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以为自己是孤儿呢,结果还有一个妈妈。”

“然后呢,你还发生了什么事。”熊大好奇地追问。

“然后啊,我有了一个未婚夫,不出意外我会嫁给他。”

话音一落,就看到熊大扭曲的表情,以及心虚的眼神,她回头,夏斯年穿着一身伴郎装站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盯着他。

夏斯年的眼神太过直白,让熊大都感觉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他说:“那什么,阿纯回来了,你和阿纯见过面没有,听说人家还找到自己妈妈了,真是太好了!”

夏斯年顿了顿,说道:“没聊过,不清楚她的近况。”

他眼神里多了很多情绪,或许是对她的特别太多,周围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小心思。

季思纯倒比他镇定多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好久不见夏斯年,你看上去还是那么帅气。”

她的语气平静,眼里更是一片澄净,在消失的这些年里,她似乎已经放下了所有芥蒂,而只有他还留在过去,深深地陷入沼泽中。

这不公平啊季思纯,这一点也不公平。

为什么你能放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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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纯忽略掉夏斯年眼里的那抹怒火,浅笑吟吟地看着熊大,说道:“你见美玲父母的时候,一定很兴奋吧?”

熊大哭丧着脸,“姑奶奶,怎么可能会兴奋啊,我走路摔了两次,叫岳父为兄弟,还说丈母娘的菜咸了,我吃饭的时候都哭了!”

季思纯笑着问,“那你怎么还能跟美玲结婚?”

“我死缠烂打不要脸呗。”

熊大“嘿嘿”一笑,整个人都变得好笑。

季思纯说,“那今天你父母和你老婆父母都在下面坐着,你不会再摔跤,也不会再说错话了吧?”

熊大一秒emo,他似乎……不能保证。

给熊大施加了压力后,她心满意足,站起身说道:“我先去宴会厅了,还有半个小时婚礼开始,熊大加油喔。”

“好,我不会出错的,你放心。”熊大一遍遍地做深呼吸。

季思纯离开休息室后,夏斯年跟着走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走廊,夏斯年突然加速,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转着眼珠斜着看过去,语气不太友善,“我欠你什么解释,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少在我头上按罪名。”

夏斯年缓缓用力,紧紧钳住她的手臂,眼尾沾染上了一抹猩红。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走了这么不回来,你不如死在外面算了!”

“一个电话不打,一个消息不发,还不跟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联系,你究竟想干什么!”

“害我,你害我好惨!”

夏斯年就是头发怒的雄狮,它压倒着猎物,愤怒地嘶吼,癫狂地发泄。

然而面对他愤怒的情绪,季思纯始终清淡冷漠。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么多,当年我们的情谊早在那一刻就消失了,你还不明白吗?”

“你该不会觉得你悬崖勒马,改过自新,我就会回心转意,高看你一眼吧?”

“你错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是骗小姑娘的,是渣男给自己找理由,一句话就能洗脱你干的那些愚蠢的事情?”

她好看的睫毛泛着光,宛如神殿里的智慧女神。

可女神不是来普度众生的,她是来降下神罚的。

只为他一个人降下神罚。

夏斯年望着她冷漠的眼神,心脏被狠狠刺痛,他不由地松开了她的手臂。

退后几步后,他问道:“你,什么意思,你究竟在说什么?阿纯,是我之前干的事惹你生气了吗,我可以改的,我以后肯定会改的。”

“但你别这样说,也别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我,你让我很害怕。”

夏斯年说,“你会让我觉得你换了一个人。换成了我不认识的人。”

季思纯闻言,勾起嘴角,“你怎么会这么想,夏斯年你总不能怀疑我被人下了降头,换了一个灵魂吧?”

“可是你这样很陌生,感觉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你究竟是她吗?”

夏斯年很痛苦,“你真的是她,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与你的一丝亲密,明明我们在一起工作了这么久,有了那么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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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纯有些意外地望着夏斯年。

这个男人应该是第一个看出她不原主的人吧?

或许是原主真的太逆来顺受了,与她是完全与之相反的性格,夏斯年注意到两者之间的差异。

可注意到她不是原主又能怎么样呢?

原主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