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甚至牵过了妹妹一只小手,逗得她咯咯地笑。
“啊,小源,有段时间没见你了。”纪源还未走近,那人已经转过身来,兴高采烈地与他打招呼,圆润的鹿眼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是给他接生的祝医生。
纪源颔首致意,“祝医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精神科和妇产科并不在一栋楼里,也不知道祝尤在上班期间穿过一个院区来是为什么。
祝尤笑得单纯:“听说庄历州回来了,我们之前算是一起工作过,所以我来看看。”
随即又仔细观察了纪源的气色和神态,注意到他眼下的一点青黑,关切道:“妹妹晚上会闹人吗?我看你休息得似乎不太好,要不要下一周来做个身体检查?”
晚上闹人的倒不是妹妹。
纪源还没开口婉拒,蒋安睿已经皱眉谢绝,“不劳你多费心,我们现在得回去了。”
祝尤意味深长地看了庄历州一眼,眼神中明晃晃写着疑问:所以……蒋安睿真的已经加入这个家了?
庄历州把妹妹的拳头从他手里抽回来,没有多理会那两人,而是走到纪源面前,关心他的测试情况。
“没有很严重,就是还得吃药……”纪源接过妹妹,把单子给他看。
祝尤看着庄历州特意侧过身露出大半张脸,与纪源怀里的小姑娘九分相似的面容,只有一双眼睛长得不像。
妹妹那对眼睛眼尾飞扬、水光潋滟的,是属于纪源的眼睛。
任谁看都是铁板钉钉的三口子。
“你每天就这么看着他们?”祝尤的声音轻到只有身畔的蒋安睿能听见,“心理素质真是强大。”
要是他帮别人养了一年老婆孩子,最后还得拱手让出,早就气死了。
蒋安睿面上闪过一丝嘲意:“比起你自然是强不少的。”
他把妹妹刚才没背稳掉到地上的小背包甩到肩上,眼眸里蕴了几分杀意,“祝尤,我已经三番五次地警告过你,不要妄图对他做什么。”
自意识到祝尤对纪源产生了不纯的心思,蒋安睿就特意安排不让他接手纪源的产后检查。
然而,就像今天一样,每次他们前脚刚进医院,后脚祝尤就大摇大摆地晃过来闲聊。
祝尤是一个无利不早起的家伙,且为了达到目的,往往不择手段。
就是不知道他具体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纪源似乎对他也没有太深入的印象。
“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住你干的好事。”蒋安睿微眯起眼,试图在祝尤那张毫无破绽的无辜脸蛋上看出点名堂,然而仍旧一无所获。
祝尤翻了个白眼,“好的好的,我可害怕死了。”
回去路上,蒋安睿开车,庄历州和纪源坐在后座。
纪源默了半晌,佯装不在意地问道:“祝医生今天过来,有聊到什么吗?”
庄历州牵过他的手在掌心搓来搓去地把玩,“就随便说了几句,夸妹妹生下来就长得可爱,现在五官长开了点,看着很像我。”
能让蒋安睿心梗的话,他可以说一辈子。
纪源生怕祝尤在庄历州跟前提了不该提的,例如他和蒋安睿一起给他催乳那回,乳头里滋出的第一口奶……
荒唐的回忆涌进脑海,腹部的酸软一下接一下,徘徊在膀胱附近,挤压着里头的水液往下漏,漫到肿得刺疼的膨软花唇缝隙间,烫得纪源肩膀一僵。
他并着腿,睫毛颤了颤,心不在焉地回应庄历州:“噢,这样……”
庄历州捏住他的手腕,衣袖底下露出点被捆绑过的痕迹,白玉一样的手指在上边轻轻摩挲。
“阿源,真不想让你出门。”如果能锁在哪里,让觊觎的家伙们通通找不到就好了。
含糊不清的一句,纪源偏头看过来,茫然问:“嗯?”
庄历州在他掌心轻挠了一下,见他被痒得缩了缩脖子,心情好了些,笑道:“我说,待会去买瑞士卷吃吧?”
蒋安睿从不插嘴他们的交流,只有在纪源提起话头时才会应上几句,今天他还又纠结起祝尤会使用的腌臢手段,就更话少了。
纪源的视线时不时掠过他锋利的眉骨和清晰的下颌,也不免在意起祝尤和蒋安睿单独说的那几句。
感觉不像是随口闲聊的样子。
而且,祝医生总是跑来找蒋安睿,是不是对他……
纪源从不怀疑蒋安睿对男男女女的吸引力,他以往倒也不在意这个,只是现在庄历州回来了,蒋安睿完全有可能不愿再纠缠,从而选择别人。
“又在瞎想了?”庄历州捻住他的耳垂,嗓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纪源回过神,才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不太好的面色,拿过保温杯喝了些水,朝庄历州抿出一个不明显的笑:“没有,可能有点晕车。”
庄历州把妹妹的奶瓶子放她怀里,让她自己抱着喝,拇指指腹揩掉纪源唇上的水渍,挨到自己嘴边舔掉。
他没避着蒋安睿的存在,勾着纪源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两天没做了,我好饿。”
庄历州这两个晚上都在戏弄他,纪源被玩得浑身都软成了水,但庄历州就是不进来。
现在又这样撒娇……
纪源喉结动了动,被庄历州呵出的热气烧得耳朵通红,后颈都跟着了火似的,连带着肿烫的小逼也升温不少。
但他目光仓促一移,撞上了后视镜内蒋安睿的瞳仁。
后背霎时就升起一股凉意
完了,蒋安睿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