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历州和他十指交握地坐在沙发上,一起披着张足够大的毛绒绒毯子,投影幕布上播放着纪源喜欢的喜剧电影。

“队里安排的技术支持,那边条件不太好,所以支援时间延长了一倍,说至少把基础那块儿弄起来……”

纪源不会明说不喜欢他出差,因为那是他事业的一部分,但眼里的失落怎么都藏不住。

庄历州把人压在身下慢慢地亲,吮吸他的乳尖,深吻他的肚脐,把花核花唇的甜香味道记在味蕾上,最后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脚背,在青紫血管旁咬出犬牙的齿印。

距离他出差还有两天,纪源变本加厉地疏远又粘人。

疏远体现在,无论他怎么哄,纪源都无甚表情,只偶尔答一声“嗯”。

喜欢的草莓不想吃,种草的电影懒得看,加在购物车里大半年的游戏机邮到家了,他也只兴致缺缺地玩了两个小时。

然后一声不吭躺在庄历州身边,润湿的眼眸盯着他看。

粘人就是短短一句话,“你这就不行了?”

纪源的脚踝和手腕被绑在一起,鲜嫩的花唇向上对准了天花板,里头满满盛着晶莹透亮的汁水,把通红的肉核泡得油光水滑。

庄历州的鸡巴把他的后穴塞得严严实实,只能拼命张合着蠕动呼吸,吮出啾啾的细响,想来是酸痒得不行。

却不会主动软着脾气,反而还挑衅地怀疑他老公的性能力,想激得庄历州给他个痛快。

庄历州把毛笔蘸满他逼穴里的水液,顺着蚌肉皱褶的纹路慢条斯理地勾勒,欣赏红艳的花唇如何颤抖舒张,又如何抽搐皱缩。

“哈、哈啊……庄历州……你是不是,不行……”纪源被粗粝的毛发折磨得肉口翕动,拱着屁股去吞吃庄历州的鸡巴,还想要毛笔更多地扎在自己瘙痒的花蒂上。可赉銀斓

庄历州却不会让他轻易得逞,一动不动地让纪源费力自助,还笑眯眯地承认,“最近阿源很热情,为夫确实有一点力不从心。”

纪源脚趾蜷缩,被那讨人嫌的毛笔涂抹得逼里像有小虫子在咬,因此声音发颤,“不行就……嗯啊……用假鸡巴来、呃……你拔出去……”

“不可以哦。”庄历州若有似无地亲吻他的唇瓣,“老公的鸡巴当然要插在老婆的小逼里啦,前面的也好,后面的也罢,总要占一个的。”

说罢,却仍旧心软地一下一下捣着纪源的前列腺体,捣得他的鸡巴都立了起来,膨胀成快完全勃起的样子。

湿腻的毛笔尖围着那粒小小的马眼转圈,搔着龟头和冠状沟的痒处,想方设法把纤长的毛发捅进柔弱的孔洞。

“啊啊……别弄那里……呼……好痒嗯、别……”纪源卷着腹部,脊背弓出一个可爱的弧度,锁骨里窝着两团诱人的阴影。

庄历州被他紧致的后穴绞得酸疼,却还在不疾不徐地顶撞那块腺体,捅得纪源的马眼很快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嗬……嗬呃……”纪源蹙着眉闭上眼,热乎乎的生理泪水滑入鬓角。

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庄历州手腕一转,对准他没有防备的马眼,快速插进去一根纤细的尿道棒。

又硬又凉的金属细棒插入未经开发过的窄道,即便入口已经被毛笔挑逗得会放松舒展了,但深处的腔壁还是被惊得激烈颤栗。

更不必提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被刺激过的前列腺体。

“啊!庄历州!不要……不……拿出去……啊……”

纪源惊惧地睁大双眼,两只脚尖都慌张地勾起,若非庄历州两掌按着他的大腿,手脚又都还绑在一处,他估计已经把庄历州踹到床下去了。

庄历州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不适的迹象,非但没将尿道棒拔出,还用龟头顶着纪源的前列腺顺逆时针地来回转圈揉碾。

“啊啊!嗯你……别顶那里了……啊啊哈……等、不行……要尿嗯嗯……”

前后同时夹击那块柔嫩的腺体对纪源而言实在过于刺激,他登时双眼翻白,额头上浮现出一层涔涔热汗。

逐渐激烈的心跳,以及加速流动的血液,让他的脸颊绯艳到仿若涂了胭脂,口中的崩溃拒绝更像是欲擒故纵的呢喃。

“真的不行……哈啊啊、啊……太酸了唔嗯……要、要尿了……”

庄历州两臂撑在他身侧,鸡巴重重挺过那团细腻嫩滑的软块,凿进深处,粗壮的筋脉剐撞开绞缠在一起的重叠腔肉。

“好啊,尿吧,尿完我收拾。”他弯着眼笑,狭长的眼眸里糅了星光似的,勾得纪源讷讷张嘴,呻吟越来越甜软。

也再不能假装冷冰冰地寻衅,就怕庄历州再使点劲,很行地把他给肏尿。

纪源耷拉着哭得殷红的眼尾,从足尖到奶头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到处白白粉粉的,晃得庄历州心痒难耐。

总算乖了点。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被夹在两人小腹间,稍微的甩晃就会撞到谁的腹肌上,磕得尿道棒在前列腺体上捅来捣去,还隐隐约约压迫到了膀胱。

“哈啊!嗯……老公……”纪源用力摇着头,用眼神祈求庄历州快别弄了。

但那根粗硬无比的鸡巴在他狭窄的肠腔里肆意穿梭,时不时就碾过几欲高潮的前列腺。

欠教训的小媳妇扁着嘴,断断续续地哭得惨兮兮的,冷酷心肠的老公却把他的屁股都捧起来,牢牢抓着臀肉往自己的胯上疯狂套弄。

纪源用鼻子和嘴巴同时呼吸才能攫取充足的氧气,被肏得小腿晃荡,皮肉颠簸,腿心给男人恐怖的爆发力撞击得通红。

庄历州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纪源脊椎卷起,臀部完全离开床面,承受他打桩式的凶蛮狂肏。

“哈啊、啊呃……轻点呜……老公轻点……嗯嗯嗬……”

庄历州满心满眼都是他哭得哆嗦的无助模样,脖颈拉得长长的,喉结很偶尔才上下滑动,因为完全没时间吞咽口水。

又乖,又可怜,又可爱。

等触碰到藏在密褶深处的一个敏感点,纪源蜷缩着肩膀嗬嗬喘息,眼角和鼻尖都是哭出来的红润水色,前边的雌口不用动就自己抽搐着潮吹滋水。

“啊、老公……啊啊……我要死了呜……不要再……”

庄历州吻住他滚烫潮热的嘴唇,轻轻柔柔地保证:“没事的,阿源,没事的。”

然后边给他擦眼泪,边将人又往怀里按了几寸,听他愈发急促的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