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1 / 1)

旺夫命 吴婆子来了 2623 字 7个月前

皇后听着一精神:“求赐婚来?是看上哪家的了?”

姜蜜面露难色,皇后想起当日为娘家侄女提那个事,她从高位上走下来,坐到姜蜜旁边,拍拍她手:“你说吧,本宫挂记这事也不是一两日,总好奇你们卫彦会娶哪家女儿。你相看好便进宫来同本宫分享,本宫高兴。”

看皇后是真的心无芥蒂,姜蜜才道:“前段时间出门拜庙,偶遇康郡王府一行,看他府上小姐不错。”

“康郡王府……?”

“没错。”

皇后满是惊讶,问:“芳妤吗?是瞧上芳妤了?”

姜蜜点头,说她很好。

皇后也见过这个堂侄女几回,是还可以,方方面面却称不上拔尖,她没想到卫家看来看去最后相中的是这位,尤其因为同国子监祭酒家喜事不成,搞得芳妤很是尴尬,那事儿皇后听说也觉得范家过了,哪怕结不成亲也没得败坏人家女儿名声的,背上命硬克夫之名日后如何嫁人?

没想到就这样,卫家也不介怀,还能瞧上。

“你们卫彦看过没有?是他自个儿乐意的吗?”

“娘娘您想,他若不点这个头,臣妇还能进宫求您?真是没法子了,只怪臭小子招人太过,累得家里请不到人保媒。”

皇后明白!

满京城勋贵世家的大妇都想把卫彦往自家搂,卫家相上芳妤,就托不到合适的人去说媒。

“想让本宫帮着想想法?你可想好了,想好本宫就替你保这门亲。”

姜蜜满脸喜意,连声答谢皇后娘娘。

皇后本来不用出面的,她就是想摆出个态度,好叫娘家人知道别觉得女儿做了皇后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也叫娘家侄女清醒些,赶紧从卫彦这生坑里爬出来,该定亲定亲,该嫁人嫁人。

姜蜜请动了皇后娘娘,卫家在短短半个月内就向康郡王府提了亲,郡王妃亲口答应的,那天康郡王府上下都喜气洋洋,尤其女方的爹,没喝酒都好像醉了。更厉害的是他在女儿亲事定下的第二天还带了两个奴才捧着一堆东西去了国子监祭酒府上,人就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让门房请主人家出来。

国子监祭酒不在府上,他兄弟出来应的,招呼过后问他为何事来?

他又是一阵嘿嘿嘿,说来送谢礼的。

“送谢礼???”

“那可不!没有贵府高义成全,我女儿哪有今日?实不相瞒,我本来想着我爹虽然是郡王,可我这样,我女儿也嫁不了多好的人,这么看你们家的也凑合。谁知道呢?亲事都还没谈你侄子病了就能算到我女儿头上,自个儿福薄命贱的还怪我妤儿命硬……我那会儿想着普天之下哪来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我一个气不过还上门骂了一通。你说说,要早知道能换这么好个女婿我骂你干啥?我非但不会骂你,还要谢谢你全家不娶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先把谢礼给送过来,回头有空再上庙里去给你侄儿点个长生灯,请明净法师给他念几句阿弥陀佛。好人啊,真是好人!”

范家的差点背过气去,指着这王八蛋你你你了半天,硬没把骂娘的话憋出来。

没法子,谁叫这王八蛋是皇亲!

他范家骂不起!

等康郡王听说这事,又让倒霉儿子跪下,抄了个镇纸要打他,吓得做儿子的抱住头就往墙角缩:“爹!爹你先别动手,你听我说!先前我们同范家说亲,都还没过礼他儿子就病了,我还没嫌他晦气他怪到我妤儿身上,坏了我女儿名声!!!现在你看看,是妤儿命硬克夫吗?那怎么亲事都定下来卫彦他没病没痛的?明净法师都说我女儿命大大的好,就是他福薄命贱配不上!不过我大人大量不怪他,我还谢谢他,要不是他们关键时刻叫停,我女儿就已经说给范家,哪能嫁个三元及第的好夫婿!三元及第啊,爹你不是最喜欢学问好的?你孙女婿学问顶了天的好,不比前头那个强?不比他强?!”

听他叭叭一通好说,康郡王火气稍稍下来一些,他放下镇纸,叹口气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既然已经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你何必再去惹是非?非要去争口气,给人家气着你就痛快了?别人瞧见怎么说?”

看当爹的不准备揍他了,他摸到旁边坐下,把腿儿一翘,哼哼道:“我爽了就得,还管外人怎么说?”

“……你就不怕卫家人后悔?”

“后悔?皇后娘娘出面保媒还能后悔的?后悔了不得砍头?再说爹你太小看卫家人了,我在外面吃茶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们家老太太,那做派真是……跟我亲娘似的!”

这下轮到康郡王一口气提不上来。

“混账!你个混账!”

做儿子的假装没听见,还在哼曲儿,他心里美得很,憋屈大半年可算扬眉吐气了!他是不中用,架不住女婿能耐!那可是吏部尚书的长子!新科状元!

作者有话要说:

吴氏:cue我干啥?→_→

第202章 番外

康郡王发作了一场, 后来郡王妃听说也揪了儿子耳朵:“你跑出去听戏听曲儿跟人闲磕牙我都懒得说你, 只是让你做什么之前替阿妤也替鹏儿想想, 就这么难?”

“娘……娘你撒手,咱坐下慢慢说!”

郡王妃又拧了一把才收了手,憋着气侧身往那儿一坐, 等他解释。

“娘你听我说, 我不是没想, 我想了!你看亲事说定之前我啥事儿没搞,就生怕把事情搅黄, 现在皇后堂嫂都出面给保了媒,庚帖换过信物也换过,亲事妥妥的定下, 只等过一两年卫家的来娶妤儿过门, 这事还能生什么变数?您说能生什么变数?既如此,还不让我出口恶气吗?早先范家那么毁我女儿声誉, 能算了?他说我们芳妤命硬,我还说是他福薄命贱!什么玩意儿!”

这人吧就是嘴贱,说顺溜了谁都敢编排, 他说着又扯到自个儿亲爹身上,撇嘴嫌弃道:“早先还说国子监祭酒跟爹是多少年老交情, 互相之间知根知底的, 说妤儿嫁过去就跟在自个儿家一样, 断不会受丁点委屈。结果呢?他还不如我在外头那些酒肉朋友!跟这种人还能往来好多年,我爹才真眼瘸!”

“咳!”

正说着, 老郡王来了。

数落得正起劲的某人一下哑了火,他哧溜站起来,腆着脸嘿嘿笑,边笑边喊爹:“爹不是在练字?怎么过来了?”

老郡王脸比锅底还黑:“不过来不知道你背后怎么编排我。”

“这也不是您的错,您就觉得人学问好品德一定高尚,不是那么回事儿!想想卫成那届的状元郎,姓严的那个,他还是状元,不也干出了构陷之事!姓范的在您跟前装得好,背后就他娘的是个乌龟蛋,他头年得了个孙子还取名叫范广德,要我说,改叫范缺德,范建更好!喊着响亮!”

老郡王是文化人,修为涵养一贯很好,即便如此,要忍住不跟这糟心玩意儿动手还是太难了。

他负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都冒起来了。

“你闭嘴!再说我今天要请家法!”

“那好吧,我……”

“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