻开。

然后欣赏着纪源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的高潮表情。

啊,眼眶都红了,泪水却还没涌出来呢。

是怕被严肃的医生发现吗?现在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呢?

纪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在B超诊室里尖叫出来。

他的小腹上冰凉凉一片涂满了黏糊的耦合剂,里面却像火山爆发一样流满了熔岩,滚烫炙热的情潮席卷而过,把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似乎只剩下灰烬。

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浓热岩浆冒着橙红色的泡泡,一个个涨大破碎,“啵啪”的一下,灼烫的星火在他的子宫里炸裂开来。

不对,不是岩浆,是他自己分泌产生的淫水荡汁,自肉壁褶皱里汩汩冒出来的,淌啊淌,多得就要把外裤都给洇湿透。

可是医生还在检查他的子宫,不能喊出来……

“嗯……呼……水也变多了……又滑又暖的……”祝尤深埋进他体内,几乎要双手双脚地把纪源笼罩在自己怀里身下,腰胯摆动的幅度小了不少。

茁壮的鸡巴根部才扯出一点,与红粉的逼口拉出短短的水丝,就又全数插进,“砰”地一声,凿得胖软的花唇颤红抽搐,扑簌着抖出大量水汁。

“呼……呼……”纪源急促的呼吸声终于压抑不住,从红润的唇舌间溢出。

祝尤吻着他的嘴唇,舌头舔舐着他的牙齿和牙龈,与他交换灼热的气息与呻喘。

小床被两个人压着动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哀嚎,听在祝尤耳朵里却像美妙的歌曲。

“小源最喜欢这样肏了对不对?”他嘀嘀咕咕地,腰腹收紧往里深杵了两下,又继续黏黏糊糊地快速研磨捣弄。

龟头像陷进宫腔里拔不出来似的,穿插抽送的时候被嫩红的黏肉扒着,难以轻松挣开,“每次插进子宫里,你的逼口就吸得我好用力……嗯,好热……”

好热。好热。

好酸。好酸。

“哈啊……”纪源失神地张开嘴,瞳孔略有涣散,十指捏得指尖都泛白了,指甲上却透出桃花样的红来。

冰冷的探头按上他的小腹,在装满尿液的膀胱上压了又压,他知道这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子宫,但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到害臊和心悸。

因为这实在太像庄历州前几天惩罚他的时候,命令他憋尿虐腹,还从后面不停地撞击他的前列腺。

别按了……会憋不住尿出来的……

严肃医生冷声道:“别乱动。”

纪源僵硬地将身子绷得更紧,喉咙里像是含了一团火,肚子里却是烧得更厉害。

他湿漉漉的逼口努力蠕动着,绞成一只细细的肉眼,蚌肉把躁动不已的花核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但实际上却是他抱起两条腿,身子对折地袒露出两只红艳艳的穴眼。

上面的肉穴被鸡巴插成了圆溜溜的形状,咕叽咕叽捣出来的水液一个劲儿往下面那口穴里淌,被小巧的后穴眼张合着吸入。

祝医生手里的探头在他耻骨上摁来滑去,眼镜注视着电脑上的B超影像,声音因为激动而些微颤抖:

“小源,真想让你也看看啊,你的子宫被我肏得变了形的样子。”

“你看,肏这里的时候,整个宫壶都在抖呢。”

“还有这里,被顶得拉长了又能立刻缩回来,好有弹性噢。”

他变换着角度去抽插纪源的逼穴,龟头剐着宫口深入狭窄的肉袋,随心所欲地把那只小小的宫室顶撞出伞冠的棱角。

纪源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蜷起的脚趾头因为用力充血而变得更红,祝尤注意到了,吃吃地笑:“小源好可爱,连脚趾都会害羞吗?”

他偏过头去亲吻纪源的脚背,长舌头沿着那些青紫色的血管往上舔,纪源的趾头便抓得更起劲儿了。

但猝不及防地,体内勃勃脉动的鸡巴猛然碾过花心,凿得水汪汪的子宫骤然紧颤,锁住粗壮的柱身又嗦又缠。

“嗯……操……怎么那么紧……”祝尤脸上滑下几滴汗,放下B超探头,双手攫住纪源汗津津的脖子,唇舌堵住他憋着呻吟的嘴。

腰腹齐齐发力,臀部剧烈摆动下压,粗硬挺长的鸡巴砰砰地捣得那宫口都合不拢了,润红逼肉翻进翻出,稠厚的汁水喷了个里里外外!

纪源闭起酸涩的眼眶,感受到如有实质的窒息感,仿佛真的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一边为自己在正经医院做正经事情的时候发骚而感到愧怍,觉得自己难道真的变成了庄历州和蒋安睿口中的骚逼母狗?

一边却无可奈何地任由饥渴抽颤的女穴扑簌簌地高潮喷水,逼仄甬道里感到了莫名的空虚又充实,连最深处的子宫都酸软得一塌糊涂。

完了,完了,要憋不住了,别在这里……

祝尤快活地射进了安全套里,才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只当他的高潮还没完。

然而抬起头一看,纪源下眼睑红通通的都是潮意,胸乳小腹也不正常地抖动。

跟抽筋了似的。

“小源,爽到变成笨蛋啦?”祝尤慢腾腾地把鸡巴往水穴外拔,这才瞥到纪源的鸡巴也半硬不硬地勃起了。

纪源这儿不刺激前列腺的话很难起来,那是……要尿了?

祝医生剥掉滑腻的安全套,把龟头上粘着的点点精液抹到热汪汪的花唇上,修长好看的手指往膨硬的花蒂上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