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想开口问对方如何觅得自己踪迹时,就听到褚三月冷着声同他说:“你血里有我的子蛊,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殷瑟默了会,道:“我倒也没在躲……”
褚三月捏着他的下巴,道:“你不该去那等烟花地。”
殷瑟举起双手,诚恳道:“天地良心,我只是去喝杯酒。”
“我不信。”褚三月道,“倘若你没同别人上过床,母蛊便不会……”
他不再往下说,只扯开了殷瑟的衣襟,带着些春雨的凉意。
春来可采撷的红豆可不止生于南国。
殷瑟被咬得痛了,就抓紧了褚三月的肩。他不挣扎,原因其一是他打不过褚三月,魔教要弄死他可有数不清种手段;其二是他也舍不得打对方,那张脸着实是万里挑一……
这回褚三月对他可不温柔,稍稍用手指扩了扩,就上家伙来跟他动真格的了。
殷少侠靠着床栏,闷声叫着,说:“三月、三月姑娘,这、这进不去……”
褚三月气极反笑,说:“哪个姑娘能这样肏你?”
殷少侠不说话了,他想到什么事,眼角情不自禁地渗出了泪。褚三月过来温柔抹他眼角,可下半身却撞得狠,床栏都咯吱咯吱地响。
殷瑟觉得自己屁股上挨了人家两巴掌,疼过后那块位置就热辣辣的,褚三月还特地用力多揉了几下那处,他便更觉得疼了。
“殷瑟,我教中杂事颇多,寻常顾不到你,也难免你心生寂寞。”褚三月再开口说话时,语调温和得近乎甜腻,“不过我也不愿关着你,五毒教弟子待客总是不够周到,万一叫你变得少胳膊少腿的了,那就败了我的兴致。”
殷瑟只觉得那性器在底下来来回回地撞,他仿佛水浪间的一叶扁舟,只能趴在床上任褚三月肏。
他泄出来后,褚三月也把精水都留在了他里面。对方抱了他一会,便将家伙抽了出来,将他翻过来换了个姿势,将他两条腿吊在了半空。
殷瑟哆嗦了一下,扯下了蒙着自己眼睛的带子,问褚三月:“你要作甚?”
他扯了扯自己岔得很开的两条腿,浊液在他挣扎时从穴口里流了些许出来。
那绳子绑得不紧,但打的是死结。
褚三月那张俊美的脸上神色不变,把手里拿着的那根又粗又凉带疙瘩的玉势拿给殷瑟瞧了瞧,在殷少侠还没反应过来时,那玉势的顶部就已经被褚三月塞了进去。
“褚三月,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要……”殷瑟啊地哭了起来,他要直起腰去推褚三月的手,可使不上力,只能看着那巨物进得越来越多,一点点地撑开了他的穴口,“我错了、我不该总想着和姑娘乱来……但我去青楼也只、只是去喝酒,没……”
他话没说完,就被褚三月打断了:“你再喋喋不休,我就毒哑你的喉咙。”
殷瑟微微把头抬了起来,他的眼泪流到了嘴里,说:“这没办法进……”
褚三月道:“我看你欲求不满,与其去找别人肏你,不如就拿此物给你解馋。”
他不讨厌殷瑟哭,这自诩正道的少侠说着不愿意,先前共赴云雨时不也总是主动缠上他的腰么?
思及此处,褚三月也没心软,他一面继续按着,一面捏住了殷瑟的下巴,道:“殷瑟,假若你今日做不到,那我就陪你多练几日,练到你能尽数吞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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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到,想被草就被草。
十四
44.
殷瑟这些时日虽同别人胡闹过几次,却也没吃过这种大苦头。他疼得眼泪直流,褚三月方才塞进半截,他就抖着身子不停地求着对方停下了,“我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
褚三月嗤笑道:“怕疼,还整日去鬼混?”
他手下动作不停,把那进去的半截抽出来后,又重重地插了进去。
这下比方才更深,殷少侠痛得紧紧地闭了眼,张着嘴呜咽地哭着,他屁股蹭着被单,手指屈起又抻开,只觉得那粗大的玉势在他下头来回地撞着,他怎么都避不了。
他快昏过去时,褚三月忽地停了下来,将那深陷在肉壁中玉势慢慢地旋了一圈,那上面的颗粒磨过了柔嫩的敏感处,刚刚才安静下来的殷瑟又哭叫起来,悬在半空的两条腿剧烈地晃动着。
褚三月抓着他一边的小腿,把粗长的玉势猛地抽了出来。
他后穴里骤然流出了好些淫水,前面也立了起来,茎上吐着些许露珠。那玉势被他的体液弄得黏糊糊,蒙着一层甜腻的水色。
褚三月呼了口气,觉得殷瑟这般模样比寻常要叫他心痒得多,便又欺身而上,把自个硬胀的性器直直地顶进了最深处,不叫殷瑟有歇息的时候,抓着那两团白肉,连着抽插了几十回。
殷瑟被他肏射了,俊俏的面上都是汗和泪,褚三月笑了声,将黏在殷瑟脸颊边的鬓发往后一捋,又给那温软的小穴里添了些精水。
母蛊情动,在殷瑟皮肉下的子蛊也不安起来。
褚三月一面将玉势顶入,看着殷瑟脸上混合着情欲快感和疼痛的神情,低声问:“殷瑟,你可要想清楚……我乃是五毒教圣子,你负我一次,我便叫你吃上百来回的苦头。”
那玉势已然带上了殷瑟的体温,倒是不同先前那般冰冷了,可这照样难以纳入。被这巨物完全撑开时,殷瑟疼得眼前尽是白光,他嗓子发哑,哭不出声了,腰迫不得已地往上挺着,那玉势似乎是要顶进他的肚子里。
褚三月暂且解了捆他的绳子,将他抱了起来,带着些温存地亲了亲少侠哭红的眼角。
殷瑟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些,以为自己能安心昏过去时,褚三月就把他按在了木椅上,又拿绳子将他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上头。
玉势本还有一截在外边,殷瑟身子压在这木椅上时,那剩下的一点也被后穴吞了进去。他呜啊地大叫了声,又抽泣起来,求褚三月放过他。
“不叫你吃些苦头,你多半是记不住的。”褚三月含住了少侠的唇,堵住了那些呜咽声。他摊开手心,有几只如同米粒大小的红虫子从他衣袖里爬了出来,慢慢地爬上了殷瑟的胸口,它们对那小豆子感兴趣得很,便都围在那旁边啃咬着。
褚三月看出殷瑟怕得很,冷着的声音又放温和了起来,道:“中了同心蛊的二人性命相连,我也不想杀你。不过是催情的小虫罢了,莫要担心。”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