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源刚吐了截舌尖出来,却被晾在一边。
温柔的唇舌变了节奏,不再黏糊糊贴着搅弄,而是若即若离地含啜,将他的嘴唇嘬出啾啾声响。
“嗯……庄历州……”无意间的触碰最叫人头皮发麻。
纪源想搂他的脖子,增加肢体上的接触,却无奈手被牢牢捆着,只得难耐地展了展肩膀,细长手指也不甘寂寞地抠着那个金属扣。
又欺身向前,赤裸的上身粘住庄历州衣着完好的胸腹,在刚中带柔的肌肉上轻蹭。
而他圆润的臀肉微抬,骨盆后滚,带动情难自已的雌逼剐蹭过腿面,让两人都不禁哼喘。
软乎乎的蚌肉又绵又嫩,被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灼烧得不停搐动,藏在花唇里头的阴道口也谨慎地翕张,一呼一吸,将咀嚼成胖圆水滴似的淫液往外吐。
“别总那么叫我,阿源……”纪源被这声呢喃喊得腰肢一抖,湿淋淋的穴口绞紧,后颈却感觉到一根冰凉缠上,像是绳索。
他不安地蹭了蹭庄历州的脑袋,又撅着嘴唇索吻。
但也没能阻止那根麻绳依序贴上他的锁骨、胸乳、耻骨,而后没入湿黏的阴阜之间,接着又回到后颈,再从腋下穿过。
纪源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就被打包好了,从上到下都被粗绳勒进了皮肉里。稞筙茚兰
庄历州要玩的就是这个吗。
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肿热的肉蒂被一个大了一倍的绳结压着,纪源缩紧臀腿肌肉不敢轻易坐实,却被庄历州不疾不徐地前后摩擦,用粗粝的绳子慢悠悠碾他娇气的阴核。
骚浪的淫汁汩汩涌出,让沾了黏腻水液的绳子变得更加沉重,硬邦邦地杵在暄软白嫩的花唇之间,把那颗红润的花蒂都给压得缩进肉褶里。
“嗯、唔……”纪源被那刺刺痒痒的酥爽激得扬了扬脖颈,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的绳结都抽搐了一下,摩擦过他的皮肤。
花阜间那颗最大的更是猛然一抖,狠狠碾过整粒肉珠,磕绊在小阴唇贴合的沟槽里。
像有大量细密的电流陡然窜上,纪源咬紧牙关,僵在一个色情的姿势上,浑身细皮嫩肉都在克制地痉挛。
紧覆在庄历州大腿上的阴阜抖得最厉害,剔透晶莹的花汁水淋淋地浇下来,却又被高频吮吸的雌口给吃回去大半。
纪源听到庄历州吞咽的声音,随即是一声意有所指的轻笑。
“可能刚才酒喝多了,现在口干得不行。”
“阿源行行好,分我点儿水尝尝?”
第57章 35裹着绳结含批狂舔,双层羊眼圈宫交打桩,“射进我的子宫”
“……嗯、唔……嘶……庄历州……”纪源直起腰背,分腿跪在贵妃椅上,被四条红绳包裹强调的胸乳俏生生挺出,随着呼吸颤动起伏。
标准的龟甲缚将他裸露的胸腹分割成几块多边形,其中自上而下三个细长的菱形,更是重点突出了敏感的下乳、肚脐、耻骨。
身体自然的颤抖都会牵扯到那些尽职尽责的绳结,纪源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出。
但还是被腿心那颗粗糙磨得腰酸腿麻,腹股沟大汗淋漓,和雌穴翕动涌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往椅面上滴。
然而,滑腻腻的液体滴到一半就被条柔韧的舌头拦住,不但尽数吸入口中,还吮吞出色情的响声,像沙漠中踽踽独行的人在疯狂汲取琼汁玉露。
喝得急了,也再等不了那些稠腻的水液受重力影响往下淌。
雪白大腿内侧攀上两只手,将纪源的下体又焦急地掰开几分,好让人俯首埋入他才清洗过的爽滑花心。
温热的嘴唇裹含住精巧的粉嫩软鲍,让蚌片碾压绳结阴核,舌头挤进穴口内搅拌导流。
“啊!哈啊唔!”纪源控制不住地惊喘。
腰眼骤然一酸,小腹收紧抽搐了好几下,拽着花蒂上的绳结快速摩挲,把充血的肉核挤压到完全勃起。
被肆意抽插的穴眼战战兢兢地颤出几圈小浪。
甬道深处的灼热浪液涓涓漫溢,团团黏软挤在窄小的出口,撞开薄薄的肉膜,喷在翘首以盼的庄历州口中。
“唔呼……哈……”纪源卸了力气跪不稳,后背瘫倒在贵妃椅背上,胯部却还是一个向前迎合的姿势,将大腿线条拉得极为修长。
庄历州耐心地从他的膝盖一路摸到绳缚收紧细腰的地方,怜惜地搓揉那处青红的指痕。虽然这不是他弄的。
被汁水喷得亮晶晶的嘴唇也没闲着,慢慢嘬吮他肚脐周围的皮肤,而后又在下乳那儿细细地吻。
似乎是把那几个菱形都当作专门开辟出来的花圃,在里边湿漉漉地圈养出簇簇吻痕,覆盖住纪源身上别人残余的印记。
密不透光的眼罩被泪水泡得潮湿,热热地贴在纪源眼周,阻隔了视觉,却无限放大他其余感官。
庄历州的手指是硬而热的,舌头是软而温的,触感温度迥异,却都带有极具魅力的荷尔蒙因子,穿透他的每一粒毛孔,挑逗皮下沸腾的血液。
“痒……呼……”纪源抬起指尖抵在他的锁骨上,捻到薄薄的汗液,烫得呼吸又急促几分。
窸窸窣窣的轻声响起,像是包装袋扯开的声音,他手里被庄历州塞了个东西,冰凉滑软,外圈却有细而纤长的毛发。
庄历州让他捏着那东西的外缘,嘱咐道,“拿稳,别掉了。”
说罢便扶着他的手腕,轻摆腰胯往前顶,龟头棱边戳在纪源指间,把那透明的薄膜刺得越来越长,失去弹性,渐渐留出鸡巴上青筋的形状。
庄历州边挺送,边贪婪地注视纪源露出的小半张脸,目光肆意妄为地长时间停留在他微微皱起的鼻尖、嗬嗬吐息的嘴唇。
然后欣赏描摹那一根一根鲜红色的麻绳,艳羡它们不留丝毫缝隙地陷在那雪白肉身上,又恨不得缠在纪源身体上的是他自己。
算了,横竖纪源都被束缚成了这种漂亮的模样,只能束手束脚、茫然无措地等待男人疼惜。
膨硬深红的鸡巴以抽插的形式捅入了那奇怪薄膜,穿进大半之后,纪源便被庄历州摆弄着,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小圆,压在箍着鸡巴的项圈上。
纪源这时也反应过来,庄历州分明是在让自己帮他戴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