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后,沈玳看着她,笑着说道:“你真坏啊,看似在帮两人开脱,其实是在延长战线。”

“哦?有吗,我怎么听不懂呢?

“那你想好吃谁的葡萄吗?”

沈玳笑着看向她,“你是在埋下更深,更多量的炸弹,炸弹一旦爆炸,何止是两个人受伤,或许有更多的人被波及。”

季思纯知道沈玳不是一般人,他一直站在暗处看着她,以至于她偷偷想过,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不然,哪能这么凑巧。

“你知道我的想法后又能怎么样,你能阻止这场爆炸吗?你要是不想引起爆炸你就去阻止啊,你来跟我说什么?”

自私的女人。

虚伪的女人。

从骨子里烂掉的女人。

她的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群男人,我们是她手里的玩具,无聊消遣时的烟叶,是她人生一隙的偶然发生。

我们不重要。

可偏偏他们被她吸引,是从糜烂淤泥里长出的腐败玫瑰,连香味都散发着糜烂的味道。

这时候我才会明白。

我们跟阿纯是一个类型的人。

早就从根子里烂掉了,烂泥在冲玫瑰嚎叫,一边嫌弃一边被吸引。

我们才是无可救药的人。

沈玳眼里浮现着糜烂的黑暗之光,玫瑰或许是烂透的玫瑰,可在他们这些淤泥眼里,玫瑰就是能绽放在黑种中的光。

“我不会阻止你的,阿纯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会帮你促成。”

满足她的愿望,替她制造一场更大更绚烂的烟花。

哪怕这里面也有自己的腐烂的尸体,那也没有关系,他甘之如饴。

沈玳是个心理医生,很清楚自己生病了,在这本小说世界里,他只想跟她一起毁掉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拿起小叉子,插了一小块提拉米苏,另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身体向她靠近,远远看过来暧昧又亲近。

“你的炸弹缺一把火,而我就是那火种。”

季思纯歪着脑袋,没想明白他在说什么,蛋糕刚刚进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气场。

温肄月和周晔同时出现在沈玳的背后,按住他的肩膀,阴测测地说:“谁准你这么亲近她的。”

沈玳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大,“我喂她吃一口蛋糕怎么了?”

周晔说:“别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温肄月说道:“这个女人不是你们能肖想的。”

季思纯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问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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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晔跟着问,“对啊你什么意思,她单身我为什么不能肖想她。”

温肄月扫了他一眼,眼里充满了不屑,他道:“怎么哪里都有你,你是她的舔狗吗?”

周晔说,“我舔她你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你就别跟我争,你没机会的。”

“你确定你能舔到她?”

季思纯双手撑着下巴,看了看左边的男人又看了看右边的男人,然后朝沈玳伸手,“我要喝果汁。”

沈玳站起身,说道:“你想喝什么口味的果汁?”

“不知道,有什么拿什么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三个男人都去找果汁了。

回来三个男人手里拿的果汁还都不一样。

周晔说:“喝我的草莓汁,酸酸甜甜的,你最喜欢了。”

沈玳选了葡萄,而温肄月选了椰汁。

望着三杯果汁饮料,小樱花都紧张起来了,咬着小手帕,说道:【宿主你要喝谁的果汁,感觉三个人都希望被你选中。】

“他当然希望被我选中了,而且是希望被我每次都选中。”

季思纯说:“可是呢,偏爱这种东西,我不会给的,没有谁是我的偏爱。”

说完,她笑弯了眼,抬手拿了周晔的草莓汁,甜甜地笑着说:“谢谢。”

沈玳没有什么表情,将那杯饮料放在了她旁边的桌子上,而温肄月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失落。

周晔则像只花孔雀,彻底地开屏了。

【你喜欢周晔?所以你选择了周晔吗?】

“不,我只是不想让温肄月产生我偏向他的错觉。”

季思纯好奇温肄月的态度转变,她还没搞清楚温肄月对她好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