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纪源双眼翻白,喉结滚了几下却只能发出气声。轲勑吟兰

布满性爱痕迹的身子不自然地颤栗扭动,松软润潮的穴口疯狂痉挛抽搐,又噗噗几声喷射出许多阴精,潮吹量大得让人担心他是否会脱水。

蒋安睿低骂了几句脏话,紧扣着纪源窄胯固定好,又是十数下深捣重磨,在高潮时无比紧热的穴道中畅快释出。

纪源被撞得不住地抖,上半身向前倾倒。

他顺势搂住庄历州的脖子,垂着脑袋去贴这人的脸,嘴里呜呜嗯嗯的。

“别绑坏了。”蒋安睿看到前头那个又皱又丑的蝴蝶结,拧眉冷冷道。

庄历州一下下嘬着纪源被咬破的下唇,对蒋安睿的话充耳不闻,兀自抚着那个湿黏黏的结,唇边笑意不自觉放大。

“想射的话该怎么办呢,阿源?”他作出苦恼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俊秀的五官因矛盾的情感而显出古怪。

纪源沉黑的瞳孔涣散着没了光泽,腿间有稠腻的浑浊精液在往下淌,他却浑不在意,只专心舔着庄历州的嘴唇和脸颊。

用气声说悄悄话一般,“求你,求你……”

蒋安睿拔出鸡巴的那一刻,棱边最后一次剐蹭刺疼肿热的肠壁,噗嗤一声碾过软糯腺体,引得纪源又痉挛着抽搐呻吟。

而同一时间,庄历州也扯下内裤蝴蝶结,灼热的掌心飞速套蹭硬梆梆的茎柱,柔软掌纹与粗糙薄茧交替着刺激靡软不堪的马眼。

输精管霎那间畅通无阻,又被律动的节奏撩拨,尖锐的酸胀冲开马眼,纪源哭得喘不上气,还在因惯性喃喃,“求你……”

不敢一下子射完,肉粉鸡巴怯生生地翘动,时不时飞出小截黏液,加入到庄历州混乱狼藉的腹间

庄历州面上泛着淡淡的、不寻常的绯红。

他简直爱死纪源惨兮兮任人摆布的样子。

这种偏好过于强烈,甚至隐隐超过了由他自己摆布纪源的执着。

第50章 28(剧)把穿着女仆装的主人塞上热乎乎的真假鸡巴然后……

皱巴巴的床单被套上粘满了乱七八糟的水痕,有的地方更是黏得糊成一团,散发出裹着男性荷尔蒙的淡淡骚味。

蒋安睿半裸着上身,将昏睡过去的纪源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纪源的耳朵就贴附在他的心脏旁边,鼓膜正随着他的心跳一齐有力震颤。

先前还需鲁莽掩饰的青涩情动,现在他却不需要压抑躲藏,正大光明地向纪源展现。

蒋安睿喝了一口水,低头含住纪源的嘴唇。长舌灵活撬开牙关,边轻挠那软绵绵躲避的舌尖,边慢慢将温热的水全数渡过。

而后是第二口,第三口,直到一杯水都见了底。

纪源昏沉着,对这种暧昧狭昵的喂水方式却习惯得很快,最后甚至因为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得水从嘴角流出。

蒋安睿嘬着他的下巴把清水吸掉,吻着吻着又与他双唇厮磨,重点在那半圈断断续续的牙印上吮舔半刻,而后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否则纪源又该缺氧了。

庄历州提着两个大保温袋推开门,就见到这温柔缱绻又伤风败俗的一幕。

还未捋清的心情又凝滞得让人太阳穴发疼,庄历州“砰”一声大力甩上门。

蒋安睿不为所动,倒是纪源轻哼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被关门声叫醒。

然而被蒋安睿抱着坐到桌边,他还微阖着眼没回过神,只在勺子递到嘴边时乖乖张嘴,吃得两腮鼓起。

再一次诠释了干饭人珍惜粮食的美好品德。

期间蒋安睿和庄历州也无甚交流。在今晚的放纵之中,他们都不经意地深刻认识了自我,还在消化理解自己的性癖,没时间和对方阴阳怪气。

因此纪源吃到一半完全清醒了,面对的也只是两个沉默干饭的男人,都没有机会表示自己前所未有的羞赧。

他竟然欲求不满到想约炮蒋安睿,又马不停蹄拉庄历州上了床。

结果一手促成了自己身上的惨烈现状。

身上酸痛,纪源却因够不到受害者身份的道德制高点,不能倒打一耙地将过错堆在这两人头上。

还在僵着脸感到窘迫,闷头吃蒋安睿碗里的饭,纪源就听到庄历州突如其来的一句:

“阿源,你有自己吃药吗?”

纪源怔愣,“什么药?”

话出口才觉得喉咙干涩肿痛,又就着蒋安睿的手抿了好几口蜂蜜水润喉。

庄历州停了筷子,幽幽叹气,“避孕药。”

纪源:“……?”

蒋安睿:“……?!”

庄历州向后靠到椅背上,和对面两脸震惊默默对视。

他右手把玩着一个常见的蓝牙耳机,从外表看,旁人绝对不知那是一个监听器。

寺庙里纪源和住持的对话,他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纪源说自己突然多了一个器官,庄历州乍一听,第一反应便是那与常人不同的小粉逼。

组织了一下语言,庄历州没直接问身体零件的事,而是旁敲侧击道,“你之前去医院体检的时候,没有做B超检查子宫功能吗?”

纪源:靠,他也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看妇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