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那么多人照顾我和孩子,你不用担心,安心办差,我和孩子等你回来。”邱语凝叮嘱道。
沈珞看着自己好姐妹的幸福的模样,微微一笑,而后身边传来高治的声音:“大人,大小姐过来了。”
“嗯!”沈珞转身向书房走去。
跨进书房瞧见熟悉的背影,沈珞连忙唤道:“姨母,您怎么来了?”
“子瞻告诉我,说他有可能要出门,让我照顾好自己。”沈妙言微微叹了一口气,握着沈珞的手,小声问道:“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珞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姨母,便将事情前因后果一一告知。
沈妙言轻声道:“北元包藏祸心,擅于伪装。”
“幸好你警惕,否则笙歌和二皇子怕是会被牵连,姜国也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沈妙言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小声道:“这事若是想要查清楚,也好办。”
沈珞眸光一亮,轻声道:“姨母,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沈妙言俯首在沈珞耳边低语,沈珞眸光铮亮,眉宇间淡淡的有仇尽数散去,兴奋的我呢到:“真的?”
沈妙言微笑着回应:“当然,姨母什么时候骗过你?”
语落,沈妙言点了点沈珞的鼻子以示惩戒。
沈珞悄悄退后躲开,最终却没有躲开,配合着姨母玩闹。
沈妙言见沈珞与自己玩闹,轻声道:“你呀!不要只是顾着玩闹,还有许多正事要办,晚间你回去记得和子瞻商量一番。”
说着,沈妙言将自己贴身戴了多年的玉佩塞到沈珞手中:“这个东西给子瞻带上,有大用处。”
仔细叮嘱了一句,沈妙言回眸看着在自己身后的吕梁,轻声道:“该交代的事我已经交代完了,你去安排一下,我们要回家了。”
“孩儿送姨母。”沈珞立刻准备上前送沈妙言回家。
沈妙言连忙拒绝:“不用了,有吕梁在,他会送我回家,你不用担心!”
吕梁上前对着沈珞行了一礼,开口道:“沈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沈小姐。”
吕梁躬身对沈珞行礼,而后转身为沈妙言开路。
沈珞看着离去的两个人,秀眉微蹙:他们两个怎的这么有默契?
然而现在的沈珞来不及想这些细节,转身回到书案边拿起毛笔写信,对着身边的人,小声道:“现在是何时辰了?”
衙役抱拳回道:“尚未午时,大人是不是饿了,属下这就命人去准备午膳。”
说着,衙役便要离开。
“你别瞎忙活!”沈珞连忙阻止,而后吩咐道:“去厨房吩咐一声备些荤菜,今日本官要宴请丞相。”
她将手中的拜帖交到衙役手中:“你替我去请丞相大人过来!”
??第511章
李敖脸上带着笑容踏进北镇府司,拱手道:“下官参见太子妃殿下,不知殿下唤销冠前来所为何事?”
“丞相大人先坐。”沈珞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李敖落座之后才开口道:“今日请丞相大人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太子妃但说无妨!”听说是正事,李敖坐直了身体,严阵以待。
沈珞压低了声音问道:“丞相大人,我想要知道你对北元是否了解?”
“您位居丞相,接触到的消息和事物非常人可比,遂以我才会找丞相大人了解北元的情况。”沈珞解释清楚了自己请人的原因,也拒绝了李敖发问的机会。
语落,沈珞为李敖斟了一杯酒,李敖受宠若惊,立刻拒绝:“太子妃,你身份尊贵又是下官的恩人,你怎能为下官斟酒?”
“您是长辈,我是晚辈,为你倒一杯水酒算不得什么大事!”沈珞轻声回应,压下李敖的惶恐和不安:“还请丞相告诉我有关北元的一切。”
李敖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知道沈珞将他请来是为了要事。
他连忙道:“说句不好听的话。”
“北元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劣的名族,他们表明上谦逊有礼,实际上阴狠毒辣,道德败坏,伟大目的不择手段。”
“他们分为两大派系,称为东流和西流。其中东流党的人品还算是说得过去,却终究算不得什么好人。”
“不过北元中有一位书法大家和一位画家,他们两个人是至交好友,称为北元双绝,两人都是风评很好,难得的是他们对政治有独到见解,只可惜不受任何党派待见,所言所行也不被认同也不被采纳,过的十分清贫。”
“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沈珞问道。
“田渊熏、南云扶。”李敖轻声回道。
沈珞小声呢喃着两人名字,而后问道:“北元两派党政中谁的威望最高?”
“东流党派以菅谷砾马首是瞻,西流党以景锦川马首是瞻。这两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主,他们的国主就是花架子,没什么用。”
李敖回了一句,而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子妃,您问北元的事做什么?”
沈珞看着满眼疑惑的李敖,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丞相大人有些事不是您应该问的,免得惹火上身!”
李敖脖子微微向后缩,拿起桌上的木筷,夹了一道木须肉默默地吃了起来。
人已经来了,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问的也不能问,那还是把肚子吃饱了,免得回去夫人没有留饭,还得饿肚子。
沈珞知道自己在李敖吃的不舒坦,随意寻了一个借口出去留下李敖一人用餐。
李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定是北元出了事,当即问下人寻来纸笔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准备好一切,李敖才起身离开。